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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里,不要害怕,序哥哥不是讓你馬上做出決定。”
“序哥哥,對不起,我……”
“小里,我們趕緊下山吧!”
不想聽到結果,他反口打斷小里的話。
余下的路程,李序試著去牽南小里的手,被除大仙以外的第二個男子牽著手,她正要條件反射的抽出,似乎想起什么,又放下心防,任由李序牽著。
他們之間又恢復剛開始下山時的寂默,仿佛中間沒有發生任何事,一路上都是這么寂默的行走,唯一不同的是南小里的手被李序牽在掌中。
直到望見屋舍的燈光,南小里才抽回自己的手,跟李序道別轉身要飛回山頂。
“小里……”
喚住她,不管是否失禮,不管她是否會掙扎,小心翼翼環抱住她,清郎的低語從南小里頭頂傳出:
“答應我,好好考慮我說的話,我到死都會對你好!”
南小里聽出他話中的謹慎和深情,她只低低應了聲,算是給他回復。
聽到回應,李序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而南小里也一如往昔目送他離開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才起身飛回山頂住處。
當然,她并沒有順利飛回山頂,在半道上就被攔截了下來。
“你那是什么眼神,看到本仙很意外嗎!”
黑暗擋去了囚牛大半的面目,絕世獨立的漂浮在林中半道上,讓腦袋沉甸甸的南小里差點撞上,還好她緊急剎車。
“沒,沒,我以為撞鬼了……”
本仙看是你心里有鬼吧!
作勢要教訓她幾句,瞧見她衣裙破了,手臂袖口還沾著血漬,緊鎖雙眉:
“你這一身是怎么回事,該不會……半路上跟那個李序鬧翻了吧!”
剛抬腳要向大仙走去的身形聽到序哥哥的名字,猛地打了個趔趄,做賊心虛的哆嗦著雙手不停搖擺,語無倫次解釋道:
“沒有沒有,我跟序哥哥好著吶……啊,不是,我是說我們沒有鬧翻。”
她差點被自己蠢哭。
夜色太濃,依然看不清大仙臉上的表情,讓心虛的她更加心神不定。怎么有種紅杏出墻又被當場抓包的罪惡感。
定了定絮亂的心神,
“大仙,方才下山路上,我們遭遇到黑化樹精的襲擊,序哥哥還受傷了!”
“黑化的樹精,當真有此事?”
暗自開心自己成功分散了大仙的注意力,南小里趁勝追擊將被樹精攻擊的事詳細說給囚牛聽。
“就這些?沒有再發生其它的事嗎?”
“沒了,大仙是不是很奇怪向來溫順的樹精怎么突然黑化了,幸好我法力高強打跑了它們。”
沒有像往常那樣聽到南小里自賣自夸時給她幾句奚落,他安靜直立在路上,面上悲喜不顯。囚牛身材挺秀高頎,仿佛用萬年玄冰精雕出來的輪廓發著瑩白光暈,三千墨發除非必要,否則永遠這么隨性披散在肩上,一身華美仙服更襯得他天仙的姿容風貌。
雖然他沒有發火的跡象,但南小里最怕這樣的大仙了,深不可測,全身沒有暴露出一個缺口,讓人無從下手。
這樣的大仙,南小里寧愿碰到鬼,跟鬼打一架。
暫時不理會局促不安的南小里,囚牛展開神識覆蓋整個山頭,確實發現在不同位置棲息有微弱的妖氣,神識鎖定住目標,那些被鎖定的黑化樹精發現自身面臨危險,不管如何劇烈掙扎,就是不能移動分毫。囚牛大掌一捏,分散在各處的黑化樹精紛紛爆裂成粉末被林風吹走。
做完這一切,走向南小里,無視她的不安姿態,攬腰抱起她瞬間移動到山頂屋前。南小里的身體本就輕盈,也許是感受到她不安絮亂的心緒,囚牛更加覺得懷中人今晚輕飄飄的跟紙一樣,好像隨時都會被風吹走,手臂也不自覺緊了緊懷中纖細的人兒。
夜涼如水,月移簾影,以為大仙是怕她冷今晚才抱地她特別緊,讓她有點喘不過氣來,艱難扭動下換了個睡姿。李序的話聲仿佛總在耳旁索回,撞擊她的神經,讓她混亂糾葛無比,直到大仙輕的幾乎聽不到的呼吸聲傳來,她還沒睡著。
一只溫暖帶點薄繭的大手無聲無息覆蓋在她還大睜著的雙眸上,
“為何還不睡,在想什么?”
