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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雖距離甚遠,也是看見了那個身影,很快,很準,那個眼神,太過凌厲。”皇子宏也是說道,面色一改常態,像是心有余悸,稍顯蒼白。
“那么現在可以斷定的是,我的猜測不錯。當年的花琦苑的幕后主使者另有他人,齊淵或者花宣夫人,連同東方既白都是在幕后主主使者的名單里。只是東方既白得以脫身。這才有了妹妹你被搭救。”如煙緩緩說道,目光卻是游離,似乎又在想著什么?
“可是鄭熾被殺,唯一的線索已斷,我們又要怎樣繼續查下去呢?”皇子宏又是問道。
“鄭熾身居光祿勛要職,事關鎬京以及皇宮的防衛統領。他的離奇死亡朝野卻是振動異常。我昨日進宮卻是因何鄭熾接觸,朝中怕是很快便把注意轉向我這里了。”皇子景輕輕說道。
幾人一時又是沉默,連著眼前的空氣也厚重了起來。
“不是還有陸離刀嗎?”卻是博蘭納轉身說道。
“陸離刀田猛已沒有蹤跡多年,怕是……”皇子宏又是說道,只是被人打斷。
“刀在人在。”卻是如煙和齊鴻又是齊聲說道。兩人相視之下表情卻是不一。如煙面有厭色,齊鴻卻是一臉平靜。
如煙眸子翻動之下,眼中又是有了神采,帶看了一旁的齊鴻后才說道,“可以從陸離刀查起。”
“陸離刀現在不知何處,又從何查起?”皇子景也是淺淺問道。
“太白劍,只要太白劍出世即可,而太白劍現在便在我府中。”齊鴻卻是輕輕說道,只是說完又是看向博蘭納,只見博蘭納聽得又是肩膀微微顫動,齊鴻不免心底慌張,立刻停口。
“如此一來,線索卻是又有了。”皇子宏聽后也是口中言笑著說道。
“那么便以此行事吧,諸位。”皇子景也是振奮道。
齊鴻卻是走到博蘭納身后,沉沉的說道,“對不起,我錯了。”
“我以為只有我痛,你的父親卻也是死了。為什么兩個心中有痛的人還要繼續仇恨下去呢?”博蘭納轉過身來輕輕說道,末了看著齊鴻的眼光又是清澈靚麗,說道,“忘了吧。”
“好。”齊鴻也是輕輕回道,只是忘不忘的了,誰有能知曉呢?
天上又是云層翻滾蠕動,擠壓的陽光也弱了幾分。又是一陣陰沉,東風吹來,飄飛的卻是那幾人流離的眼光。
“妹妹,看他作甚,走罷。他有如花美眷陪著呢?”如煙將手攬向博蘭納又是看向齊鴻,夕顏兩人說道。
“我走了。”末了博蘭納才是淺淺說道,只是話音起,伊人卻是轉身。齊鴻不待心中搖擺,手上卻是一痛,拿眼看去卻是夕顏在掐著自己。
夕顏看向離去的幾人,目光中有喜有怒,手中掐的更是用力了些。這才挽留了那身邊人兒眼光飄去的不舍,她寧愿刺痛男人,哪怕傷害男人,也不容許男人的心里藏著他人。女人的愛便是愛了,女人的心很真,所以愛的真真切切,女人的心又很小,所以愛的一心一意,如果愛情是座房子,女人在住進來時便已經把門封上了,女子的世界里愛情本就沒有退路。
心再靜下來的時候,已是回到了花滿樓。王媽媽似有怨意,嘴角不時發出竊竊聲,眼光飄向場中的齊鴻。而夕顏卻是遠遠的站在簾后,靜靜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人。
“怎么是他?”
“他是誰呀?怎么不見夕顏姑娘呀?”
“齊鴻,快點下去。我們還要聽夕顏姑娘的小曲兒呢。”
卻是場下眾人的疑問叫罵聲。不時摻雜著桌椅破碎之聲,卻是群情憤憤。
“哦?那你們可要是失望了?”齊鴻卻是一臉嫻定,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場下的眾人。
“切,難道你是你唱小曲兒?你便是唱,我們也不聽呀?是吧,諸位。”又是一人搶先說道,只見那人雙眉擰起,一臉嬉笑,眼中卻是隱隱怒焰。
“我卻不唱小曲兒,只是可惜了這把劍,寶劍蒙塵竟也無英雄能識,可惜,可惜。”齊鴻又是搖頭悠悠說道。
“寶劍,是太白劍。”那人一聲驚呼,連得場下眾人也是目瞪口呆,嘈雜聲一瞬即無。
“霜刃不逢寒,只待今朝展。”齊鴻卻是回頭看著自己笑著說道,一時花滿樓又是陶醉于那出鞘之劍的芳華。有劍名太白,華光添風采。霜刃去冰雪,明月還復來。
夕顏想道這里時又是翻動了一下眸子,看著眼前的燭火依然,那顆心兒卻是不知飄向何處。她緩緩走到窗前,終是打開了那扇格子窗。眼前黑夜依然,那藏在夜空中的等待卻是撲面而來,占據著她的臉上,心上。她用那雙漂亮的眼睛尋找那個光亮,飄來的卻是一道冷光,仔細看去,卻是月上枝頭,只是今夜卻是殘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