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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處一男一女相攜而來。男子是云城上流圈子再熟悉不過的人,不是傅青云又是何人。只是這人的俊美早就是聲名在外,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不以為奇了,但今日一見卻眼前一亮心覺不同。可明明人還是那個人,那張臉還是那張臉。再多看一眼,細心之人或又看出來,哦,文章竟然出在傅少今日的衣服。
簡單而又經(jīng)典的黑色套裝西服,你似乎無法頭頭是道地說出這一身究竟是哪里好,但穿在傅青云身上確實是恰如其分。對,恰如其分。
眾人于是在心底萌生了一個想法:原來著裝才是最神奇的整容。
再看傅青云身邊的女子卻是云城貴人圈所不熟悉的了。但是但凡能讓風流帝王傅青云慧眼看中、作為女伴同臺的女子即使出身平平,也會相貌極佳。但這個女子,相貌用一個極佳……仍覺不夠。女子一身白色連衣裙,與傅青云的一身黑倒是極配。她披著一頭長極腰部的黑卷發(fā),極淡的妝,身上沒有任何多余的裝飾。清水芙蓉又不失明媚。
眾人皆交頭接耳猜測著這女子是誰,但顧小白只一眼便眉開眼笑,“今天的‘說曹操曹操到’還真是多,離影帝,她就是我說的大白。”
“傅少身邊的那位女士?”沈疏離試探性地一問。他自然是認出是卿清和,只是看到她的一瞬他思考的是——卿清和與傅青云的關系。那日在優(yōu)雅印象他匆匆一瞥自然也能覺出這兩人之人不同尋常。
“對啊,大白和青云哥。他們兄妹倆是不是顏值簡直不要太高?”顧小白仍舊只是單純地欣賞美色。
沈疏離心道:原來都是一個圈子里的人。
只是這兩兄妹異性,難道是同父異母?只是雖眾所周知傅成宗娶了兩任妻子,沒聽說他還有一個女兒啊。
“親兄妹?”蘇毅問道。
沈疏離含蓄避諱,蘇毅倒是沒有半點含蓄,直接便問了出來。
“如假包換的親兄妹。你仔細看看他們兩個是不是很相像?”這樣的疑問顧小白一點都不陌生。世人接受的真理就是親兄妹就得都隨父姓。只是凡事都有例外。
男士這邊在糾結兩兄妹的姓氏,女士這邊卻不盡然。
韓天星目光死死盯在傅青云身上,嘲諷的口吻一如平常,“許媛,我記得你是早在那里給青云預定這次的禮服吧,但仔細看看他眼下的行頭,你似乎是白費心思了。也對,畢竟出身不一樣,你的眼光怎么會和清和是一個程度上。”
許媛的目光一直追隨著那一雙兄妹,并沒有理會韓天星。
傅青云徑直走到君恪之等人身側(cè)的時候,清和已經(jīng)半道被韓天星和許媛攔下了。
傅青云還未走近,蘇毅就上前將他半挽半拖地弄了過來,
“青云,你和我妹妹的婚事沒有成,要不要我和你家妹子湊一對?”蘇毅又拿出他那副半玩笑半認真的神情語氣。
還沒等傅青云給他臉色看,顧小白過來拍了下蘇毅的肩膀,“你剛才喊青云哥為妹夫,現(xiàn)在又想讓青云哥撮合你和大白,到時候你到底是喊青云哥為妹夫,還是大舅子呢?”
蘇毅自己也被這關系繞得有些混亂了,最后干脆擺手道:“哎呀哎呀,別這么較真,反正都是一家人。”
顧夏寒溫柔地笑著道:“蘇少,這樣的念頭你最好想都不要想。不說青云這個別扭性子對卿卿維護得很,看不上你這個妹夫,就說卿卿的眼光……簡單來說,你不是她的菜。另外,卿卿也算是有主的人。你還是繼續(xù)做你的風流蘇少吧。”
蘇毅直直盯著他,“顧大少這么了解我們卿妹子的標準喜好?”
看,卿妹子都自發(fā)叫了起來。
顧夏寒不輕不重道:“自然比蘇少熟悉些。”
“我也不過是說笑而已。只是現(xiàn)在卻有些好奇,”蘇少也是個知進退的人,“名花有主?不知主是誰?”
顧夏寒將經(jīng)過的男侍者托盤中取了兩杯酒,遞了蘇少一杯,并不言語。
蘇少該嘻笑時嘻笑,該有分寸的時候倒也知道分寸,也不再繼續(xù)追問。
楚岸也取了一杯酒,與之前交談甚歡的君恪之及眾人微微點頭,走到了另一邊。剩下純粹打發(fā)時間而來的三人。沈疏離只是看了看楚岸,并沒有動。程珵和楚言也留了下來。
傅青云到了之后一句話也沒說。
蘇毅被顧夏寒說了一陣倒也沒有和傅青云半認真半玩笑下去。按照他的性子本是打算直接朝卿清和走上去的。但清和停下之后以君夫人為首的幾位富太太搶先迎了上去。所以最后蘇大少只有作罷,“哎,我是最不喜歡在眾太太跟前周旋的,根本應付不過來。”
楚言接話道:“所以云城從前鬧了個笑話,都說蘇少與蘇太太水火不容。其實是蘇少不想在宴會上被自己母親巧妙地安排相親提到終身大事。弄到最后蘇太太再不提相親之事,也再沒有身家年紀相仿的人家覬覦蘇少這位金龜婿了。”
蘇毅顯得有些得意,完全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不下點狠手怎會有安寧之日啊。你們要是被家里催婚的話也可以用用這招,很管用的。”
眾人覺得真是難為他了。
不管蘇毅是不是性情使然就是如此,還是只為博眾人一笑,但效果還是顯而易見的。只兩個人除外。
君恪之身體朝傅青云傾了傾,嘴唇動了動,看樣子應該是叫了傅青云一聲,后者已是一臉冷峻且快步朝一直注意著的女士堆走了上去。
顧夏寒對君恪之道:“就是一筆亂賬。青云夾在中間真是太為難了。”
君恪之道:“不管怎樣,他甘之如貽。”
顧夏寒又道:“是呀,你和他一樣,甘之如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