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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料他挑過她落在胸口的長發(fā),放在鼻尖輕聞:“聽你這么說,我好像更愛你了,寶貝,你發(fā)質(zhì)真好,暗香盈袖,比外面那些女人都要好看,你要站在花場的舞臺上,我今晚一定要你拿個頭彩。”
她不可置信,猛然推開他:“陸家桓,你混蛋,”
卻不想他一把將她扣在了沙發(fā)上,嘴唇貼著她的,只差一點(diǎn),他就吻上了,有過上次的經(jīng)歷,她更不敢亂動,唯有靜觀其變,可他的氣息,是炙熱的,每一次撩撥在她唇邊,對她都是一場致命挑逗,誰知他輕問:“花喜歡嗎?”
她腦子頓時空白,思緒穿梭,千想萬想,也沒想到,原來是他。
這一刻的認(rèn)真,上一刻的戲弄,這張陰晴不定的臉,總?cè)俗聊ゲ煌福骸盀槭裁词怯艚鹣悖俊?
“你猜。”
她一笑:“這是陸公子慣用的手段?給一巴掌,再給一顆糖吃?”
豈料他出其不意的,張開雪白的牙齒咬她的嘴唇,懲罰似的,咬完一邊,又換一邊,手更肆意伸進(jìn)了她衣領(lǐng),順道大力一拉,露出文胸肩帶,他低頭,牙齒饒有興致的將它咬到一邊,吻在她白玉般的肌膚上,很用力,像是故意要留下一串串曖mei的痕跡,
她嚇到了:“陸家桓,放開我,別真把自己當(dāng)流氓。”她一邊掙扎著,一邊罵道,可是,怎么也拼不過他的力氣,而這個男人似乎越玩越上癮,突然貼在她耳邊,好像說些什么,嘴唇又若有若無的滑過她的耳垂,她耳根瞬時紅了一片:“小刺猬,再嘴硬,我真就這樣把你身上的刺一根一根的咬了。”
那晚狂亂的記憶,在他留下這句話后而結(jié)束,后來,他放了她,她帶著方靜落荒而逃,謝俊在門前目睹著這一切,那時她很狼狽,頭發(fā)凌亂,衣領(lǐng)低垂,微露的鎖骨,那里還有一片紫紅的印記,謝俊有些震驚,可孟雪顧不上,拜托他一起送方靜回了學(xué)校。
方靜事后回憶起,陸家桓為什么會在‘夜獄’,是巧合?還是……她唯一能想出的解釋是:“孟雪,陸家桓盯上你了!”
孟雪臉色一沉,看著桌上那一捧郁金香,有些記憶,就會撞進(jìn)來,
——花喜歡嗎?
——為什么會是郁金香?
——你猜!
郁金香開的極其艷麗,她想也沒想,把它給扔了。
她和陸家桓的傳聞,繼續(xù)在校園里瘋傳,可那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愈演愈烈,最后倒像是真的一樣,孟雪真覺得,但凡沾著‘陸家桓’,她孟雪就會倒八輩子霉。
周五,系里組織看電影,孟雪和方靜早早就去小會堂占了位子,臨近電影開場,有不少人陸續(xù)進(jìn)場,小小的會堂,也漸漸坐滿。
“喂,”
孟雪上方傳來一聲,她抬頭,見一臉濃妝的時髦女子,站在她跟前,她才確定,剛剛那聲,是朝她來的,可憑女人直覺,來者不善,
果然,
孟雪看過票根,原來真是自己弄錯了位置,她給方靜商量,卻被方靜拉了下,那貨倒不急不緩,回了女生一眼,方靜的信條,哪怕是錯,也不能錯在氣勢占下風(fēng),可女生非但沒收斂,一臉趾高氣揚(yáng):“看什么看,姐姐我臉上貼了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