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寥寥幾顆星子散落在無垠的邊際,寬闊的場地靜悄悄的,使漆黑的顯得夜深沉肅穆。
大軍已經(jīng)行使到北燕的邊界,但是楚銘卻遲遲沒有下令前進。
木梓對戰(zhàn)場上的事情不懂,她現(xiàn)在只祈求上天讓楚銘趕快打贏然后讓她回去,洛音姐那里也不要有什么意外。
“公子,已經(jīng)這么晚了,早點歇息吧。”
木梓裹著被子朝瑤竹伸過去手:“瑤竹,我睡不著,你過來陪我說說話吧。”
瑤竹笑了笑,道了聲:“好。”于是兩個人一起蜷縮在被子里說悄悄話。
“木公子,這是我家……你……你們……你……瑤竹姑娘你……”
明輝端著一盆果子掀了帳篷的門簾進來,卻不料看見瑤竹和她家主子滾在一起。
木梓看著明輝悲憤欲絕目眥盡裂的臉像要吃了自己,她茫然無知的看了一眼瑤文,瑤文撇過臉去不說話。
“木公子……”明輝板著臉,聲音像是要殺人一樣,“這是我家公子給您的果子。”
看著明輝顫抖的肩膀,木辛好像明白了什么:“瑤竹,明輝他是不是喜歡上你了。”
瑤竹也板著個臉:“不知道。”
木梓更加八卦了,搖晃瑤竹的肩膀:“快說,是不是,是不是,你喜歡她不,哎呀,不要害羞,良宵苦短,及時行樂么!”
“公子!”
在外面站了一會的明輝想要再次回去,可聽到瑤竹的笑聲卻是停住了。
楚銘的軍帳里,楚銘還在和唐墨研究路線,見明輝回來,楚銘便吩咐他把昨晚的地圖拿過來。
明輝木木地,聲音低沉回了聲是讓楚銘和唐墨不禁抬頭看他。
“屬下失態(tài)了。”
“下去吧。”
明輝很快呈上來地圖后退下了。
“小王爺對屬下都很照顧啊。”唐墨笑。
“敢問小王爺,那個木辛你要如何處置,一直放在身邊?”
“以他三腳貓的功夫,上了戰(zhàn)場也就是給敵人放血用的,倒是他身邊的那個姑娘,莫不成讓她上戰(zhàn)場?”
“唐墨,在牢房幾日你對他的認知如何?”
“你說木辛?”唐墨不明所以的抬頭看他,“江湖放蕩公子罷了。小王爺將我放入牢中莫不成不是去調(diào)查封一德?”
“那你說說,你對你的救命恩人有何了解?”
“狡猾。”
“比你還狡猾?”
“我的命是他救的沒錯,可是我家世代相傳的傳家寶是他盜去的亦沒錯。”
“是他盜取的卻不一定還在他手上。”楚銘又說,“假話十分假是假話,可摻了幾分真話你信它是真還是假就看你對于真話部分是信還是不信了。”
“小王爺,您這是什么意思?”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的傳家寶應該有兩塊,一塊印有‘斗轉(zhuǎn)星移’,另一塊則是‘浴火重生’。”
唐墨頓時神經(jīng)都繃緊了:“你……怎么知道?”
楚銘從袖間掏出一塊瑩白剔透的玉佩放在桌上,而唐墨也鬼使神差的掏出自己的另一塊相似的玉佩放在一起。
唐墨看著桌子上的那塊玉佩,腦海里回想的盡是燃燒的熊熊大火中父親對他說的話:“墨兒,這玉佩是我唐家傳家之寶,玉在人在,你記住,這玉共有兩枚,另一枚在你欣姑姑手里。你要找到這兩枚玉才知道為什么我唐家要世世代代保護這玉了!”
“你的母親名諱是否帶有一個‘欣’字?”
“說起來,我應該叫你一聲表哥。”
唐墨恍惚了半刻,繼而哈哈大笑:“哈哈哈,真是想不到,我唐墨以為我唐家只剩我一人,想不到我竟還有一個表弟,真是造化弄人啊!”
下一刻,唐墨卻飛速拿起身旁的利劍指向楚銘:“既然你早就知道,為何你現(xiàn)在才說!”
楚銘沒有絲毫的驚慌,他坦然說道:“我是前不久才知道的。”
“十年前江湖上傳言唐家玉佩得之便可滿足無窮欲望,一時間,唐家成為眾始之矢,人人欲得此玉佩來滿足心中欲望。”
“無獨有偶,二十年前左右,江湖上也曾傳出一段謠言,亦是引起江湖上的動蕩,只不過當時由靈青山上三位高手出面將這場風波平息了。三十年前,江湖亦傳出相同謠言……”
唐墨握住的劍不由得輕了幾分力道,有些不解:“每隔十年便傳出一次?眼下也是十年后了!”說著,唐墨卻又哈哈大笑,“我唐家已然被滅門,看他們?nèi)ツ睦镎遥 ?
楚銘的下一句卻讓唐墨的笑聲戛然而止。
“最近,我開始聽到類似的傳聞了……那另一枚玉佩你要保存好了。”
唐墨笑:“原來你知道在我身上。你想要?”
楚銘也笑:“以前想要,現(xiàn)在,大概是用不到了。但是這一枚是我母妃留給我的遺物,我怕是不能歸還唐家。”
“只不過是兩塊破玉,還真能出現(xiàn)什么神跡?”
楚銘不置可否,大千世界,無奇不有,誰敢說呢。
他本身不就是個奇跡么!
“小王爺,有緊急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