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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晚上我滿腦子里懸掛的始終是她那輕盈卻難以靠近的笑意,我來回盤算過后,還是沒能熄滅下那突然點燃的心火。
這一燃,就是整整十年。
篤定信念后,我始終奢望者能與她發生點什么,情感的糾葛,或是簡單的說幾句話。
是的,那個夜里的瞬間心動后,我開始了追求,幾乎是將她當作了圖騰一般的盛開在我的國度,只要她不嫌棄,我也愿意留一片空間給她。
好景不長,分開后第一次見到她是在徐州火車站,她走得很緩慢,似乎沒有一點即將離家的不安狀態,悠然自得。
我步子很大,幾乎只要以正常速度很快就能超越她,可在內心的掙扎中我還是放慢了步子,跟在了后面。
對面走來的人都瞇著眼,人們不敢說話不敢停下腳步,因為心動常常會帶來危險。
后來她就突然停住,回過了頭來,像以往一樣令我尷尬至極,沒有言語,就只是平靜的看著我,嘴角仍是那盈盈地笑,就好像從沒有發生過什么一樣,與看一個陌生人無異。
事實上我也不再奢求我們之間還會再有什么交集,于是我加快了腳步,裝作漫不經心地說:“火車要開了,我走了。”
甚至還象征性的跑了幾步,把她遠遠落在了后面,心仍是如初見般砰砰狂跳。
只是這一次,我更加沮喪了。
她真是有種奇怪的魔力。
再沒有一個女孩能令我膛目結舌,大腦空白,行為錯亂。
之后我談過一次戀愛,卻始終有一種莫名其妙的遺憾,我始終覺得,再次見到她,連最后一份自信都會一敗涂地的。
有一次女友逼問我的夢中情人,我搪塞許久還是沒有翻頁,無言的冷戰演變成分手的鬧劇。
面對這一系列的問題,我突然語塞,努力地回憶著當年,第一次看到她時候的情形,那么遙遠又那么清晰。
她或許應該變成一個標志性的符號,陪著那些年少的歲月一起褪去了。
可我無法推開郁渡,也無法將她遺忘,如果那年她不是那么美好,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孩,只要不會給我帶來呼吸困難,那我可能就不會允許她從我生命里走開了。
她對我來說就是這么特別。
我真的不肯承認當年是那樣地迷戀她,而當我試圖撤離她的世界時,我才明白,所謂生命,其實都是自己走出來的。
一個念頭,甚至有著毀滅世界的危險。
如今我始終坐在店里的吧臺上,在企圖為自己荒唐的臆想編織一個美妙的結局。
我幻想著有一天我會與她相遇,坐下聊聊天,寒暄幾句那些塵封的往事,再聊聊這些年她的經歷,遇到了怎樣的事兒,又碰到了什么樣的人。
我又想到了自己茫然已定的人生,卻只能將深情伴隨著遺憾壓抑在心頭,再去嘲笑一番自己豐富的想象力。
人生總是這樣,平緩而無奈的進行著,我想我早就應該明白自己的人生已經不是那么波瀾壯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