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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天空彌漫著一些淺淺的紫色,在這昆侖之巔處的每個人都能感覺到周身的靈力在往一個地方涌動。那些純凈的靈力在昆侖的至高點匯聚成一股洪流,點點白色的熒光浮現,那個地方似乎有什么東西要出現了……
“天地異象,引天玉重出人間,這倒是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 憋L映月的眸子掃過在場的所有人,他不由得在心里一嘆。天地異象,引天玉重出人間引來了各方的爭奪?,F下在著昆侖之巔的人就有仙界的、妖界的、鬼域的,還有眾多躲在暗處的人在蠢蠢欲動啊!
“哦?若真的只是圍觀……”一道聲音自一座蓮塌中響起,碎玉一般聲音并不算大,但是在場的每個人還是清清楚楚的聽到了那個聲音。一些修為較低的人聽到那個聲音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
“墨流觴,既然都來了,一直躲在蓮塌里面算幾個意思,還不出來見見老朋友?”說話的正是鬼域的鬼王沈天塹。沈天塹朝著墨流觴的蓮塌看去,蓮塌的四周都被輕紗圍住了看不到里面的人,只是依稀能看見一個影子慵懶的半躺著。那姿態與外面這些人的緊張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沈天塹不由的皺了一下眉頭:那個家伙真的是來爭奪引天玉的嗎?
戰爭還沒有開始便是一股濃濃的火藥味。那道白色的熒光越來越亮,在昆侖之巔的人此時已經能看到那些靈力匯聚成了實體,漸漸的浮現處了一塊溫潤白玉的模樣。
“引天玉出現了……”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被那塊溫潤白玉攝了心魂的眾人才回過神來。只見一個紅色的身影已極其快的速度搶在眾人的前面掠到了昆侖的至高點,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塊溫潤白玉便穩穩的停留在那紅衣女子的手上。
紅衣女子居高臨下的看著眾人,杏仁般的眸子中透露著一股殺氣。那紅衣女子無疑是美麗的,瘦削的下巴,杏仁般的眸子,一身紅衣襯托著那本就白皙的皮膚更加雪白。人群中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妖界戰神墨夢黎,墨流觴,你真卑鄙?!?
墨夢黎冰冷的目光掃過眾人,她一個輕巧的轉身便回到了墨流觴的蓮塌邊,順便將手中的引天玉丟進墨流觴的蓮塌中。墨流觴凝眸端詳著手中的引天玉,嘴角不由得浮現了一絲笑容:“就是這么個東西搶成這樣,嘖,嘖,嘖?!?
墨流觴的話語剛剛落地,一陣凌冽的風吹向墨流觴的蓮塌。那風將墨流觴的蓮塌掀了起來,待眾人看到了墨流觴的容貌后都不由得在心里一陣感嘆:“這妖界的妖君竟是這么個男女不分的東西嗎?”
眾人只是一瞬間的出神,便看到一個白色的身影向著墨流觴飛掠而去。眾人都不用看清那道白色的身影便知曉他是誰,他便是玉峰山的上仙,梓陽上仙。墨流觴似乎絲毫沒有看到那道白色的身影,而是緊緊的盯著風映月身邊的那道白色身影。
風映月身邊的夜淵澤此時也緊緊的盯著墨流觴看,他嘴里還不停的喃喃地說到:“怎么會是你?妖界的妖君呵!”
