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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選它！”牧羽指向了一個光團，正是化劫魔尊的破天指。

“不錯。”牛芒難得露出一絲笑容。他將覆滿黑毛的大手探入光團之中，用力一扯，抓出一本畫著歪歪扭扭的皮卷出來。

牛芒將皮卷讓給牧羽道：“好好修煉吧，不要讓魔尊失望。”

牧羽點了點頭，“明白。”

翻開皮卷，首先看到的是一道驚人的指印橫貫天地，這是魔尊特意留下的，方便后人臨摹。

往后面看去，破天指一共分為七層。代表修士七大境界，而這破天指要求十分特殊，必須具有神魔般的體質才能勉強修煉。

這一點牧羽倒是不必擔心，他的不滅玄體，不輸于任何人。

嘗試臨摹那驚天一指，天地間，絲絲能量與他產生了共鳴，一道虛幻的指引緩緩呈現在他的眼前，只不過這道指印圖具其形，卻無其義。

試著一指劈下，雖然威力尚可，但是牧羽感覺道，這一指甚至趕不上自己全體的一擊。他明白并非這破天指弱，而是自己并未真正掌握而已。

牛芒同樣看了出來，再一旁搖了搖頭說道：“不行！你沒有掌握主人的真正意蘊。”

“恩!”牧羽點了點頭，繼續嘗試凝聚破天指。

越是模仿，牧羽越是感覺這破天指的驚人之處，一股說不出道不明的東西，蘊含其中。牧羽不動，但是知道，那是只有修士才能洞徹的東西——法則。

這感受越來越清晰，牧羽甚至感覺出法則的無處不在，只不過，自己完全指揮不動。

“再來！”牧羽不信邪，這破天指第一層自己都掌握不了？

眼前那凝聚的一指，越來越精準，一旁牛芒看著這一切，臉上浮現出了意外，“不可能！不可能！”

呼！牧羽感覺道一陣舒暢，那些無處不在的法則，這一刻竟然被他的破天指引動了，絲絲法則力量，同破天指引起了共鳴，一瞬間，整個破天指威力暴漲。

牧羽心中激動之情無以復加，自己也算有了一擊殺招，而且剛才牧羽清晰的感覺道，自己能夠引動的法則不過點點而已，相信隨著實力的增加，破天指威力會更加驚人。

“恩！不錯。”牛芒重新審視起牧羽來，“開始我說這破天指效果最低，那是因為你只是先天境界，更本不可能領悟其中的奧秘，但是你現在卻又讓我看不懂了，你先天境界，到底是如何能夠感悟法則的？”

牧羽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只是一瞬間明悟了。”

“罷了罷了！”牛芒看著牧羽說道，“沒想到主人獲得了一塊瑰玉。”說到這里牛芒神思黯然起來。

牧羽心知，牛芒應該是想起了化劫魔尊。

“前輩放心，若是可能，我會留意魔尊的下落。”

牛芒將黯然的神色收起來，他知道以現在牧羽的實力，恐怕根本接觸不到魔尊那個層次，更別說尋找魔尊了，不過他還是很高興，說道：“這座洞府你暫時也得不到什么東西了，那好信符，什么時候完全解開禁制再來吧。”

牧羽拿出信符，上面依舊是銘紋密布，“看來除非是掌握銘紋道，否者無法進來了。”

“你走吧！”牛芒直接下了逐客令，雖然他現在稱呼牧羽主人，但是這一切都是看在化劫魔尊的面子上。

“前輩等等，晚輩有一事想詢。”

牛芒看向牧羽，“還有什么事。”

“請問前輩，我如何能夠走出這滅魔禁地。”

牛芒沉思了一會，眨著眼睛說道：“這容易，此處也沒有什么值得一探的東西了，出去了也好。”

說罷，他仍他牧羽一個精致的卷軸，“撕開他就能夠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