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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也是在兩人距離化零的前一秒,他側過身來正對著鏡頭正對著清和的方向,面沉如水。
在她還不知道其中緣由的時候,沈疏離的目光與她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不知戲里戲外。
他的轉身已然跳戲,轉身之后的神情更是離劇本設定十萬八千里,于是很快有人發(fā)現(xiàn)關竅。
“我說誰呢,不是,絕色你躲那兒做什么呢?要看就大大方方過來看。”楚導一副大嗓門,輕而易舉就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門口。
所以沒人注意到在楚言開口的同時,秦明月一雙眼冷冷看向萬花叢中的那朵花。
清和依舊斜倚著門框,似笑非笑看著。
“楚大導演,你可不能只看到絕色看不到我呀。”顧小白卻是與楚言隔空喊起話來,又低聲嘀咕道:“卿卿,我可幫你不少了。”
清和余光朝他一瞥,并不言語。
“顧二少哪兒的話。”楚導怎會輕易得罪人,又擺起一言堂:“收工收工,吃飯吃飯。”
顧小白以舟車勞頓這個牽強理由回絕了楚導的‘大飯局’。
卿絕色都來了,自然不能像平時一樣和一眾演員吃盒飯吧。
“絕色,你不是說不來的嗎?”程珵確實是要來,還是昨晚趕來。
卿絕色沒有絲毫失了信用的尷尬,反而理直氣壯,“我又不是季布,一諾千金說話不改。想來就來了啊。”
秦大編劇笑吟吟道:“絕色來了才好,這樣才有趣。和他們這群大老爺們一起除了工作就是工作,無趣死了。”
清和朝她挪揄一笑,“楚boss不在,秦編覺得無趣也很正常。”
秦編目瞪口呆,若是換個人她必然會機警作答,只是她自知面前女子并非一般心竅,“你……”
清和卻干干脆脆開門見山,正正經(jīng)經(jīng)伸出手做初識狀:“楚夫人,你好。”
秦明月還不曾說什么,楚言結結巴巴道:“絕、絕色,你怎么知道?是不是離爺跟你……”
還不等離爺如何,程珵已經(jīng)為離爺平反:“離爺是會說這等八卦的人嗎?而且對象還是絕色?想想都覺得不可能。還不如讓絕色快說答案。”
“上次去酒吧,聞出來的,楚ni紀念版香水。”她說著,微微湊近秦明月,“看,你身上的香水味還很濃。”
秦明月不由自主不受控制地將身子朝后挪了挪,似乎清和是個極度危險人物。
“OMG!我要瘋了!”楚言卻是興趣大過懼怕,非得和程珵換個位置與清和坐在一起,“絕色絕色,你這么靈的鼻子豈不是所有人用什么香水你都聞得出來?快快,我什么香水?嘻嘻,我今天估計是知道你要來,噴了一點的。”
秦編萬分唾棄。
清和回答的也是利落,“Gucci。”
楚言又問:“那離爺呢?”
清和眼皮一挑,微光從上而下穿過睫毛,如同陽光穿越層層密林,在這密林的最后,她看到沈疏離,“他不用香水。”
他身上有草木香,似乎還有酒香,總體味道卻很干凈。像他這個人的感覺,神秘又干凈。
下午戲份拍完后,沈疏離將秦明月叫住了。
“減戲份?”這可是沈疏離第一次給她提減戲要求,她想起中午,“萬心蕊確實需要警告。”
“萬心蕊又鬧了什么幺蛾子?”楚言的聲音從兩人身后冒出。
秦明月倒也不說他,“你就只知道絕色絕色,連萬心蕊想趁機假戲真做吻離爺都沒看到?”
“什么?她竟然不顧離爺吻戲借位想霸王硬上弓?”楚言顯然眼里揉不進砂子去,只是這詞用的……
秦明月噗嗤一笑,礙于離爺?shù)膹姶髿鈭鲇植坏貌簧陨钥酥疲骸翱瓤龋В裁磿r候得空我免費給你上上課。嗯這個減戲呢也不是不可以,我最喜歡辣手摧白蓮花了。不過嘛,要減得新穎。”一邊說,一邊用一種極為熱烈的眼神死死盯著楚言。
楚言連連眨眼,“我怎么用一種不好的預感。”
秦編笑得越發(fā)和藹可親,“放心。我只是想發(fā)揮你的作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