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河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本就不是水軍,自是也不熟悉水戰。”朗聲說著話,先前說話的那名金甲武士斜刺里看了紫袍將軍一眼,甲胄復又嘩嘩幾響。
“他們是連鑿船的時間都沒有,就被我軍大軍壓上了。”一名雙臂交叉抱著玄鐵重劍的中年綠袍將軍彎起眼睛,面容篤定。
“末將兩年前曾借梁國霓凰郡主比武招親之際隨使團出使梁國,當時還特意仔細巡查過此江對岸的地形。過江以后百余里內全是平原,除少數樹林以外幾乎可以算是一馬平川。再有什么精妙的陣勢料也難以阻擋我軍鐵騎。”一名頭上插著彩色翎毛的將軍略揚了揚下巴,容色從容。
“且對面平原水草豐肥,可為我軍省去大量軍馬飼料。”一名剃去兩側頭發的紅袍青年將軍眉目舒展。
“如若渡江,需得眾船齊渡,切勿小股分批渡江。梁軍雖然疲憊,但怎么說也還剩有一萬之眾,必定會守在對岸阻止我軍登岸。沒準還會拆卸碼頭設施,為我軍登岸增加難度。然若我軍眾船齊渡并一齊一字排開架木板登岸,則敵軍只有一萬之眾,兵力只能分散攔截,勢必再難阻擋。”帳外暮色漸收,暗夜初臨。一名虬髯將軍撇嘴摸了摸胡須,在軍帳正中熊熊燃燒的火光閃映下,銳利眸光中,一條橫亙在臉上的疤痕赫然凸顯。
“戰馬需得一起隨士兵裝船。我軍優勢盡在騎射,登岸后,如遭遇對方大軍先頭部隊趕到來援,騎兵沒有馬匹就等于臨時改為了步兵,登岸后若遇近身肉搏,優勢盡失,于我軍則大為不利。”一名年長些的老將軍單手緊握住劍柄眸光沉穩如潭。
“不錯,一但戰線沿岸邊拉長,就算是敵軍先頭部隊趕到并倉促間沿岸埋下了火雷火藥,也不可能在一時間便沿這么長的岸邊都層疊密集布好,而要密集到可阻擋騎兵輕易沖過則是更加地不可能了。只是如若所有的戰馬都統統裝船的話,船只可就不夠了。不如每船先裝足夠三分之一士兵所用的戰馬,用以沖散敵軍步兵或火雷陣,其余戰馬和輜重一起再后續分批運抵不遲。”一名花白胡須的銀甲將軍面向主帥,舉目雙手抱拳。
“我軍此番所向披靡而來,靠的可不是運氣。“隊尾的幾名小將握緊鐵拳,七嘴八舌:“梁軍歷年操練不足,單兵戰力實在羸弱。”
“縱然是近身肉搏,保守來講,至少也可說是我軍以一敵二綽綽有余。”
“就是,難道還怕了他們不成?我軍勇猛,此戰必捷!”
“此戰必捷!”
“此戰必捷!”震天動地的呼和之聲此起彼伏。
“好了。”虎背熊腰的大渝主帥正了正身形向后微靠,威嚴地揚手:“野辭將軍,你與我一同坐鎮,帶5000人守在這里準備,看守和收拾營帳,務必做出大軍今夜仍在此扎營歡慶的樣子,等到大軍過江后明日一早遣空船回來時再拆卸營帳,彼時再逐步運輸營帳輜重和剩余馬匹。”
“是,末將尊令。”紫袍將軍低頭行禮。
頓了一下,主帥威嚴的目光遍歷大帳各處:“其余的將軍各率本部,吃過戰飯后即刻開始整編,自戌正三刻起按番號順序服從軍需處的安排登上配發船只。全體桉次序離營上船,每百人攜戰馬三十五匹。戰船一字排開,于幾個時辰以后的丑時啟航。”
“是。”咔,咔......甲胄鏗鏘幾響,眾將齊聲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