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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

青琉卻是再也沒有力氣睜開眼睛了，她額間的那朵妖冶印記也在慢慢地消散……

“看來還是不能自如的控制自己的力量啊！”那個身影看著昏迷的青琉說到。然后那個身影又轉而看向昏迷的洛云瑤若有所思地說到：“小瑤瑤，看來你也不一般啊！”

“唔……不要”洛云瑤猛然睜開眼睛從躺著的床上突然坐了起來。她抬眼看了看四周，此處正是她熟悉的地方——無妄殿她的房間。

此時，夜淵澤坐在她的床邊正靠著墻閉目養神。不知為何，洛云瑤總感覺夜淵澤的臉色比先前蒼白了許多，淡薄的嘴唇比先前少了許多血色。

“哥哥……”洛云瑤沒來由的一陣心疼，她拿出手指緩慢地伸向夜淵澤，觸碰著夜淵澤蒼白的臉。洛云瑤手指觸碰到的地方只感覺冰涼一片，洛云瑤不由得心咯噔了一下……

“醒了？沒事了？”夜淵澤睜開眼睛卻看到洛云瑤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趴在他的面前，她的手指還伸向自己，夜淵澤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

“啊，沒事了，我沒事了。”洛云瑤連忙收回自己的手，略微有些心虛地說到。片刻的沉默后，洛云瑤又問到：“哥哥……青琉呢？我怎么從天牢里出來了？”

“青琉在你師父那，她還在昏迷中。在我和你師父趕到天牢的時候就看見你們全部陷入昏迷了。舞輕裳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夜淵澤說著說著便不再說下去了。

“哥……哥哥，我能去看看青琉嗎？”洛云瑤再次開口問到。

夜淵澤沒有說話，他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此時，夜淵澤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起來，就像是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洛云瑤也不再說什么了，她一個躍步就從床上跳了起來，連忙往門外跑去。洛云瑤跑出門外時聽見夜淵澤在她的身后喊了一句：“慢點跑，不要摔著了……”

玉峰山內一處極其隱秘的地方，一位蒙著面紗的女子在此處不時地盼首，她似乎是在等著什么人。一個身影朝著這邊走來，那位女子先是一陣開心，而后她又覺得有什么不對……

“就是你啊！將幻砂給水碧的人就是你啊！”那個向著蒙著面紗的女子走來的身影開口說到。來人正是舞輕裳，而那位蒙著面紗的女子正是妖界右護法璃若。

璃若見到來的人不是水碧，略微有些失望，待她看清舞輕裳的面容的時候，她的臉上寫滿了驚訝。

“九……九尾……九尾姐姐……”璃若有些失聲地呼喊到。

“你？”舞輕裳瞇著眼睛打量起璃若，打量了片刻又接著說到，“是誰？”

“是我。璃若……”璃若說著揭下了自己的面紗。烏黑的秀眉下是一雙杏仁般的眼睛，漆黑的睫毛比常人濃密曲卷許多，朱紅色的嘴唇此刻因為驚訝而微張著，雪白的臉上寫滿了驚訝。

“璃若，你這么大了啊！”舞輕裳看了一眼眼前已經長成窈窕美女的璃若不由得一聲輕嘆，“都三百年過去了啊……”

“姐姐，你怎么會在這里？為了他？值得嗎？”璃若看著舞輕裳，略微有些不解地說到。

“你不也是嗎？我們都是相同的可憐人罷了。你又何必問我值不值得呢……”舞輕裳微微閉了閉眼睛，百年之前的事情在舞輕裳的腦海中回憶了起來，真是過去很久了呢……

“姐姐，既然你在這里，那你就幫我一起把洛云瑤帶出來吧！如果是你的話，一定可以的。”璃若連忙對著舞輕裳說到，她所認識的那個姐姐，那個對她好的姐姐，她認為她所認識的姐姐一定會幫她的。

然而，舞輕裳只是看了一眼璃若，然后冷冷地開口說到：“璃若，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帶走阿瑤。但是，我警告你，不要動我在乎的人。也請你轉告妖君，我舞輕裳在乎的人，請他最好不要打主意。”

“是嗎？原來你現在叫舞輕裳，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九尾姐姐嗎？”璃若看舞輕裳的眼眸中滿是失落，怎么會這樣，她認識的那個姐姐去哪里了？

“九尾早就死了，在他死的時候，九尾就已經跟著他一起死了。你走吧，我權當沒有看過你，如果有下一次，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就算是妖君來也一樣，不知現在的妖君墨流觴還打不打得過我。”舞輕裳瞇起了那雙狐媚的眸子，危險地看著璃若。

璃若死勁地咬著自己的下唇，然而，她只有離開，她自認為自己是打不過舞輕裳。璃若離開的時候，不由得回頭看了舞輕裳一眼，她看舞輕裳的眸子中滿是不解失落與哀傷……

姐姐，你變了，你不再是我認識的那個九尾姐姐了……

嗔癡殿門外。

洛云瑤在從無妄殿到嗔癡殿的路上死命地奔跑著，她太專注于看腳下，太專注于跑步了。洛云瑤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來到了嗔癡殿的大門口，于是——

“咚……”一聲響聲響在嗔癡殿的大門口。

“啊……好痛……”洛云瑤跌坐在地上，死命地用手揉著自己的腦袋。

“小瑤瑤，你是和我嗔癡殿的大門有多大的仇恨，你每一次來都要撞我嗔癡殿的大門，你難道不知道我嗔癡殿的大門都要被你撞怕了。”風映月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洛云瑤，然后他徑直走到嗔癡殿的大門邊，用手撫摸著嗔癡殿的大門。風映月一邊撫摸一邊說到：“不怕，不怕。乖乖，很痛吧！”

洛云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