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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小橙子小橙子,那人是不是絕色?”是楚言激動得難以自制的聲音。他的千里眼從自己所在的網球場越過,目光灼灼得放在斜對面網球場上。
本來他是打算喚場上的離爺的。但奈何離爺昨日個嫌棄他和小橙子多事。哎,這么著也是積極性受挫。但楚言卻有心發現,自己一嗓子后,小橙子和場上的離爺同時看向了斜對面。
那邊場上揮拍的一方可不就是昨晚和他們幾個一起看電影的卿清和嗎。
一個女子不知什么時候走到楚言身邊,“你認識她?”
楚言對上女子,笑得格外諂媚,笑嘻嘻道:“秦編也對絕色有興趣?”
被喚作秦編的女子視線落在清和身上,似是回想著什么,“確實絕色。不過,也?誰看上這位絕色佳人了?”
楚言換上一副高深莫測的神色,笑容可掬,“不可說不可說。”
“不可說?”秦編似乎是有點不高興,“這句佛偈還是我教你的呢。真是教會徒弟……”她突地一掃郁悶,“事無不可對人言。你不說也沒關系。橫豎這位絕色佳人看不上你。不過嘛,離爺倒是有可能。”
說著,便將視線轉到了場上的沈疏離。
場上早已停戰。沈疏離對面的楚岸面上帶了淺淺的笑迎上女子,“真知灼見。”
有趣的是,和卿絕色打球的卻是個陌生男子。而絕色這方休息椅上坐著的是君臨的太子爺。
“角色對手是誰?”她遺憾得說著,嘖了兩聲,“顯然相貌氣質和球技都不在一個層面上啊。”
楚岸自動解惑:“那人是傅氏子公司的老總,似乎姓劉。既然有君少在,應該是談生意。”
程珵卻是道了一聲‘可惜’。他和宋宋關系不淺,早從后者那里得知了很多事,自然也包括卿絕色如今任著君臨CEO秘書這一不幸消息。
秦編不知道程珵可惜什么,但開口的話帶著可惜和不認同:“鐵娘子女強人?”
程楚鏗鏘二人組已然大笑出聲,于是兩人又一唱一和如說傳奇得向秦編隆重介紹了一下他們共同的女神。
秦編聽完,亦是被虜獲,一雙靈動眸子轉了兩轉,巧笑道:“君恪之。卿清和。君卿,嘖嘖嘖,從姓氏上看,就帶了旖旎風月。”
她話音一落,就覺得氣氛有些不對,一側頭,程楚二人直愣愣盯著她,楚岸帶著詭異的笑直定定看著她。
“有什么問題嗎?我說錯了什么?”秦編愣愣問道。
楚言極不自然得咳了兩聲,目光落到那邊球場,“秦編,你覺得這場球,誰會贏?”
程珵心下腹議:真是世上最生硬的轉移話題。
秦編如何看不出這是轉移話題,但也配合,“目前絕色領先,但雙方似乎都沒有點到為此的打算。而且不像一般應酬中的友誼賽。如果時間長,絕色的體力會是劣勢。”
楚言贊了一句,“秦編平時不怎么親自上場揮球,但是分析起局勢來已經是有模有樣。”
秦編翻了翻白眼,別以為她不知道小言子的言下之意。他是說她自己球技不怎么樣,說白話的時候倒是一套一套的。她紅唇張了張,最后卻干脆去看球賽。
正好看到卿清和很自然從君恪之手中接過一瓶水,擰開喝了兩口,喝完又遞了。
近處一聲響,原來是楚言手中的水瓶砸到地上。他全然沒有在意那一瓶水,而是食指虛指著那個方向,“絕色她、她跟君少似乎很親近啊。”
其實楚言的反應有些過大。
本來嘛,按照那兩人青梅竹馬的情誼,這樣的舉動根本談不上異樣。清和的動作很自然,與她而言,那瓶水不管是誰遞過來的她都是如斯自然。但看在別人眼里就有點‘她和君恪之不一樣’的意味了。
但楚言對絕色的定位可不是這么簡單而已……他的視線不動聲色地在離爺與絕色之間來回、來回……
程珵終是忍不了,將楚言的頭掰正……
這局是清和發球。她將球高高拋起,腳尖點地、曲膝、彈跳、揮拍。
“高吊球。”楚言一語語斷,雖這簡簡單單的三個字,知曉他性子的秦編還是聽出了他話里的贊許。
就在他話音中途之際,那枚網球正正落在了清和對手前面。那劉總急急上前,球拍觸到飛來的球。他臉上得意之色還未起,拍出的球便被中間的網一個攔截,啪啪落地。
“絕色這球,”程珵說了一半,忍不住笑了兩聲,“真是刁鉆。”
秦編仍舊愣在那發球上,直覺那球贏得漂亮異常,卻又看不出個道來。
楚言看了她一眼,接話道:“那球太中間了,不是反應靈敏且身形靈活的人,根本打不過去。”
發球權依是在清和這邊。
只見她又是方才的一番動作。劉總似是也敲出來了,嘴角抿了抿,神色認真了一些。
清和這球確實又是高跳球。
劉總在球落地之際上前去,然后,就看見球落地之后,貼著地面滾出一段距離,最后,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