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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熊吉祥無語，完敗。

媽的，一定是因為他靠太近。

見她啞巴了，水月似乎很高興，微微一笑，直起身來后退了一步，將桌上的朱砂碗拉到她面前，一邊低著頭收拾書本和作業，一邊道：“好了，不逗你了，干正事兒吧，起符術雖然沒什么用，但你若真的想學，也無妨。”

當然是真的想學，你難道以為自己一身窟窿的樣子很帥嗎？

熊吉祥抿了抿唇，將頭發別到耳后：“那……那我啐唾沫了，你，你轉過去！”

他抬眼看她，又笑了出來，接著便慢條斯理的照做，背對著她。

熊吉祥有些羞澀，像玩一二三木頭人一樣回了好幾次頭，好在水月也沒那么無聊，一直用后腦勺沖著她，終于，她跨越了心理障礙，得到了不愿承認成分的朱砂。

畫了幾張符后，熊吉祥累癱了，她迫不及待地嘗試了一下，在看到符寶寶顫巍巍的飄起來的那一刻，她激動的快要蹦起來了。

“臥槽！水月你快看！唾沫真的管用！起來了起來了！厲害啊！好牛逼！”

這回間歇性弱智的患者變成了熊妹，水月則專心致志的看著書，頭都不抬，自言自語般的道：“自然管用，只是并沒有什么厲害之處。”

但沉浸在喜悅中的熊吉祥當然沒聽見。

待她玩夠了新技能，也浪費了一張符后，覺得自己以后再也不怕跟鬼打架了。

當然，更值得高興的是，她終于可以硬氣的把水月這家伙關在圈里，不用讓他再傻兮兮的擋在自己前面了。

“誒！你看到沒！酷炫吧？”她回過身戳了戳學霸月，炒雞開心的道，“會了這個就不用怕那些家伙了！”

“嗯。”他翻過去一頁，點點頭。

“所以，以后再有架要打的話，你就老老實實的待在圈兒里，聽到沒——誒你看我高二時候的物理書干嘛？”

水月抬起頭，沖她眨了眨眼：“其他的看完了啊。”

嘖，這水平，去五年高考三年模擬的編輯部上班吧！

“這不是重點！”她撇了撇嘴，“前半句聽到沒有？”

“聽到啦。”他合上物理書，微微一笑，抬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這么怕我受傷？”

“你這不是廢——我靠，好好說話不準動手！否則我貼你啊！”熊吉祥紅著臉拍開他的手，沒好氣道。

但說完，她又有些后悔，怎么一天到晚總是揚言要貼人家？像個母夜叉似的！剛剛也是，結果被他一句話堵回來了！

于是她猶豫了一下，摸了摸耳垂，又道：“那個，我跟你講……我老說貼你，當然不會真貼啊，我就是——”

就是傲嬌，就是嘴賤。

水月眼帶笑意的看著她，揚了下眉表示“然后呢？”

“哎呀，總之，我……我絕對不會，不會那個，那個，不會……那個你，你懂嗎？”

她頓時感到了語死早的尷尬，描述不出自己的意思，很郁悶的想收回之前的話。

她想起和水月初次見面的時候，他說過的話，突然知道該怎么用詞了。

我不會傷害你，也不想讓你再因為我受到傷害。

但是……

好，好羞羞！說不出口啊！

所幸水月是柯南和王后雄的結合體，很快就猜出來了。

“吉祥是說，不會傷害我是嗎？”

“對！沒錯！就這個意思！”她一拍巴掌，捏了把汗，又補充道，“就像……你說過，你也……”

所以，不僅是不會傷害你，我——就像你保護我一樣，以后也會努力保護你。

水月聽罷，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了下來，看著她的眼睛，仿佛在思考什么。

“……不一定呢。”半晌后，他突然低低的冒出一句。

“哎？什么？”

“沒事。”他揚起下巴指了指墻上的鐘，笑道，“不早了，該睡覺了，吉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