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河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要的獎勵是指親一親霓凰的手,現(xiàn)在的他可喜歡一邊看著書,一邊輕輕地親著她的手玩兒。
“霓凰又不是點心。”發(fā)現(xiàn)了他的這個新習慣,有的時候她會笑著嬌嘖地說。再后來干脆就約定這個日后只屬于她對他的獎勵。
“好。”霓凰起身,跑到廚房去給蘇兄拿桔子。看著她的背影,他依然是看得癡了。看來前幾日是自己多慮了,我的霓凰真是堅強,說出來,歲月依然平靜安好。
“明天就是乞巧節(jié)了,雖然是單日,你還是過來一趟,讓為兄陪你一起看星星好不好?”他撥開一個橘子,掏出一個橘瓣,放進她的嘴里。
“霓凰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過過乞巧節(jié)了。15歲以后就沒過過了。上一次過也還是兄長還在的時候。”她長長的睫毛垂下,像小蝴蝶的翅膀一樣輕輕地抖動。
原來霓凰的母親早逝,而乞巧這種小女孩的節(jié)日一般都是由母親,或是家中的年長女性帶著一起過的,她們會帶著教授女紅,再讓女孩子們聚在一起比賽穿針,給紅繩打結(jié),以期家中的女兒心靈手巧。在京城年幼時,每逢這個節(jié)日常常是太奶奶記得要把霓凰接進宮中過節(jié),而節(jié)期的宮中自然也少不了林殊。赤焰一案后,霓凰就回了云南,而太奶奶也糊涂了起來。
“已經(jīng)不是小女孩了。不如......”
“那可不行,這是女孩子才過的節(jié)日,以后你要是嫁人了,就沒得過了。原來我的小女孩不擅女紅,主要是因為七夕的時候沒有人陪著給紅繩打結(jié)啊,看來真的是不能怪你。”他寵溺地笑著,輕輕地搖著懷中的她,又喂了她一個橘瓣。
“嗯,就是的。”她的心中一甜,感覺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嬌憨無憂的歲月,有人寵著,調(diào)皮了,連借口都有她的林殊哥哥幫她圓好。
“明天過來一起吃晚飯行嗎?”他央求著,眸光澄澈又溫和。
“好。”她想起七夕是豫津的生日,往年在京也少不得要去恭賀一番,不過今年終于可以不光當姐姐,還可以當妹妹啦。想到這里,心中又是一甜。暗暗決定明天少不得上午就去言府,一定要早去早回。
第二天上午天氣涼爽,蘇兄一襲茶色長衫,亞麻色的腰帶,戴著淺碧色的玉冠,眉宇間一股清朗溫潤的氣息,人看著要多舒爽就有多舒爽。吃過早飯,他面前的桌子上擺著一個精致的禮盒,正坐在院中的石桌前飲著茶,想著過一刻就喚黎剛過來,命他給言府豫津送一份生日禮去。不過轉(zhuǎn)念又一想,獨獨今年景睿不在,想必豫津會多有失落,還是親自去一趟去看看他比較好。只是如若去得晚了,碰上一眾前來道賀的王孫公子們不免諸多牽扯。還是早一點過去的好。念及此處,馬上叫來了黎剛,命他備車帶上禮物一同前往。
“沒想到蘇兄是今日到的第一位客人。”豫津興奮地跑出來迎接,一身亞紅色的寬袖正裝,淡青色蜀錦的里衣映出能變色的輕淺暗紋。腰間的翠玉鈺叮當輕響。他拱手行著禮。恭敬地接過禮物。只是禮物剛剛到手,就馬上迫不及待地打開了禮盒,心道:蘇兄的心性向來是仗義大方,不知這次會送什么別出心裁的禮物呢,一定能把別人的都給比了下去。果不其然,看到禮物,他的嘴立時咧得老大,眼角都笑出了細紋。“蘇兄的禮物可真的是太珍貴了,這幾本古琴譜,可是孤本呢。比去年夏春兄辛辛苦苦找出來的那本還要珍貴。”他歪著頭,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地翻弄著。
“哎呀,霓凰姐姐也來得這么早。”豫津看到霓凰進門來急忙撩起衣襟快走幾步迎了上去。
看到霓凰趕巧也到了,蘇兄扶額,心道:真是百密一疏,當下恨不得馬上挖個地洞就鉆進了去。只是想到君子的風度此時更是失不得了,只好跟在豫津后面緊走幾步,上前拱手行禮。
余光看到蘇兄,霓凰的眼中波瀾不興:“嗯,你老嚷嚷著滇馬耐力好,給你拉來了幾匹,以后去遠處玩兒的時候可以用得上。”霓凰一身月白的半長袖外衫,露出亞麻色內(nèi)裙的袖口上幾朵淡淡的云紋,茶色的腰帶貼合腰身束出玲瓏曲線。外衫行走浮動間隱隱露出,淺碧色的兩個玉璧佩在腰間。她爽朗地笑著,俊雅脫俗,露出一排雪白整齊的牙齒。拱手向二位淺行一禮。
“還是蘇兄和霓凰姐姐最疼我了,這又有得聽,又有得玩的。既然有了滇馬,過些日子咱們一起去遠足如何?”豫津歡快地叫著,又回頭望望蘇兄。
“我這身子就算了,今天出門匆忙還沒有喝藥,蘇某就先告辭了。”蘇兄面色悠然,拱手又行一禮。心中卻恨不得馬上拔腿就跑。
“穆府也有一些事情要處理,還有穆青說是下午就過來好預備晚上和你一起鬧,你們好好開心,霓凰姐姐也先告辭了。”霓凰的眸光靈動微顫,溫和一笑。
“你們怎么剛來就要走啊。今天晚上我還在府中聘請了樂師呢,晚宴就設在湖中畫舫上。請了不少的人,景睿不在,冬姐也說有事來不了。你們要是也來不了,五艘畫舫我看就只用四艘便夠了。”豫津半測過身子,崛起了嘴。
蘇兄和霓凰相視一笑。心中倒也安穩(wěn)了不少,隨即心中卻又笑道:這個豫津還是這么地孩子氣。
誰知此時言豫津卻看看蘇兄又看看霓凰。轉(zhuǎn)著眼珠。夸張地看了他們一會兒。突然狡黠地展顏一笑道:“沒事,這里沒事,你們,忙正事去吧。耽誤了可就不好了。”隨即淺施一禮,笑容轉(zhuǎn)而溫潤得如春風拂面。心道:七夕,除了小女孩過節(jié),好像還有一類人也總會惦記著要偷偷見見的。他們今天晚上都這么忙。不知是不是也都約了想見的人呢。還有,這也太巧了吧。傳言果然......呵呵。
蘇兄的手從始至終一直抬在腰間,寬寬的衣袖遮住腰帶上的隱隱云紋。此刻看到他這個表情,他和她的后背都不由得一緊。
不過既然聽到豫津能如此地體貼,蘇兄和郡主也就都溫和淺笑,行禮告辭,又溫文爾雅地在言府門前彼此恭謹行禮,然后各自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