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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和哥哥要見我?”洛云瑤不由得一陣驚訝。
“事情有些復雜……”舞輕裳沉默了片刻,然后一直看著洛云瑤洛云瑤,她看洛云瑤的眼神異常復雜。
洛云瑤被舞輕裳看的不由一陣心慌,連忙問到舞輕裳:“輕裳,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云瑤,你告訴我,你今天早上去哪里了?”舞輕裳問到洛云瑤。
“啊?什么?”洛云瑤被舞輕裳這么一問,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反問到舞輕裳。
兩人說話間已經是來到了嗔癡殿,只見嗔癡殿的大門敞開著,里面密密麻麻的布滿了玉峰山的弟子。洛云瑤見到這么一幕不由得一陣驚訝,從來就沒有見過這么多的弟子聚在一起,一定是發生什么事情了。
“發生什么事了?”洛云瑤拉過一個弟子問到。
只見那弟子說到:“穆言師兄不知道被什么人傷了,好像還傷得很嚴重。”
“怎么會?被誰傷的?”洛云瑤聞言不由得一陣驚呼。由于洛云瑤的聲音略大,許多玉峰山弟子的目光都朝著洛云瑤那邊看去。
“是洛云瑤回來了嗎?”風映月的聲音響起在洛云瑤和眾多玉峰山弟子的耳畔。只見眾多的玉峰山弟子齊刷刷地讓開了一條道,好讓洛云瑤能夠走到風映月的面前。
洛云瑤順著他們讓開的那條路往里面走去,這不走不要緊,一走就嚇一跳。洛云瑤看見一副擔架正放在嗔癡殿的大殿內,而穆言則渾身是傷的躺在那副擔架上,在穆言的旁邊有一位醫仙正在為穆言檢查傷口。
躺在擔架上面的穆言臉色慘白,沒有絲毫的血色。他渾身都是傷口,有的傷口還在流著鮮血。一身雪白的袍子此刻已經是被血染得鮮紅。如果不是還有醫仙在穆言身邊,洛云瑤一定會以為穆言已經離世了。
“這,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洛云瑤見到穆言的模樣不由得捂住了嘴巴,一陣呢喃。幾天沒有見到穆言師兄,再見時穆言已經是不省人事。
“是燕無痕他們做的,與穆言一起出去的弟子基本上都死了,只有穆言一個人拼著性命,才能回來報個信。”風映月看了一眼洛云瑤說到,“穆言他們去做什么,除你之外玉峰山也只有幾個人知道,更何況燕無痕還是在他們回來的路上襲擊他們的。”
“阿瑤,你告訴我,你今天去了哪里?”夜淵澤走了過來問到洛云瑤。
“我……”洛云瑤吞吞吐吐了半天卻什么都沒有說出來。她只是咬著下唇看著夜淵澤,一張臉蛋變得蒼白,她的下唇差點都被咬出血來。哥哥,你這是不相信阿瑤嗎?
“阿瑤,我知道你和墨流觴有來往,那天你來玉峰山的時候,那把劍就是墨流觴的佩劍青霜劍吧!”風映月說到。
“師父,你這是在懷疑阿瑤嗎?”洛云瑤問到風映月,而后,她又轉向夜淵澤問到,“那么,哥哥,你也不相信阿瑤嗎?”
“洛云瑤,你不要在這里問了,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我清楚的看見你今天和妖界的人在一起。”水碧突然之間朝著洛云瑤他們的方向喊到,“我今天分明看到墨流觴抱著你回來玉峰山。”
“水碧,你……”洛云瑤看了一眼水碧,眸子中盡是不解。
“什么?我去找云瑤的時候都沒有看見,你是怎么看見的?”舞輕裳不由得嗔笑到。
“我……”水碧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夏淺淺,見夏淺淺一臉胸有成竹的表情,才接著大聲說到,“你一定也看見了,只不過你要包庇她罷了。”
“舞輕裳,你不要再替洛云瑤狡辯在狡辯了,我在她的房間里找到了這個。”夏淺淺說著伸出自己雪白的手。只見夏淺淺的手中拿著一塊雪白的娟布。
“師兄,你居然讓人去搜阿瑤的房間?”夜淵澤看著夏淺淺手中的娟布不由得一陣憤怒。
而風映月也是驚訝地看著夏淺淺手中的娟布,他不記得他什么時候讓夏淺淺去搜洛云瑤的房間了。
“是我自己去搜的,我知道師父不會那么做。但此事關系玉峰山乃至仙界的存亡,所以我自作主張了。”夏淺淺一邊把娟布打開一邊說到,“大家請看。”
雪白的娟布在大家的面前一寸一寸的被打開,只見一朵妖冶的琉璃花赫然出現在娟布上,如果只是一朵琉璃花就算了,可這朵琉璃花偏偏是墨流觴額頭上屬于妖君印記的那一朵。洛云瑤只是覺得那朵花好看才畫下來的,她怎么也想不到此刻那朵妖冶的琉璃花會成為所謂的證據。
“阿瑤,你告訴我,是不是你。”夜淵澤看著娟布上的那朵琉璃花問到洛云瑤。
“哥哥,我說不是你信我嗎?”洛云瑤反問到夜淵澤。
“嗯,信。”夜淵澤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后接著說到:“不僅是信你,也是信他。”
“來人,將洛云瑤帶下去,帶到天牢,等事情水落石出。”風映月手一招,便有兩個弟子上前就要帶著洛云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