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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被枕邊人盯著的窺視感充滿了他的心,他忽然覺得不能相信她了……
“喂!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回憶被阿真的話打斷,他愣愣的看著阿真,說:“你剛剛說什么?”
阿真又翻了個白眼,覺得自己被無視的感覺真的不好。說:“我說,你能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破產(chǎn),到底欠了多少錢?打算在我這里呆多久?為什么一個破產(chǎn)的人還能有蘭博基尼開的?你對你的人生到底有沒有規(guī)劃?”
就是這個感覺,柏彥琛就是怕這種感覺,他看著面前的女人,仿佛看到了當年的父親,心里一緊,不禁有些厭惡。臉有些黑,說:“萬小姐,我真的宣布了破產(chǎn),你可以去查的,在外,我欠了六百多萬,已經(jīng)慢慢還了二十萬,那個車子呢,是我朋友的,不是我的,至于我想呆多久,就要看你能容忍我多久咯。還有就是規(guī)劃嘛……我去找過工作啊,但是我覺得那些工作太委屈我了,不想干。”
“那你天天在家打游戲啊?你看你那堆衣服都有味道了,要不是我昨天看不下去幫你洗了,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發(fā)霉了。”
“對了,我還想問你,我的襪子呢?”柏彥琛忽然心里有些暖暖的,因為至少有個人肯幫他洗衣服了。但是他的襪子似乎全體失蹤了一樣,全都找不到了。
“全丟了,臭死了,請你搞清楚,你現(xiàn)在不是一個人在住,請你在生活習慣上對我有起碼的尊重,不然,趁早滾蛋!”
“……”柏彥琛不知道說什么好,似乎這個女人時時刻刻都在提醒他自己是在寄人籬下。
“那個……你破產(chǎn)真的和阿潔有關系嗎?”阿真終于問到了這個問題。他想知道在這件事上,他會不會對朱心潔有所記恨。
在松下的眼里找不到一絲不快,他只是冷笑一聲,酸道:“是啊,沒想到,她比我藏得更深,當年我送給她那一點股份,被她用來對付我,要怪只怪我看錯人。”
說道朱心潔和別人害的他破產(chǎn)這回事,阿真多少有些愧疚,阿真想了想,說:“你有沒有興趣來幫我?”
“啊?”
“我的公司剛開張,人手不夠,你天天在家打游戲也是浪費時間,不如來幫我咯,你色相還不錯,口才也好,就是有一點。”阿真的圣母心一泛濫,想起朱心潔和柏彥琛那點事,又想起大雄的拜托,心想他不知道未來如何規(guī)劃,不如就先帶著他走一走,至少別整天不務正業(yè)去摸人屁股強,雖然,阿真也不相信他會去摸別人屁股,畢竟那女人長得還真不怎么樣。
阿真低下了頭,柏彥琛笑著說:“你在替朱心潔贖罪啊?”
“我是想你快點賺錢,然后滾蛋。”女人的口是心非在松下眼睛里頓時現(xiàn)了原形,他擦了擦鼻子,心里高興,說:“原來我色相不錯呢!那我就勉強答應吧,對了,你說有一點是什么啊?”
“你別想動什么歪歪心思,阿潔把你搞破產(chǎn)了,你別想把我也搞破產(chǎn)了,你……”
“你放心吧,我對你的公司沒興趣,我頂多是讓你再愛上我,然后再拋棄你!”柏彥琛直言不諱的說著。
一直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意圖的阿真微微笑了笑,她知道,不管柏彥琛有沒有這樣想,但是這個是唯一他今天送花又秀恩愛的理由。至少,她算是知道了柏彥琛的一絲半點的意圖,心里反倒定了下來。
阿真也不生氣,而是大出一口氣,這倒是讓柏彥琛有些不悅,說:“你為什么不生氣?”
“我怕你沒這個本事!”阿真幽幽的說,都說上一次當是傻,第二次是蠢,第三次是活該。阿真覺得,自己雖然腦子不太好,但是不至于到蠢這個地步。
阿真站起來,走向廚房看看今天晚上他們準備怎么過這個結婚紀念日的時候,柏彥琛一把把阿真拉到自己懷里,被他強行按在腿上,阿真掙扎了下,但是反抗失敗。
距離曖昧讓人心跳,柏彥琛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著現(xiàn)在的阿真。
干練的短發(fā)有些讓他著迷,此時不是當時認識的時候剪的平劉海。女人該有的魅力她全都有了,而她現(xiàn)在榮辱不驚似乎是在發(fā)起挑戰(zhàn)的神色讓柏彥琛覺得有趣。
“居然不怕我?”感覺到了蔑視的柏彥琛吐氣如蘭的說,語氣充滿了男女之間的玩味。
阿真鎮(zhèn)定的看了看柏彥琛的眼睛,摸了摸他的面頰,忽的,阿真的唇輕輕落在松下的唇上。
這女人什么時候如此大膽了?這……是在挑逗自己嗎?柏彥琛被阿真突如其來的吻嚇得有些懵。
正準備回應阿真的吻對她的唇更進一步探索的時候,阿真的唇忽然離開了柏彥琛的唇,阿真的手在柏彥琛的唇邊摩挲了下,帶著同樣曖昧的語氣,說:“我為什么要怕一個破了產(chǎn)一屁股債的渣前夫呢?”
“你!”柏彥琛的臉色沉了下來,阿真繼續(xù)說:“如果你現(xiàn)在還是腰纏萬貫,恐怕也不會坐在這里和我說著這些可憐的話吧。”
阿真說得沒錯,如果柏彥琛沒破產(chǎn),恐怕他不會落魄至此,一連幾次被阿真羞辱。
柏彥琛定了定神,一只手摟著阿真的腰手指在她的腰上劃著圓圈弄得阿真有點癢。
柏彥琛說:“我們再來個補充協(xié)議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