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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后,皇帝心情大好,一邊撫摸著懷里的嬌軟人兒,一邊問道:“朕接你入宮,可好?”
“奴家入了宮便沒了新鮮感,圣上便不會喜歡奴家了,奴家還不如死了算了。”秦惜絲毫不在意自己此刻衣不蔽體的模樣。
“那你便去死?!被实鄣脑捄芾洌凰仆嫘?。
秦惜先一愣,隨后,翻身,蹭著皇帝,嬌嬌聲道:“不要,奴家舍不得圣上,更害怕圣上把奴家忘了。”
皇帝笑,捏了一把她的臉,道:“你,多狡?!闭Z氣里透著幾分喜歡喝縱容。
秦惜勾著皇帝的脖子,問:“那圣上喜歡否?”
“喜歡?!被实埸c了她的鼻頭。
“奴家也喜歡圣上。”說罷,她如同一條滑溜溜的小蛇腰,滑到了皇帝下方,張嘴一含,引得皇帝倒吸一口氣,暗暗道:“你個妖精,要了朕的命。”
休戰又轉為了酣戰,皇帝與她廝混良久才離去。
秦惜一路相送,跟隨在皇帝身后的慕青冷眼看著衣衫不整笑得艷麗的秦惜半掛在皇帝手臂上。
曾經,她也這般死纏過他,他甚至知道她嘴里的味道。甜得發膩,包裹著毒。
他不敢吞下。
因為皇帝,或者因為其他,萬齊對她已經避之又避,這座府邸儼然已經變成了她一人的了。
這日,萬齊突然乘著夜色回了府邸,秦惜還未休憩,他敲了她的門,秦惜讓他進來。
萬齊的視線始終都停留在她腰間以下,秦惜上前欲拉他的手,他卻避開了,聲音有著從未有過的嚴厲,他道:“慕青在查你的底,義父不知他是否知道了。一旦你的身份被捅開,后果不堪設想?!?
秦惜固執地拉了萬齊的手,將他的手放在她的臉上,蹭著,她道:“義父,別怕,女兒早就知道皇帝定然會讓人查我,如果是其他人還不好辦,如果是慕青,女兒有辦法的,只需義父將他約出來?!?
萬齊想將手抽出來,但是秦惜不讓,她憂傷道:“義父,現在已經厭棄女兒自此嗎?不論怎么,秦惜還是以前的秦惜,一樣是義父的?!?
萬齊勾嘴沒有笑,他幽幽聲道:“你從來都不是我的,曾經,現在,將來,都不是?!比绻皇悄菆龊平伲运谋拔⑸碥|怎么可能觸及高不可攀的她;如果不是那場浩劫,便是見面,他都得向她屈膝跪拜。
世事弄人。
“我已經托人約了慕青風月樓飲酒?!比f齊抽出手,離去的步伐決然。
他既然打算放手就沒有想過糾纏不清,這些年能擁有她,他已經足以,她也必要浪費在他這個閹人身上。
慕青的身份朋友不多,但終究有兩個,眼前這個左擁右抱的男人便是他朋友之一,此人無愛好,唯有美人,便是讓他死在美人身上,只怕他也是樂呵呵的。
只是慕青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籌碼不夠的背叛。
慕青渾身無力地攤在床上,強勁有力的雙手,此刻連拿劍的力氣都沒有。
門咿呀打開,一個著黑衣黑帽的人走了進來。
慕青想要防備,卻無可奈何。
那人走到他面前,黑帽掀開,一張如花笑臉。
是秦惜。
她笑得分外得意:“以前,我幾番向你下媚藥,你都不曾中計,今日卻被朋友出賣。”她笑得得意,笑得幸災樂禍,表情像個惡作劇的孩子。
她的手撫摸他的臉頰,一雙軟嫩的手,慕青還是從上面聞到了血腥味,帶著醉人香氣的血腥味。
“你想怎樣?”慕青問。
秦惜笑而不答,她的手順著他的臉往下,直到來到了他的腰帶前,她才得意道:“吃了你?!蹦巧袂楹茯湴粒路疬@是她想了許久的事情。
這就是秦惜,明明做著壞事,可卻讓人恨不起來。
慕青道:“我知道你想干什么?!?
“你的事情……皇上不會知道?!边@是他的保證。
秦惜卻沒有停手,片刻后,他便不著一物,慕青惡狠狠地瞪著她,道:“你這樣做了,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