不是大仙平常睡醒后才會發出的沙啞音色,難道大仙也跟她一樣沒有睡著,還是自己動來動去吵著他了?
“沒想什么,可能是白天睡多了晚上就精神了。”
沒有得到回應,但她發現大仙的呼吸聲重了些。
不想打擾他休息,拿起他放在腰上的手臂,準備下床到別處獨自待著渡過今晚。沒得逞,反而因腰上的手臂突然用力收縮讓她撞向他的胸膛。
“去哪里?”
不是詢問而是警告的語氣。
“我睡不著,怕打擾大仙休息,想到別屋待著。”
其實是她實在心虛的很,剛被序哥哥傾述愛意,轉身又躺在大仙懷里,這種行徑,讓她無聲唾棄起自己。
那個李序一來她就睡不著,還要逃離自己去別處!
有些粗魯的翻過她的身子壓在上面,在她訝異不知所措又羞怯的眼眸中堵住柔嫩無比的唇瓣,大舌強勢闖入她口中急躁的橫沖直撞。輕易撕開單薄的褻衣,握住一方柔軟不知輕重的揉捏,手感如此的潤滑又綿密,輕易地就能在他手中變幻出各種形狀。本來是為了懲罰她,但美妙的感覺反而讓他沉迷其中。
從未見過這樣的大仙,以為他著了魔,自己胸前的那處也被他弄得發疼,特別是頂端的紅蓮,被大仙搓弄的漲大發硬,既刺痛又帶點異樣電流傳遍全身。她緊閉雙眼不敢看大仙覆蓋著寒冰的目光。
以為自己吵他休息才讓他這么生氣,可她也說了要去別處睡。
不敢咬他舌頭,只能當個溫順的被動者。
不滿足于她芳香的檀口,薄唇滑過白皙的修長脖頸、脆弱的鎖骨,最終被雪白頂端盛開的紅蓮引誘,伸舌舔丨弄兩下,被壓在他身下的嬌軀傳來顫栗與低吟。將她無力的雙腿搭在自己肩頭,含住滿口雪白,嘬吮不停。
直到有個腫脹火熱的物體抵著自己柔軟的私丨處,她才從迷離中清醒過來。拉扯大仙滑順的長發憑著雙手最后一點力氣硬是將自己的雪白從他口中解放出來,透過月光還可看見上頭亮晶晶的紅蓮在抖動。
“大仙,不要……”
她看了那么多小書,怎會不懂抵在她下面的是什么,但她不能在今晚交出自己的全部。
雙眸早已不復往日的溫潤,里頭情丨欲密布,但臉色卻陰霾的凝視身下狼狽不堪的她。上身的褻衣大開被他拉扯到手臂上掛著,兩座誘人雪峰一邊被他吮腫發紅,他的牙痕還清晰印在上面,甚至于她一條渾圓玉腿還勾在他肩頭。這樣一副勾魂奪魄的身子配上泫然欲滴的俏臉,讓他火氣直沖下面。
下面那物又大了一些,南小里潸然淚下,淚珠成串落在枕頭上,即使全身都在顫動,她也不敢把腿從他肩頭拿下。
他理智還有一絲清明,見她這樣,拿下她的腿,低頭吸干她紅潤容顏上晶瑩的淚珠,沉聲說道:
“我去別屋睡,你留在這里。”
雪白的內服很凌亂,他像逃似的離開屋子,南小里胡亂擦干眼睛,用薄被把全身都裹起來,只露出個發絲凌亂的腦袋。
筋疲力盡讓睡意很快襲來,她迷迷糊糊閉上眼的時候似乎聽到外頭湖泊傳來物體下水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