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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快起床!”一位妙齡女子穿著一身棉布綠衣火急火燎的趕往一處房間,房間里的人嗯哼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呼呼大睡。
“小姐!”妙齡女子推開門看見床上的人還在睡覺氣的直跺腳。于是干脆直截了當的將床上的人身上的被子直接掀開。
“小姐,你要是再不走相爺回來了你去不成醉夢樓我可不管。”
本來床上的人因為沒有被子還覺得有點冷,正閉著眼到處摸索找被子,聽到這句話,冷不丁的坐了起來。
“天哪天哪,我忘了,瑤文,快快,衣服,男人……啊不是,男裝,快!還有昨晚上我備好的那些東西。”
瑤文看她小姐慌張的模樣皺眉,從衣櫥里拿出男裝遞給床上的人,然后才說:“那些東西瑤竹早給你拿好了。”
床上的人手腳麻利,很快男裝穿完,臉上的妝也有一個貌美的姑娘偽裝成一個清秀的男子,唯一不搭的是這清秀的男子居然有兩撇胡子,耳朵上并戴了一個大銀環。
帝都洛城有一處蒼國最大的紅樓,名叫醉夢樓。
醉夢樓里的美人各有風采,有一位當紅藝妓頭牌綠腰,舞姿柔媚,纖弱無骨,甚是魅惑;四大美人夏棠、夏芙、秋心、秋月,琴棋書畫,房中閨秘,讓人留戀不舍,還有二十多位的姑娘各有風情,迷得帝都的男人常常醉生夢死在這里。
洛音便是這個醉夢樓的老板醉娘,她師姐的地盤哪有不落腳的道理,所以,木梓去醉夢樓找喝花酒也有數十次了。
不過此番前去醉夢樓卻不是喝花酒,而是為了頭牌姑娘綠腰,更準確一點是為了錢。
春寒料峭,冬天寒冷了整個冬季,直到今日難得太陽暖和,和煦的陽光溫暖著大地,天朗氣清,惠風和暢,每個人身上都覺得懶洋洋的。
木梓穿了一件銀白色袍子,腰間束著軟玉帶,腳踏高云靴,頭上綰著發髻插一根白玉簪,一只耳朵上戴一只細細大大的銀耳圈,兩撇小胡子貼在嘴角有種莫名的性感。
她說,戴個銀耳圈不僅可以巧妙的解釋她有耳洞的原因,還可以標新立異,吸引美女投懷送抱。
不過去了醉夢樓,方木梓便不是方木梓,改名叫木辛取名字最后一字拆開,木辛。
一年前她以這個身份在這個醉夢樓里混的也算小有名氣,畢竟沒有哪個人來喝花酒還帶女人的。
方木梓是女兒身,在臉上易了容,與自己原來的樣貌多多少少有些不同,她自信她爹站在她眼前一定不會認出她來。
木梓今日換了春裝意氣風發,在去醉夢樓的路上時不時調戲幾個對她頻頻示好的漂亮的黃花大閨女。
瑤竹跟在身后離得遠遠的,但目光緊緊盯著她。
除了木梓親近的人外,相府的其他人并不認識瑤竹,因為瑤竹在相府的身份就是木梓的暗衛,除了木梓親近之人,沒有別人認識瑤竹。因此,木梓便以木辛的身份帶瑤竹出來,一來保護自己,二來,她總覺得瑤竹因為自己不能在相府里同瑤文一樣自由,總歸是對她有愧感,帶她出來也好。
剛踏進醉夢樓,木梓便丟下瑤竹迫不及待的直奔四樓。
瑤竹看著小姐的背影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去找老位置去。
“哎,瑤竹姐姐,你家公子呢,怎么就你一人呢!”過來倒茶的紅兒看著瑤竹一個人坐在那里無聊的嗑著瓜子,忍不住好奇心,借著倒茶的理由過來詢問。
瑤竹吐了瓜子皮,又掃了掃自己的淡粉羅裙,然后對著紅兒說:“你去你們老板娘的房間里告訴公子,原來那個位置被別人霸占了,任我出多少銀子人家也不換。”
紅兒面露難色,頗有些膽怯地樣子:“瑤竹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這醉娘的房間,也只有你家公子敢進去,我們這些人哪敢進去呢。”
瑤竹頗有不滿,說道:“算了,等公子下來再說吧,哎,紅兒,你幫忙給我打聽打聽,坐那邊那個靠近廂房的那群人是做什么的,我怎么瞧著面生啊。”
紅兒朝瑤竹說的地方瞄了一眼,然后收回了目光,她放了茶壺低頭悄聲對瑤竹說道:“那群人啊,我聽別人說那群人的主子大有來頭,他的后臺可是當今皇上身邊的大紅人,我說瑤竹姐姐,要不你和公子就去樓上包廂里,以公子和老板娘的交情,肯定會給你們個好包廂的。”
“紅兒,不給客人倒茶去,在這里和瑤竹聊什么呢。”瑤竹和紅兒談的正起勁,身后一聲陰沉的嗓音想起,把紅兒嚇了一跳。她顫顫的回過頭來,見是木辛公子背著手站在身后,臉立馬跟她的名字似的,紅了起來。
木梓的娘親長得本是個非常標致的美人,她的容貌也是看一眼就難以忘卻的模樣,現在她一身男裝更是英姿颯爽,尤其是耳朵上那一只銀耳圈,顯得她格外有魅力。只是她的聲音,因為十年前那場大火到底損壞了嗓子,要是稍稍壓低嗓音,聲音跟一個男人完全無異。
“我這就去,這就去……”紅兒害羞得低頭急急忙忙提了水壺走了,這小姑娘,今晚恐怕得激動的一晚不睡了。
木梓剛從老板娘那里回來,也得知了自己的老位置被包了,也不多說,自己拖出個凳子,抓了把瓜子坐下來也開始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