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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看什么,”花帽男嘴里擠出一抹強笑,忍不住問道,
雷諾瞇著眼睛看著他,不言而喻,然后嘴巴靠近他的耳邊,用只有他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聲細語說道:“千萬不要做那些愚蠢的事情,不要懷疑我殺人的能力,我殺人的時候你還是只是個孩子罷了,”
花帽男不寒而栗,頓時感覺一股冰冷從腳蔓延上到了心頭,感覺身體里的血液因為雷諾的話急速地冷卻了,凍結了,
“我說的話,你明白了嗎,”雷諾笑著問道,
“……”此刻花帽男臉色煞白如尸,比死尸更駭人,寬大的額頭驚慌地緊抽,兩條眉毛擰成一條灰白的直線,腦袋猛地上下點著,
“相信你能說到捉到,”刁痕影用“瘋狗”解開綁著花帽男地繩子,說道,
對于雷諾的行為,他并不會感到意外,適當的警告為的是自身的安全,
“我……會守信的,”花帽男眼睛充血,身體緊張地抖個不停,那一刻他感到雷諾的眼神如此的冰冷,如此的刺痛,讓他深感恐懼,
不知為何他在那雙眼睛里看到了血肉模糊的自己,他甚至不敢懷疑雷諾說的話,真的殺過人,
“時間也差不多了,是時候走了,”刁痕影看了看墻上的大吊鐘,說,
“那姚天明怎么辦,就留他在這里嗎,”刁痕影頓了頓,又朝著雷諾問道,
“估計這個時間他差不多就要尸變了……不管了,活著回來再說這些吧,現在我們連自己也顧不上,”雷諾聞言,想了一想,擺了擺手,
刁痕影點點頭,一手提著一個旅行袋,面帶凝重,打開了大門,雷諾帶著花帽男走了出去,
黑沉沉的夜,仿佛無邊的濃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際,連星星的微光也沒有,整個大地似乎都沉睡過去了,無論是天上還是地下,皆是一片黑暗籠罩,
給人一種異樣,不安的感覺,此夜是如此的寂靜,聽不到一點聲音半點動靜,這番詭異的氣氛卻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而已,
晚風吹動,幾縷冷風順著腳下涌了上來,刁痕影沒由來的身體一顫,今晚似乎異常地冷,
今晚注定是一個無法平靜的夜晚,是一個腥風血雨的夜晚,
今晚對于他來說會是意義非凡的一夜,甚至會改變他未來,決定他的生死,
“滴,”
刁痕影眼睛一凝,深吸一口氣,在雷諾示意之下和花帽男驚駭的眼神中,摘下“手表”,拉長表帶,直接帶在左眼之上,他輕輕按了一下看似調節時間的按鈕,
原本帶在眼睛上什么也看不到的“手表”,在滴的一聲之后,整塊表頭倏然一變消失不見,轉換出來看到的景象卻是與右眼大不相同,
表頭的鏡片外表多了一絲絲綠色熒光,通過這塊鏡片看到的景物東西都變成了紅色,而當將目光轉到雷諾和花帽男身上時,卻是猶如五顏六色的光芒,這是熱圖像,是能量和熱量,是一種生命的跡象,
這一刻,漆黑的夜晚在刁痕影的左眼里變得清晰無比,雖然沒有像白天那么夸張,但也相差無幾了,
他的視線和視野已經變得不成問題,驟然臉上一喜,終于知道這個微型夜視儀的重要性和突出性,
可以想象一下,當夜幕降臨,沒有燈光的照耀,所有人都失去了視線,看不見遠處的東西,而唯獨你可以,雖然不能做到為所欲為,但至少可以不受限制,比對方有利,
“看……看清楚了,”刁痕影臉上盡是喜悅,顫聲道,
“怎么樣,有什么不同,”雷諾吟吟笑道,眼睛看著刁痕影,
“簡直是另一副景象啊,帶上去的時候嚇到我了,”刁痕影眼中閃爍著色彩,笑道,
“我第一次帶的時候也像你這副樣子,被前輩笑話說是土包子,”雷諾并沒有感到意外,好似早已習慣一樣,緩緩說道,
隨后,他有眼睛一瞇,背靠了過來,避著花帽男,用只有刁痕影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這東西在現在這種時候可是無與倫比,千萬不能被人發現其的妙用,不然容易遭人眼紅惹來殺身之禍,你記住,平常這東西就僅僅是一塊普通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