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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一行走去,不多時卻是見到不遠處簇擁著幾圈人,很是熱鬧。
博蘭納卻又是新奇道,“那是什么?”
“我們去看看罷。”楚媛也是同時說道。
兩人又是互相看了下,卻都是驚訝于對方的容顏,有風吹過,卻是恰似芙蓉出水露絕色,牡丹綻顏生無雙。兩人不覺又是相視一笑,挽手走向前面的場地去,卻是還愿池,老少婦孺或是癡男怨女皆是前仆后繼,都只為那手中一紙心愿。
“宏還沒歸來?”卻是皇子景看著前面兩人身影慢慢道。
“我出宮時并未回來,卻不知現在如何?”皇子旭也是淺淺道。
“是呀,似乎從那年開始我們便很少再聚在一起了。”皇子景又是沉沉道。
“不過以后應該會好起來的,媛兒不是已經回來了嗎?”皇子旭似乎強自提起情緒,看向偶爾回頭看像自己的楚媛,臉上又是一笑。
“記得小時候,有我,有你,有宏,有媛兒,還有齊泰,我們幾人便在那宮中做游戲,我和宏扮作強盜,而齊泰扮作護衛,你扮作客商,媛兒卻是看到你被我們綁起,竟是給急哭了,又是死死地護在你身前。不論我們怎么分說,就是不肯放手。待知道只是場游戲,又是氣的一天不吃飯,惹得父皇又是重重責怪我們。哈哈哈,那時的媛兒就像現在一樣。”皇子景卻又是看到楚媛回頭看向皇子旭,笑著說道。
“哈哈哈,對呀,為此母后罰我整整寫了一天的孝經。我現在還記得那時抄寫雖然很累,但心里還是很開心。”皇子旭像是想道什么,笑了笑。
“抄寫孝經還是好的,像我和宏,以及齊泰更是屁股在殿前被打開了花。連我肉糙皮厚也是幾天不能下床。”皇子景也是想到,不免笑道。
“對呀,直到后來,父皇責令姑姑返家,我卻是抄寫完孝經方才知曉,無奈之下只好追在媛兒車后,看著她和她說要去找她。直至前幾日看她時,她竟是哭了出來,自己才知道她竟是如此相信自己。”皇子旭面帶愧色,話語稍顯低落。
“那次不久后,我便被責令出宮,宏也終日武場苦練,你也深居宮中。兄弟相聚卻難如登天。”皇子景也是一陣惆悵,看著眼前的明月竟是一時不說話。
“旭哥哥,旭哥哥,快來呀。我幫你折了一份呢。”不待皇子旭回話,卻是楚媛于一旁遙遙喊道,一時臉上笑意點點,手中拿著一只紙折的荷花。
“我們卻是也去看看罷。”皇子旭見楚媛呼喚,看向皇子景提議道。
“也好。”皇子景目光也飄向那里。
“可是寫了什么?”卻是皇子旭于一旁問道。
“不告訴你。”楚媛卻是似有羞意,忙將手中荷花藏于身后。
“那我也不告訴你我等下寫了什么。”皇子旭卻是笑道。
“那好吧,只許看一眼哦。”楚媛像是考慮再三,才喃喃說道。
皇子旭拿起那紙折的荷花,待看到那荷花花瓣上淺淺的寫了一行小字。“愿將此心比明月,白首不離長久時。”
“說了只許看一眼,你騙人,你還念……。”楚媛又是急忙奪過紙荷。
“哈哈,好了,我也告訴你我要寫什么。”皇子旭看著楚媛笑著,不免又是著眼一瞥一旁的博蘭納,只見她沉沉的看向那水面,紙荷上空白一片,顯然是沒寫著什么。
“明月雖有圓缺時,此情卻作萬古青。喏,看到了吧。”皇子旭也是寫了上去,又是拿給楚媛看,待看到楚媛開心才作罷。
皇子旭又是看到皇子景,不免說道,“大哥不寫些什么嗎?”
“不了,卻是無幸沒人幫我折紙荷,罷了。”皇子景也是戲虐道,惹得楚媛又是一陣羞惱。
半晌卻是博蘭納遞過自己的紙荷,皇子景詫異道,“你給了我,你呢?”
“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來歷,愿望更談不上了。所以還是給你罷。”博蘭納悠悠說道。
皇子景看著眼前的博蘭納,一時又是惆悵,不明所以,也只好道,“好吧。”
只見皇子景也是淺淺寫著,“曉風更待明月,花開只逢春來。”
幾人卻是把紙荷沉入水中,一時呆呆的看著眼前的水面流波。不覺間卻是水面上飄來一陣樂音,樂音清脆動聽,卻是從一只畫船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