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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三口?”阿真的智商又掉線了,她覺得柏彥琛這個對手不是強大不強大的問題,是他太任性了,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讓自己摸不著頭腦。
柏彥琛沒有回答她,而是把雪球摟在懷里,親了一口,看了看滿臉不解的阿真,心里好笑。
該來的總會來,該走的總會走,也是時候結(jié)束了。
阿真這樣想著。她和公司請了個假,說要回日本辦離婚。萬保全猶豫了一下,同意了。隔天,兩個人坐上了飛往日本的飛機。
阿真在飛機上就想著這件事情要不要告訴大雄,糾結(jié)再三,還是沒開這個口,畢竟,這是他們自己的事。
一月的日本很冷,下起了紛飛的大雪。雖然早就做好了御寒準備,但是下飛機的阿真還是在一直打噴嚏。
在等拿行禮的時候,阿真一直搓著手,她有些恍惚,她在想念廣州的溫暖。
柏彥琛給阿真買了杯熱可可,然后在她脖子上圍了一條蘇格蘭格子的毛呢圍巾,一聲不吭把她的行禮也都拿好了。
“我們住哪里啊?”阿真喝了一口熱可可問。
“君のこの問題は傻だ,東京はもちろん我が家に住んでいるんだな。(你這問題好傻,東京當然是住我家啊!)”柏彥琛說了一句日語,阿真白了他一眼,說:“你都多久沒回去了,還怎么住啊?”
“放心,有鐘點工定時去清掃的。喂,你有沒有零錢啊,等下坐出租用的。”
阿真摸了摸包包,懶得找,直接把錢包給了柏彥琛。兩個人就這樣出了機場坐上了出租。
柏彥琛在日本的公寓在繁華地段,是松下雄的資產(chǎn),阿真以前和柏彥琛來日本的時候就是住在這里。
溫暖的燈被重新點亮,眼前的事物沒有任何的改變,就像柏彥琛說的,定期有人來搞衛(wèi)生也沒有積什么灰塵。
柏彥琛把暖氣開了,阿真緩緩的走了進來,坐在沙發(fā)上,身后傳來柏彥琛收拾東西的聲音。
女人都是感性的,容易想起過去,阿真環(huán)顧了一周,想起了最初和柏彥琛在一起的日子。
“阿真啊,明天有個廟會要不要一起去熱鬧熱鬧?”
“廟會?煙火廟會嗎?可惜我沒有浴衣啊!”
“浴衣而已嘛,滿大街都是不用擔心啦,去吧去吧,這個機會很難得的,聽說有個很漂亮的煙火要放。”
“好吧,晚幾天回去應(yīng)該不要緊的吧~”
“哎呀……你在外面跑了一天了渾身臭汗的,不許親我……啊~走開啦無賴~”
“什么臭汗啊,這明明是男人味,過來聞聞!”
“不要!放我下來。”
“那好吧,既然我們都一身臭汗,那就一起洗洗吧!”
“誰要和你一起洗,喂喂喂,啊——放我下來啦!”
“收了我的戒指,就是我的人啦。”
“這么小的戒指就想打發(fā)我?我對你以前女朋友都是這樣的嗎?”
“當然不是,我從來沒和別人求過婚,你是第一個。”
“哇~那我是不是應(yīng)該感動得哭了?”
“私と一緒にいて、私はあなたに泣かせることはできません。(和我在一起,我不會讓你哭的)”
還在回憶中的萬真宥懷里忽然多了只貓,是她的雪球,她剛開始四處轉(zhuǎn)悠著觀察著自己的新家。
阿真摸著毛茸茸的雪球貓,說:“寶寶餓了吧?”
“不餓!”浴室里傳來柏彥琛的聲音,阿真忍不住噗嗤笑了一下沒回答他,抱著雪球去吃東西。
柏彥琛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阿真正在吃泡面,桌上還有一盒泡好的,阿真沒有說話,一邊看著手機沒搭理他。
“浴室里的防滑墊被鐘點工拿走了,等下你洗澡的時候注意點。”柏彥琛說著,坐下準備吃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