“哐--”一陣兵器震動的聲音拉回了墨流觴的思緒,一位蒙著面紗的女子擋在墨流觴的身前,她的右手無力地垂在空中。就在剛才,那女子用手中的劍擋住了來自梓陽的攻擊。現在,女子感覺自己的整條手臂都麻了,完全使不上力氣,就連手中的劍都險些抓不住了。
只是一瞬間,這昆侖之巔便亂成了一鍋粥。然而,似乎有大部分的人都是沖著墨流觴這邊來的。
妖界這邊的人形容都有些狼狽,在一旁戰斗的墨夢黎此時的形容有些狼狽,一身紅衣上面沾滿了鮮血,不知道是她自己的還是那些年輕修士的。墨流觴看著形容狼狽的妖界眾人,眼中的殺意漸漸浮現,周身都彌漫著寒氣。昆侖之巔的溫度都似乎下降了許多,很多修為不夠的修士被這內力震懾的當場吐出一口血來。
一個小廝模樣的人附在沈天塹的耳邊耳語了幾句,沈天塹的神色便凝重了幾分。他看看殺意濃濃的墨流觴再看看梓陽上仙他們,當即抱拳說到:“在下的鬼域內部出了一點亂子,這里的事,在下便不再參與了,諸位請便吧!”他說完便帶著鬼域的人全部離開了。一些不知名字的小門派也悻悻的要離去,他們本就是想來湊個熱鬧,他們可不想把小命丟在這里。
墨流觴也不阻擋他們的離開,他只是一邊把玩著引天玉,一邊用清冷冰寒的聲音說到,“傷我妖界中人者,死!”
“真是好大的口氣啊!”四周有聲音在竊竊私語著說。但是,他們也只是說說,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和墨流觴拼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梓陽的身上,他們都希望這位玉峰山的上仙能給出一個計策。
“若真是只是口氣大就好了!”梓陽不由得眉頭一重,一抹凝重之色便浮現在他的臉上。他早就聽聞妖君墨流觴修為極高,他還聽說墨流觴對妖君著一職位并不上心……今日,若不是妖界的人被傷成這樣,估計就沒有這些事了。
一道白色的身影持著劍飛向墨流觴,那身影在距離墨流觴幾米處停了下來說到:“素聞妖君墨流觴修為極高,在下夜淵澤特來討教。”
“是你?”墨流觴只是動了動嘴唇并沒有出聲。下一秒,墨流觴便將手中的引天玉丟到了墨夢黎的手中,他自己從蓮塌上向夜淵澤飛了過去。即使是引天玉離開了墨流觴的手里,但是也沒有人敢從墨夢黎的手中搶奪,畢竟,墨夢黎是被稱為妖界戰神的人??!
墨流觴看著夜淵澤,眼神中有著說不出的復雜與無奈,最終墨流觴只是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說到:“請吧!”
夜淵澤伸手拔出殘月劍,殘月劍泛著微微的青光,這昆侖之巔的靈力似乎也與殘月劍共鳴了起來。然而與殘月共鳴的不只昆侖之巔的靈力,還有墨流觴別在腰間的青霜劍。
只是一瞬間,一道銀白的劍光朝著墨流觴急速而來,和多年之前是那么的相像。墨流觴足尖點地,急速向后退去,還未來得及退去的紫色長袍竟被那劍光割下了一塊。
夜淵澤當下立即改變手中殘月劍的招式,殘月劍向著墨流觴的腹部刺去,然而在要到達腹部的時候急速的改變了方向,如毒蛇吐芯一般向著墨流觴的眉心刺去。
墨流觴當即眉頭一皺,眼看著是躲不開那把殘月劍。他立馬釋放出自己的內力,渾厚的內力在他的眉心處形成了一道屏障。然而,殘月劍并沒有像想象中那樣刺向他的眉心,而是在靠近他眉心的時候微微錯開了一點,擦著他的發鬢刺到了他的身后。一縷墨色的長發被殘月劍割下飄散在空中。那個白色的身影借著殘月劍的慣力來到了墨流觴的眼前。
“為什么不拔劍?”夜淵澤問道。然而,墨流觴并沒有說話,他只是看著夜淵澤,嘴角有絲絲的血跡出現。墨流觴看了一眼那把穿過自己身體的劍,嘴角帶著些許不明所以的笑意緩緩地倒下。
夜淵澤不可置信的看著倒在自己面前的墨流觴,只是一秒,他便看到了墨流觴身后的人,那人的手中拿著剛剛從墨流觴的身體中□□的劍。夜淵澤看那人的眸子中充滿了怒意,他驚呼到:“梓陽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