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薄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青云早在她說話中途就直愣愣看向她。不止他,很多人。因為他們都知道,這樣的清和,于從前是有多不同。從前這樣的場合都是傅青云沖在前面,清和最不喜與人應(yīng)酬打交道,也不會八面玲瓏一句話彎彎繞繞。她是個極其簡單極其分明的人,喜歡的人搭理,不喜歡的人從不在她眼里。
可剛才那番委婉拒絕的話著實是判若兩人。
宋父也著實被嚇了一跳,他心里的傅家小丫頭可不是這番模樣,“看來五年不見,小丫頭確實是長大了。老傅,卿卿可比從前聰明多了,都不用你操什么心了。”
傅成宗從頭到尾絲毫沒有看向清和,似乎興致不高,語氣極淡,“我看不過是老樣子?!?
宋父的話題無法繼續(xù)往清和身上引,只得另起話題。正好話題又回到了才回來的宋青青身上。只不過話題繞來繞去繞不過一個商字,清和心覺百無聊賴,但也不好在這個時候走開,她正想開小差,一道女聲道:“我們?nèi)チ牧模俊?
清和側(cè)頭,就看到了目帶征詢的韓天星,繼而點頭。面對她不甚感興趣的商業(yè)經(jīng),還不如面對直來直去的韓天星。
傅青云和君恪之幾人看了兩人一眼,并沒有挪動,只是留下來陪聊難免分了心。
韓天星的直性子從來都不讓她失望,第一句話便是:“你當(dāng)時心里是不是很得意?青青知道你是的時候?!?
清和毫不猶豫地看向她的眼,“我說沒有,你相信嗎?”
韓天星輕呵一聲,“不管如何,好歹我不是最可笑的,青青恐怕才是那個最不能接受你就是的人?!彪S即移開與清和對視的目光,看向前方,“清和你說,是不是有些事根本無法避免,就像你和青青注定處在競爭對手的立場上?!?
清和聽聞皺了皺眉,隨即又是那番孰事不在心頭的淡然,“我和她有什么好競爭的?青青家的宋氏和我背后代表的3Q還不成競爭性的同行?!碑吘挂粋€不過是云城商賈,一個卻是揚名全球。
這是清和回國第一次表現(xiàn)得張揚驕傲。
許是清和一反以往毫不遮掩的自信惹得韓天星大笑一聲,她笑得有些不屑,夾嘲帶諷道:“你就繼續(xù)自欺欺人吧。不過,你剛才和宋伯伯的對話倒是出眾人意料?!?
“說到競爭,”她轉(zhuǎn)過頭看向韓天星,目光絲毫不偏不倚,“我和你才是注定的吧?!?
韓天星像是被激起了斗志一般,“你現(xiàn)在可還知道青花畫展是什么時候舉辦?清和,你我確實是競爭關(guān)系,你確實是我所認(rèn)可的勁敵,但那只是從前。你現(xiàn)在是時尚界的風(fēng)云人物,難道還能和我形成競爭關(guān)系不成?要知道,畫畫可是你自己放棄的!”
青花畫展緣起于云城,一年舉辦一次,而且青花畫展的創(chuàng)始人、與清和淵源不淺。
清和臉上并沒有出現(xiàn)韓天星想象之中的失意和頹敗,她目光飄渺卻高遠(yuǎn),“所以我求的,從來和你不一樣?!?
放棄?是放棄嗎?她從來不認(rèn)為她棄畫畫從時裝是一種放棄,或可說是選擇,是兩全。
“清和?!币膊恢涝S媛是什么時候走近她二人的。
清和并沒有搭話,只是轉(zhuǎn)頭看她。但那眼神又與她之前看傅夫人不同。旁觀者或許不知道,但許媛知道,清和一定是通過她、或者說借由她,看向了從前。從前青蔥歲月,她們親近如親姐妹。
而后清和終是開口:“IfI.dI,ce.”
許媛身子晃了晃,像是有些站不住,卻再也沒有說一字半句。沒有人會比許媛更清楚,清和說這句話所表達(dá)的意思。高中時代她們二人一直是同桌,女生在一起的時候話題總是天南地北或瑣碎或豪情。無疑,這句略嫌文藝的詩句也在她們提及的范圍。
韓天星自然知道這句詩,是拜倫的名句,她所知道的中文譯本是——若我再見你,事隔經(jīng)年。我該如何待你,以沉默?還是眼淚?
很顯然,清和的選擇是前者——沉默。
韓天星在某種程度上喜歡隔岸觀火,“清和,你和許媛是怎么了?曾經(jīng)最好的朋友如今這個樣子,難道是歲月無情?”
許媛先前還淡然的神態(tài)已然了無蹤影,卻又因韓天星的話臉色一白。
清和明麗的眸光瞥過韓天星,那眸光銳利得不可思議,好似能越過一切遮掩和心機(jī)。而后她將許媛的異樣看在眼里,也并不言語。正好顧小白過來,毫不費力瞬間化解了三人之間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