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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內張燈結彩,燈火通明,宮里一片歡聲笑語,就在剛剛留下的初柳表明身份后,宴會上頓時一片寂靜。
“這不是初柳嗎?多年不見都長成大姑娘了,來,抬起頭讓姨母看看。哎呦,看看,可真是個嬌俏的美人啊。”
皇后聲音愉悅,似乎對初柳帶來的這個驚喜十分開心。
初柳羞羞噠噠的又低下頭,紅著臉不說話,小女兒的姿態做的真是行云流水般流暢。
皇后笑了笑:“瞧瞧這可人勁,可曾許配人家了。”
初柳臉一紅,低頭:“還未。”轉而又朝后面飽含深意的看了一眼,轉過頭來,頭埋的又更深了。
木梓嘴角一勾,她將初柳的小動作全都看在眼里,只是不知初柳回頭看的是誰。
那個方向,木梓認為,能入的了她法眼的男子,在座的也只有那個沒給錢的公子哥長得好看了。
畢竟也只有那個人入了自己的眼。
“奧,初柳也到了該談婚論嫁的年齡了。”皇后也不表態,那表情意味深長,緩緩的語氣說不上來是什么態度。
木梓感嘆,真不愧是皇后,處在后宮幾十年的功力,不露喜怒,不動聲色。
“母后。”楚湘在一旁突然開了腔,甜甜的像皇后撒嬌:“母后,父皇,你們看,那里也有一位漂亮姐姐,我也從來沒有見過。”說完就指向方木梓。
木梓頓時愣在那里了,不知道是坐著當不知道還是站起來回應。
木桑不動聲色將木梓方才扔過來的石子彈了過去,木梓察覺疼痛方才如夢初醒,慌忙起身跪下:“民女方木梓拜見皇上皇后。”
“原來你就是木梓姐姐啊,我和銘哥哥常聽木桑哥哥提起過你。”楚湘天真的樣子甚是惹人憐愛,只是木梓聽出不對勁了,聽大哥提起就提起吧,為什么還加一個銘哥哥,那個銘哥哥又是誰,皇子嗎沒記得有這號人物啊?
皇上來了興趣,開始問:“奧,湘兒,他們都說過什么?”
楚湘仰起小臉,甜甜說道:“木桑哥哥說,木梓姐姐精通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特別厲害。湘兒一直都想看看拜木梓姐姐為師呢!”
木梓這時傻眼了,那說的恐怕是洛音吧,她這叫什么精通,有些東西的確是跟洛音學了一些皮毛,但有些東西根本連皮毛都沒沾過啊。她訕訕笑了兩聲:“公主說笑了,木梓哪里有公主說的這么厲害,大概是大哥他們逗您玩的。”
“才不是,木桑哥哥可從來沒騙過我,銘哥哥,你說是吧。”
木梓對面的那個沒給報酬的俊逸公子哥拿酒杯的手慢慢放下酒杯,嘴里似笑非笑,慢慢站起來:“從未。”
他就是銘哥哥?木梓朝木桑望去,小聲問:“銘哥哥是個什么人物?”
木桑被自家妹子那句銘哥哥嗆了一口,清清嗓子才低頭悄聲回:“清王爺。”
木梓頓時了然,清王爺之子,楚銘。
皇上開口:“過去都不曾在宴會上見過,聽方愛卿說是得了一場大病,現在可是痊愈了?”
木梓埋頭,悄悄清清嗓子:“托皇上皇后的鴻福,木梓已經痊愈了,只是過去不曾參加過皇上的壽宴還望恕罪。”
皇帝坐在高高的龍椅上,眼皮子都沒抬一下:“既然情有可原,那就免了。”
“多謝皇上。”木梓認為應該沒自己什么事了,剛想躬身退下。
文太師見木梓要退下,喝空的杯酒重重放下后突然起身:“既然二小姐也擅歌舞,今日圣上壽辰,如此,不如二小姐也舞一曲就當助興吧!”
木梓怔然,這文太師莫非看出自己是草包一個了?
跪在一旁的初柳也說:“民女也期待木梓妹妹的舞藝,也想向妹妹討教一二呢。”
木梓慌忙說“不敢當,妹妹哪有那個本事,姐姐剛才的舞姿可是美極了,妹妹哪能比得上。”
初柳在一旁觀察著木梓,看到她聽到獻舞兩字明顯緊張,若是十年前那場大火燒的狠的話,這個身子哪有其他功力和時間去學四公主所說的那些才藝,怕是謊言吧。
楚櫟恰時開口:“二小姐大病初愈,怕是不宜跳舞。”
木梓感激的看三皇子一眼,對他微微一笑。
文太師不依不饒:“剛才二小姐不是說已經痊愈了嗎?看二小姐面色紅潤,已經好徹底了吧,二小姐?”
我看你才樂的面色紅潤吧,我明明已經被你嚇得面色慘白了!
皇后開了腔:“難得湘兒有如此好學欲望,本宮也正想看看,不如就舞一曲吧!”
“是。”木梓面上笑語盈盈的低頭頷首答應,但心中一萬只神獸呼嘯而過。她會跳什么舞啊,尼瑪,會跳什么舞啊,但是表面上還是強裝鎮靜:“但容木梓準備一下。”
木梓退下時焦急的看了一眼洛音,洛音眼神清明,示意她鎮定,不要緊張。木梓抿嘴,穩住心神,趁著準備的空隙腦子快速飛轉,想著洛音姐交給自己的舞都有哪些,可幾乎沒有幾個能完整跳下來的,當時也是一時興起學的皮毛,能跳下來的也不過幾個簡單的動作。
楚湘公主都夸道這個份上了,只能比初柳跳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