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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
周楠森笑起來的時候很迷人,有一種四十歲成熟男人的魅力,也有一種隔壁家大叔的親和。阿真看著正在開車的周楠森,想起以前柏彥琛也經常這樣帶著他到處跑,開的也是不便宜的車,唯一不同,兩個人的性格截然不同。
晚上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一開燈,發現柏彥琛在沙發上傻坐著,面前是一碗早就已經冷得面上結了油的泡面。雪球在柏彥琛懷里睡著了,而柏彥琛沒玩手機也沒看著她,而是靜靜的發呆。
“哇,你搞什么,嚇死人了!”阿真看著面前的柏彥琛有些驚悚,她自己也真的嚇了一跳。
“喂喂喂,你的痔瘡好啦,怎么又開始吃泡面了?”阿真坐在柏彥琛旁邊和柏彥琛說著。
先‘蘇醒’的是雪球,雪球看到阿真回來了,伸了個懶腰從柏彥琛懷里跳了出來,沖阿真喵了一聲,然后鉆到了阿真懷里。
現在的雪球喵已經很大只了,只是青少年喵特有的顯瘦讓阿真覺得自己的雪球有點長。
阿真搓了搓雪球的臉,然后柏彥琛還是石化著沒搭理自己,阿真覺得有點不對勁。顫抖著手放到柏彥琛的鼻子下面探了探鼻息。
還活著,阿真松了口氣。推了柏彥琛一把,說:“你傻了,問你話呢~大半夜不睡覺你在干嘛呢?”
“我在自暴自棄~”
一句話把阿真差點沒笑哭了,“自暴自棄就是吃泡面啊,你帶血的菊花還疼不疼???”
本以為柏彥琛會繼續和自己開玩笑,沒想到他嘆了一口氣,默默的收拾了下面前的泡面,緩緩的走到了廚房。
阿真抱著雪球跟了上去,聲音從柏彥琛背后傳來:“喂,你到底怎么了?。渴苁裁创驌袅耍俊?
“沒有啊,我就是覺得準備過年了,忽然覺得好寂寞。你們都回家吧,讓我一個人靜靜的在這里孤獨幾天?!卑貜╄≌f著,然后目光落在阿真懷里的雪球身上,補了一句:“連只貓都不剩的家里。”
阿真沒忍住噗的一聲笑了,說:“我叫你跟我回家的,你自己不理我。還說什么我們已經離婚了就不要讓人誤會了。誰會誤會你啊大哥,他們都沒把你當回事好不好。”
本來已經中箭的心,柏彥琛感覺它又中了一箭。他想說什么,又給憋了回去,阿真走到柏彥琛身邊,說:“我剛剛和吃飯的時候說起你,說可以邀請你去他家過年。”
“我去他家?憑什么?”柏彥琛是覺得,自己和周楠森非親非故的干嘛無端端的去他家過年。
“就憑你孤苦伶仃的要在廣州一個人過年咯,我叫你去我家你不樂意,回日本你也不高興,那現在去家,怎么說,也是你認識的,人也好說話。而且我也在香港,我也可以去找你打打麻將,你也可以來我家打打電動。何樂而不為?”
“不會打擾到人家?”
“不會啦,今天原來是和說到時候一起回香港的,我家和他家離得還算近的,你怕尷尬的話,大不了我經常去找找你咯。你看我們這么多人關心你,你就別擺譜啦。你知道擺譜什么意思嗎?就是你現在這個樣子。”阿真把雪球放到桌子上,說:“你考慮考慮吧,我先去洗澡了。”
“你們還要一起回香港過年?”
“對呀,有什么問題嗎?”
這問題就大了,不知道為什么,柏彥琛已經自動腦補周楠森的家人和阿真的家人兩家人一起和和美美的吃晚飯的場景,不知道為什么,兩個人已經開始談婚論嫁了。
一種人類與生俱來的嫉妒和占有欲霸占了柏彥琛的心頭,這時阿真已經拿了衣服進了衛生間,柏彥琛把碗筷收拾好,看了看桌上的雪球,對雪球說:“雪球啊,你記著,你只有一個爸爸,就是我,知道嗎?”
雪球喵了一聲,她當然不知道柏彥琛說什么,這時衛生間里傳來阿真的聲音:“???你說什么啊?”
“我說,過年就去周楠森家吧?!卑貜╄“蜒┣虮Щ亓俗约悍块g,一邊走一邊嘟囔著,給雪球找繼父?想都別想。柏彥琛當即決定,過年這段時間好好盯著他們,就算他們兩家人要坐下來吃頓飯,自己也要坐在中間讓他們吃得不安心。
正月二十五的時候,廣州分公司正式放假,萬保全早就回了香港,廣州這邊的事全權交給阿真和陳嬌嬌負責。好在臨近放假公司里也沒什么事,最后一天結束了工作以后,大家鎖好門就各自回了家。
晚上,阿真收拾著行禮,雖然只是回家住十天半個月,但是女人的東西多有時候她自己也不知道原因。所以,柏彥琛和一只白貓看著阿真大包小包的收拾著,柏彥琛覺得,以前怎么沒發現阿真有這么多破爛兒,現在一收拾,發現真的有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