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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過后清和與眾人分道揚鑣,至于飯錢,自然是傅青云出的。
許媛和傅青云一起回傅氏的車上狀似隨意問道:“聽顧小白說你搬了房子。之前那套房子不好嗎?”
傅青云想起之前那套房子是許媛幫自己找的,“設施有些不夠,正好恪之的思源不錯。不過重要的是清和在那里。”
傅青云終究是傅青云。即使他考慮到你的感受卻也快人快語,不會為了考慮你的感受而隱瞞自己的真實想法。或許可以說他坦率不虛偽,但換一個方面何嘗不是殘忍。
許媛又說起正事:“后天舞會的衣服我已經幫你準備好了,需要提前聯系琴小姐做你的女伴嗎?”
總所周知,琴芳是傅青云維持時間最長、關系最穩定的女朋友。為什么兩個形容都加個最字呢,實屬傅青云的情史錯綜復雜剪不斷理還亂。
傅青云想起中午那通電話,果斷道:“不用了。”
許媛心想,是啊,他的妹妹回來了,她回來了,所以即使需要女伴的地方,也不需要另找別人來逢場作戲。
清和與眾人分道揚鑣不久,手機鈴聲就叫喚了起來。她拿起來,是打到新號上的,一串沒有存的數字。本來嘛,她的新號通訊錄上就有幾個號碼而已。但饒是如此,她還是一瞬就知道這串數字代表誰。
她劃過接聽鍵,“恪之。”
君恪之一愣,既因為她知道這是他的手機號,也因為她喚他的名字而不是從前的恪之哥。
怎么說呢,這兩者之間只差一個字,但意思自然不同。一般親密才會喚名字,但女子叫男子哥哥也親密。只是君恪之一直都知道清和將他看做哥哥,如今稱呼少了一個字,若是換做別人有這樣的改變或許他會高興,但這人是清和。
清和喊青云喊哥,不高興的時候喊傅青云。所以親疏一眼可見。
他還算沉穩,道:“你知道是我,有些意外。”
他隱約聽到電話那頭淡淡的笑,然后就聽到她熟悉的聲音:“我自然記得自己的生日。”
很簡單利落的回答,引不起半絲旖旎。也不給人就此將話題進一步延伸的機會。
君恪之的手機號從來就這一個沒換過,他的手機號尾數是1213。清和的生日正是十二月十三日。
當年君恪之辦了手機號與眾人交換的時候還曾一眾被打趣過。
“是有什么事嗎?”清和的問話將他的思緒拉回。
“哦。你現在人在哪里?我剛到公司發現有一個U盤落在剛才的餐廳了。本來是打算讓公司的人去的。但想著你一個人走的,沒有開車說附近轉轉,應該還沒有走太遠,所以打電話問你試試運氣。”君恪之的聲音渾厚低緩,即使從手機傳過來也很好聽,有一個說法怎么說來著?對,如大提琴一般的嗓音。
清和此時確實沒有走遠,“你的U盤是什么樣的,我回餐廳找,然后送到君臨。”
“好,就是一個……”
君恪之掛了電話,抬頭才發現顧夏寒一直都在,而且此時笑著看自己。前者不自然地咳了咳,“看我做什么?去做事。”
“好好好,做事,做事。”顧夏寒走開了些,但還是忍不住回頭,云城商界天才君恪之的不好意思可是難見得很呢,“恪之啊恪之!你這樣溫水煮青蛙下去,什么時候才能得償所愿啊。卿卿又是個低情商反應慢半拍!但凡卿卿情商高些,她能到今天都不知道你的心思?”
君恪之頓了頓,情緒有些低,“你看卿卿如今還是低情商的樣子嗎?”
顧夏寒顯然沒有被君恪之的肅然情緒影響,依舊嬉笑樂觀的態度,“這話什么意思?她知道你對她……”
隱約有些期盼兄弟好事將成的意味。
君恪之搖頭,“她剛才叫我恪之,很疏遠。總覺得她人回來是回來了,與我們之間卻疏遠得很。”
顧夏寒不認同道:“你沒發現她不是對我們所有人疏遠嗎?”
君恪之也早有察覺,“你是說她?”
那人一直對卿卿回來沒有任何情緒上的表示,僅有幾次和卿卿同在,兩人沒有絲毫互動。這難道還不足以引起他們的詫異,她二人從前是最喜歡膩在一起的。
顧夏寒補充完整:“不止她,還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