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薄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如今倒是和他越發默契了。
沈疏離笑道:“好好聽,禮物。”
禮物?是她想的那樣嗎?
沈疏離接過麥,“謹以此歌,獻給我的新婚妻子,我此生的。”
所以,這是他補的新婚禮物嗎?
還真是一家人。夫妻倆的新婚禮物,一個獻歌,一個跳舞。
清和頓時就樂了。
蘇少撇頭,就看到一臉燦爛的卿妹子,“哎呦呦,還沒唱呢,就笑得像個傻子一樣。”
卿二哥也道:“從來只知道他是演藝圈的帝王,今天難得能聽到離影帝一展歌喉啊。阿卿,托你的福。”
——I’mentbeforeeyes,IthinkIthatI’mhere……
臉叔的大部分歌都給人華麗又憂傷的感覺,但是這首歌只剩下華麗輕快。而且和離爺的嗓音很契合。從前只覺得這人必然是深藏不露的,卻不想深藏不露至此……
蘇少都要哭了,“這又是,又是《exceptional》,慢慢的狗糧啊!”
“對手啊對手啊。”連歌神卿二哥也是稱贊有加,隨即有胳膊肘撞了撞身旁的傅少,“怎么樣?這妹夫不錯吧。”
傅青云將頭偏到一邊,“勉強合格。”
卿二哥現在知道了,傅少不僅是妹控,還是死傲嬌。
當晚,離爺隨清和回到了思源。
十一樓,門口。
清和打趣道:“沈先生,你這是要被我金屋藏嬌?”
離爺不慌不亂,“沈夫人不是說過要養沈先生的嗎?這是你的好機會。”
這人,吃軟飯的話也說的如此自然而然。
難怪是公認的演技派。
“所以夫人既然這么努力養家,我是不是也應該在其他方面用力一些。”沈疏離順手關上門,將清和反手困在自己懷抱與門之間。
清和臉頓時通紅。這個人現在是越來越會說這種曖昧的話了。
“夫人臉紅什么?”他貼近她,兩人之間不留一絲空隙,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清和耳廓,“我說的不對嗎?夫人不覺得,我應該更愛夫人一些。”
覺得?還是不覺得呢?
這是個怎樣回答都不妙的問題。
“啊!”清和還沒想好兩全的回答,身子突然一輕。
離爺抱著她,“還是這么輕……”
“絕色啊,”楚言造作的聲音傳來,“你這在自己家,也大呼小叫,不該是進了什么不該進的人吧,比如采花賊什么的啊。”
卿絕色如今哪敢再出一聲半聲的,將自己埋進離爺懷里低聲偷笑。
這楚言倒是真敢說。分明就是影射離爺是采花賊。
離爺倒也放任她笑話自己。這時候,應該先攘外。“楚言,我和岸打算投資拍一部非洲紀錄片。”
門外有笑聲,是程珵的,“離爺的好事,你也敢破壞?走了。”
清和頓時就不笑。
這跟當面被撞破有什么區別?她還要不要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