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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既然她即將入主魔宮后位,那木菁竟不怕開罪于她,不怕冠以陷害魔后之名而遭懲處,確實匪夷所思。
桑虞懶得琢磨這些于她無關緊要的事,但是仇是肯定要記下的,來日方長,那木護法可得把皮繃緊了。
眼看婚期越來越近,藍淵雖然心里仍舊不踏實,但還是像個老母親嫁女兒一樣,忙里忙外兩邊跑。
昨日桑虞帶著小五又從祈山回到了幽谷。
姐姐之前還嚴禁族人帶外人入谷,現在自己卻帶了兩個回來,回頭肯定得被長老們碎碎念了。荼青一邊擦拭著床上嗜鬯的臉,一邊埋怨:“好你個朦朧,我一回來你就腳底抹油,丟個要死不活的人給我照顧……”
這時小五端盆水進了來,見荼青黑著臉,她關心道:“你去休息吧,這交給我就好了。”
荼青對小五仍有防備,雖說是姐姐帶回來的,總歸不是同族人。她把巾帕放下,起身走出屋,從頭至尾未搭理小五。
小五自討沒趣地把水盆擱在架上,走到床邊坐下看著嗜鬯道:“人家都不把我們當自己人,我倒是想帶你離開,可是能去哪呢?玄云宮嗎?竇扣不在我也不想回去,思來想去還是安心住在這吧,鳥語花香空氣好,桑虞雖然個性古怪了些,總歸對你我都是極好的。”
藍淵一早就來了,和桑虞坐在花間露臺,天南地北的聊著一些不著邊際打發時間的話題。桑虞未提及在祈山被木菁陷害之事,在她看來,要是說了,以藍姨的性子,定是馬上沖回魔宮追根究底的,倒顯得她這個未來魔后的氣度小了。
午后的暖陽總是熏得人昏昏欲睡,桑虞半瞇著眼,隨手給二人各化了一方軟枕,懶懶道:“藍姨請便,我先睡一會。”
藍淵遲疑片刻,從掌中化出一枚銅戒,放在桌上語重心長道:“這是竇扣的東西,上面的法術我已經去除了,藍姨心里總是過意不去,希望你想起來,卻又怕你想起來。”
桑虞睜開眼,看著那枚曾經箍在尾指的銅戒,那是鐘離阜監視……怕竇扣有危險,送給竇扣的東西,桑虞以為這戒指已經隨著泥土沉入竹山,沒想到被藍姨拿了。
“很精致。”桑虞說完又瞇了回去。
看桑虞的反應是真的沒有想起來,藍淵原本要的也是這樣的結果,卻又時常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便忍不住道:“虞兒可知你心里其實……”
“藍姨可聽過荒古魑獸?”桑虞打斷。
藍淵到嘴邊的話噎了回去,然后想了想道:“曾有耳聞,據說是上古魔獸。”
“關于它,藍姨還知道什么?”
“你為何會突然問這個?”
桑虞敷衍:“幫族里長老問的,不是什么要緊的事。”
藍淵不覺有他:“我雖然不清楚,但有一本《萬魔錄》記載了很多上古魔獸,魔族之事,可尋來看一看。”
“《萬魔錄》……”桑虞聽著書名熟悉,而后想起當年剛入玄云宮不久,桓奕說有一本書可以讓她了解魔界之事,好像就是這名。
桑虞始終不相信魚夜容,看來要證實魚夜容說的是真是假,只能跑一趟太慧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