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時季家的店鋪里出現了些問題,而總管又調查出季良和外邊的商鋪相勾結,毀了季家的好幾個大生意,為這事季展云正心里窩火呢,也有點遷怒劉梅。但是外面的事沒解決,家里又遭內賊,無疑不是在火上澆了把油,季展云下令要嚴查季家所有的人,務必抓到內賊,有包庇者視同罪,直接杖斃。
一時間季家人人自危,不敢有任何隱瞞,很快就查到了季良的身上,季展云怎么也沒想到這家賊還是自己的認下的女兒,鋪子里的事還沒找她算呢,這又添了一筆,但時這是怒極了,當著下人的面揚言要親手滅了這不孝女,說完本來就在養傷,身體正虛弱,又加上怒火攻心,一口氣沒上來便氣暈了過去。
季良聽到這個消息,真害怕了,她娘可是說到做到的人。自己有一次不小的禍,季展云說要把她的腿折了,棍子斷了,就換一根接著打,一直打到滿意為止。
現在要是讓季展云抓到她,不死也得斷條胳膊,斷條腿。于是在他那些痞子朋友的慫恿和刺激下,一時沖動就在她娘的藥湯里下了藥,還是致死的□□。
下完藥季良就后悔了,但是事已至此,只能一錯到底。于是她乘著季展云還在昏迷中,支開下人,在季展云的房間里偷出幾千兩的銀子,兩棟宅子的地契,其他的房契和地契因為被藏得隱秘,倒是沒被發現。
等在外辦事的季嘉趕回來的時候,季良已經拿著銀子和房契跑掉了。
也是季展云命大,可能是怕被發現,季良是匆匆從不知名的小販手中買的□□,結果買了個水貨。雖不致死,但也讓人去了半條命。季展云要養病,季嘉忙著穩住季家,又要為季良的事操心,家里一團糟,便沒立刻讓人接季涵回來。
這也是季展云的意思,反正自己暫時還死不了,想著先把季良的事解決了,再接季涵回來,她可不想她捧在手心細心呵護,天真善良的小兒子,親眼看到這么骯臟的一面。
這兩天好不容易將這件事處理干凈了,季展云被這不孝女打擊,又在病中,更加想念自己貼心懂事的寶貝兒子了,自己身體不行,季嘉又才掌家不久,便讓管家帶著一行人去接季涵。
季涵還沒回來,到是在寺里躲清凈的季老大人趕了回來,雖然季展云一直囑咐家人不要讓老人家知道,近兩年老父親的身體也不是很好,她很怕老人家的身體受不得這些打擊,但是最終季老大人還是聽到了一些風言,急趕忙趕地趕回來。
看見明顯憔悴不少的女兒,季老大人頓時老淚縱橫,制止了要起來的季展云,滿是皺紋的手顫抖地覆在已不再年輕的手上,這是多久的事了,自己映像中還是意氣風發的少女,現在已經有了歲月的滄桑。
他不是個合格的父親。
季展云這輩子最怕的就是三個男人的眼淚,一個是青梅竹馬的情兒,也是季嘉姐倆的生父,一個是她從小捧在手心里的寶貝兒子季涵,再有便是生她養她的季老大人。見老父親流淚,便難過又自責道:“是孩兒不孝讓父親操心了。”
季老大人聽了更是內疚,自從老伴去世他便很少管府里的事,一顆心早就厭倦了世俗,只在佛書里祈求尋找一片凈土,操心?他何時操過心,也許他真的關心府里的事,今天就不會發生下毒弒母的事了!
看著滿眼還擔憂自己的女兒,又是一行清淚:“峰兒都告訴我了,是父親對不起你,要不是我不管不問,府里這些年也不會這樣烏煙瘴氣,季家又哪會出這樣的忤逆子啊!”
對于父親的一句錯,季展云實在受不得,說道:“這怎能怪得父親,是女兒教子無妨,養出了這般忘恩負義的畜生,還讓父親傷心實在是不孝。”接著又向老大人道了季良真正的身世,和自己一直有名無實的劉梅,以及當初為何要瞞著的緣由。
季老大人先是震驚又是一陣沉默,當初要求接劉梅入府的也有自己,怪不得女兒不讓人接入府中,原來是只是下人的遺孀,季良也不是季家的子嗣。
季老大人看著女兒道:“兒啊,這些年苦你了。”
當初女兒與正夫的感情多好,可是自己為了老伴的病,硬是背著他們將人接進了府里,因著劉梅在自己面前百般討好,肚子里還懷著季家唯一的血脈,偏又表現得委屈可憐,自己可沒少勸女兒對著妾侍愛護,又因聽劉梅說季展云每日只歇在正房,對著情兒這個正夫也是幾番挑剔,自己一時頭腦發熱做出的錯誤決定,卻是委屈了女兒。
親自伺候了女兒用餐后,看著季展云已顯倦意,有些心酸道:“睡吧,我在守著你會兒。”親自為季展云仔細掩了被角,還是夏天,即使房間里放了一個冰盆,蓋著薄被還是有點燥熱,季老大人接過下人手中的扇子,坐在床邊親自為女兒煽風。
這一待便是兩個時辰,又看了眼熟睡的女兒,季老大人的身體也有點撐不住,兩只眼皮也都開始迷迷糊糊打架,便在老仆人的攙扶下起來,坐得時間久了,腿直打哆嗦,嘆道:“老了啊,”老了,女兒也都不年輕了。
回到房間,看著自己的老仆給自己按壓腿腳,問道:“這些年我是不是做錯了。”
老仆跟著季老大人時間久了,說話也隨意,笑著寬慰老大人:“您怎么會錯,沒有您哪來的季莊主的今兒,您年紀也大了,就是要管又有多少精力,這后輩們的心思又不是您能左右的不是。”
老大人當然不是不關心季莊主,那可是他十月懷胎生下的親骨肉,血脈相連如何能不關心。再說真是要錯也是錯在把所有的愛都給了老莊主,老莊主去世后,老大人的心一大半也就跟著去了,能分出給其他地方的自然就少了。
要說季母的專情也不是無跡可尋的,季母的母親雖說在季老大人之前也是納了不少小侍,但是自從娶了老大人后便鮮少去別的房里,季家上一代只有季展云一個子嗣便是個有力的證明,季老莊主對季老大人的寵愛也不遑多讓季母對正夫的情意,季老大人更是一心只在季老莊主身上,如若不是季老莊主臨終前的囑咐,季老大人早就跟著去了,哪舍得她一個人孤零零地呆在地下,只是人雖沒走成,心卻早已跟著埋在了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