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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真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一下哽住了,不知如何繼續(xù)問下去,倒是賀軍首先發(fā)問起田鴿來。
“你找我什么事?”
“哦哦,沒什么,就想著好久都沒跟你們聯(lián)系了,最近看新聞?wù)f好像你們那邊發(fā)大水,所以打電話問問,姐姐呢,姐姐不在旁邊?”
“她……”電話那頭的賀軍有些遲疑。
“姐姐怎么了?”田鴿睜大了雙眼繼續(xù)好奇地追問,雖然只是打電話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即便是能看到她此刻的表情想必也會被她所欺騙,完全相信她對此事毫不知情。“她不會又像上次那樣昏迷了吧?不是有護身符的嗎?!”總算是繞在正題上了。
“我現(xiàn)在有些事,晚點跟你說,對了,我明天要來一趟曼谷,我們可以見一面嗎?我也想跟你說說護身符的事。”
“好啊好啊,當(dāng)然可以。你明天什么時候落地?我來接你啊!”正好中了田鴿的下懷,見面就更好了,可以當(dāng)面了解清楚惡靈消失的原因。
“上午十點,你不用來接我了,我們直接約個地方碰面就行。”
“好!那我們就在大師這里碰面如何?你還找得到吧?”簡直就是一箭雙雕!如果賀軍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什么,這次是過來尋仇的,把他約到大師這里正好,萬一敗露說不過去時,可以一不做二不休了結(jié)了他,田鴿心里盤算著。
“恩,還記得!那我們明天見。”賀軍一口答應(yīng)了田鴿。
掛完電話后的田鴿如釋重負(fù),看來她這幾天所擔(dān)憂的事情總算要有個結(jié)果了,她抿嘴笑了笑,“大師,明天那賀軍就要過來了,麻煩你稍微安排著點兒哦!”這才稍微緩和些的她稍微平心靜氣地喝了口茶,“大師,這一次惡靈收集的戾氣消失后我妹妹就一直昏睡,到現(xiàn)在都還沒醒,你說我是不是該重新物色一個人了?”
而大師仍舊是沒有說話,他閉著眼睛還在念經(jīng),盡管如此,田鴿知道他肯定聽到了她說的話,這老頭心里在想什么她再清楚不過了。
“好了,大師!這一次,就這一次,你再幫我一次,等我妹妹徹底康復(fù)了,我一定把你孫子弄出來。”田鴿低下頭擺弄著自己的手指,“不過,要是你現(xiàn)在再不給我一竄新的項鏈,你孫子今晚可能就要毒發(fā)身亡了呢。”
大師睜開了眼睛,死死地盯著田鴿,幾秒后他松開了眼神,垂著目光看了看之前放在她面前的小盒子。“那里面就是新的陰牌,寄宿的惡靈只有四歲,溺水而亡的。”說完便又閉上了雙眼,“希望你言而有信。”
“哎呀,大師,我肯定說到做到的,相信我吧,這一次若成了,你孫子很快就能回到你身邊嘍!”田鴿迫不及待地打開了盒子,果然如他所說,里面放著一竄不一樣的項鏈,而掛在下面的陰牌吊墜,是一個滿臉通紅的小男孩。
她開心地收了下來,將盒子放進了背包里,雖然人還沒有離開,心里卻開始盤算著接下來如何行動了。
而計劃著接下來如何行動的人也不僅僅只有田鴿。
掛斷電話后,一道粉光隨即便纏繞著手機飄到了空中,手機急速的旋轉(zhuǎn),粉光慢慢鋪墊展開,變成了一幅地圖,是曼谷的路線圖,而在它北邊稍遠(yuǎn)的一個沒有明顯標(biāo)注的地方,兩個小紅點正緩緩移動著,楚善用手指輕輕點了下,畫面迅速擴大,變得更為具象和精確,接著破亂林子中的小木屋便出現(xiàn)在了地圖上。
“我靠!這么隱秘的地方她們是怎么找到的?!”無水靠了過來,睜大了雙眼看著空中的地圖,“我說,你居然會把賀軍的手機帶過來,真是沒想到。”
“當(dāng)然要以防萬一,指不準(zhǔn)誰會給他打電話不是。”楚善朝身后茶幾的位置轉(zhuǎn)了過去,同一時間,空中的地圖也消失不見了,手機回到了茶幾上。“田鴿的位置現(xiàn)在我們都知道了,明天該是了結(jié)的時候了。”
“恩!不過,我們怎么過去見面?剛剛你變成賀軍的聲音倒是可以唬住她,可我們畢竟不是賀軍呀!”剛一說完楚善就以一種近乎不屑的眼神看了一眼無水,她先是有些不解接著就反應(yīng)了過來。“對嚯!我們可以用幻術(shù)變成賀軍!哈哈,我怎么那么笨。”
“這我哪知道!”楚善坐了下來,此時黃昏已經(jīng)落到了酒店的窗邊,小片金黃的光從落地窗探了進來,楚善和無水兩人臉上都泛起了笑容。
“是啊!的確到了該了結(jié)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