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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不要。啊……?!币粫r間漢子又是哭了起來,聲音更加凄厲。
“那么,現在問題三,誰讓你做的?”男子停了手上的短刀,一張臉平靜的看向地上的漢子說道。
“有人,有人,是有人派我來的?!睗h子聲音帶著哭聲,急切間說道,說完臉上又是大汗淋漓,一雙眼緊張的看著那個短刀。
“很好,是誰?”男子接著說道。
“是誰?是誰?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呀。”漢子一邊惶恐著看著那個短刀,不時又是盯著男子的眼睛認真說道。
“我給了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爭氣。”男子說完又是操弄著手中的短刀,不多時,那漢子的一只手已快褪盡血肉。
“啊……。不要啊,不要啊,是誰,是誰。”漢子神情已經接近癲狂,目光已是再也離不開那把短刀。
“記住,是鎬京,是朝廷。派你來的?!眳s是一旁的男人站立多時,見得事情已經接近尾聲,才是說道。
“是鎬京,是朝廷,派我來的?!睗h子驀然間眼中閃現精光,像是捕捉到那一絲光線,連著語氣也有些生氣,看著那手上的短刀忙是說道。
“不,你錯了?!蹦凶舆@才將手探進那布袋里,抓起了一把灑在那漢子手上,只聽得那漢子又是一陣慘叫,仔細一瞧,卻是把細鹽。
“跟我一起說,是他,他叫阿才。”男子又是劃起短刀,比劃在漢子眼前。
“是他,他叫阿才?!睗h子聽到后,忙是重復說道。
“公子,你在說什么笑呢?要不要照老樣子處理?”男人卻是走了近來,低聲說道。
“阿才,告訴我,誰派你來的?”男子也是轉身看著眼前的男人。
“公子,阿才,不明白你在說什么?”男人神情一片迷惑不解,不由說道。
“你當然明白,所以你背后藏著把刀呢?”男子說完,又是指了指男人背后的腰間。
“公子,你在說些什么?”男人仍是不解著說道。
男子看著那張熟悉的笑,他突然之間有種落寞。是的,沉寂的落寞,人總是會笑,尤其是學會掩飾后,笑就會越加頻繁。因為笑永遠比哭更能打動人心,陽光下或者陰雨天,總有一種笑可以浮上樹梢,輕輕招搖。它像一把利刃,毫不留情的刺穿人一切的防衛,在那清晰的心跳里映下模糊的倒影。而這些人卻只能通過摸索,找尋來得到它的意義。因為哭永遠是最真實的,哪怕是假裝,總會有悲痛,而笑,卻恰恰相反。
“阿才,如果明年你還在?那么我會怎么樣?”男子卻是徑直走向江邊,輕輕的涮了下手,這才轉身說道。
“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男人終是停下了嘴邊的笑,平靜的說道。
“什么時候?不如說是,一開始吧!”男子瞇起雙眼,卻是對著江面束起了額前亂發。
“所以,無論有沒有人指派他們,我一定會死。”男人說完,一張臉又是笑了起來。
“不,從一開始,你就會死。人總會死,你又何必執著呢?”男子帶扎起了額前的頭發,才緩步走了過來。
“一開始?你知道嗎,你長著一張刀削似的臉,從一開始,我就覺得危險,所以我一直都很小心,雖然還是被你發現了。”男人又是自嘲似的說道。
“刀削似的?”男子聽過別人有這么說過自己的臉,不過認真聽起來這還是第一次,尤其是男人說完后,心里竟是燃燒起一股無名之火,暖暖的又干干的。
“刀削嗎?小心總沒錯,尤其是短刀。何況這把刀現在在你手里。”男子說完,已是把手中的短刀遞向了一旁的男子手中。
“我要知道,她以后會很安全?!蹦腥私Y果那把短刀,手上耍弄了一番,這才說道。
“放心,她會很安全。”男子眸子又是深了一分,目光凝重下說道。
“如果,可以重來,我不希望會遇見你?!蹦腥苏f完卻是轉身走向江邊。
“我倒是希望遇見你呢,還有下次,我一定會弄清楚你的名字?!蹦凶涌粗莻€背影漸漸遠去,不由高聲說道。
“林軒,如果有下次,我一定會先殺了你?!蹦腥四闷鸲痰?,用力插向胸口,這才吐出那最后一句話來,只是聽在男子耳中很是微弱,因為大江奔流依舊滾滾。
“再見了,雖然你不叫阿才?!蹦凶舆@才轉過身來,悠悠的摘下那團束發,停了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