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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痕影眼快手急一下子用棒球棍的圓頭頂在了霍建豪想要縮回的手上,還不忘在其掌心轉了轉動,朝著霍建豪說道。
“放過我吧,求你了,疼!”霍建豪帶著一絲哭泣,竟然開口凄慘地死死哀求道,仿佛尊嚴已經全然消失一干二凈。
刁痕影冷笑道:“疼?原來也知道疼,你既然想我放過你,那么我問你之前可曾想過放過我?”
面對刁痕影的反問,霍建豪臉皮鐵青,沉默不語。然后眼角掃到了一旁的鄭辛賈,像是捉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連忙對著鄭辛賈激動地叫道。
“鄭哥,救我!你一定要救我!幫我求情,你不能看著我死啊!”
旁邊的一行人早已看地目瞪口呆,鴉雀無聲,震驚無比。每當聽到從霍建豪身上傳來的慘叫聲和血肉碰撞之聲時,都不禁感到心驚肉跳,毛骨悚然。
看著刁痕影的眼神充滿了復雜,疑狐,忌憚,震驚,這還是他們認識的刁痕影嗎?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鄭辛賈處于了一個尷尬的位置,神情一變,驚愕看著霍建豪,又暗暗瞥了一眼刁痕影。
臉色變化不一,猶豫不定,深吸一口氣,最后還是看著刁痕影緩緩道:“能否放過他一次,你把他打成這樣想必已經出夠氣了吧,不如就繞了他吧。”
語氣沒有義正言辭,沒有強硬,相對于甚至還有一沫商量,尋問的味道。
刁痕影深深地看了一眼鄭辛賈,后者頓時心中一顫,莫名感到一股寒意,前者一字一頓說道。
“在我倒在地下被暴打之時,你可否有站出來替我勸阻,攔下他?沒有吧!那么當我欺負得毫無還手之力時,你可否有開口幫我說話呢?沒有吧!”
同時眼神一凝,又說道。
“既然你都沒有,你選擇了沉默。那么請你現在也保持沉默,靜靜地看著就行了。”
面對刁痕影平穩有氣,擲地有聲的一字一頓地話語,鄭辛賈感到一陣啞口無言,無言以對,最終詫異愣愣看了一眼刁痕影,選擇沉默不語。
鄭辛賈低著頭看不到其表情,默默退到了一旁。
“鄭哥?!”霍建豪驚疑看著鄭辛賈,當見到鄭辛賈不著痕跡地后退時,他心中不由哆咯一聲,暗道不妙,臉色突變難看。
此刻沒有人知道霍建豪的心灰意冷,他無法相信,鄭辛賈竟是選擇沉默,連一絲幫忙意思也沒有表露出來。這也因為不是第一次,所以他看向鄭辛賈的眼神,有不解,有失落,更多的是希望。
從災變之前霍建豪就一直跟著鄭辛賈混,有吃有喝,好不快活。而鄭辛賈又是這家商場是經理,雖然是副經理,總經理是謝楠,但實際上重要的事情還是交給鄭辛賈來處理,謝楠只是過來學習,掛著一個總經理的名頭而已。
也是借著鄭辛賈經理的這個名頭,霍建豪在其打下手,在商場混的生風水起,一般人看到他又叫一聲“豪哥”,可謂是無人不敬。加上鄭辛賈有時候還會關照一下霍建豪,帶他吃喝玩樂。
正因為這種緣故,霍建豪對鄭辛賈尤其信任,無話不談。可偏偏就是這種時候他頗為尊重辛哥竟然低頭不語,這使得他心中涌起一股寒意,也徹底抹去了對鄭辛賈僅有的信任。
霍建豪冷眼看著鄭辛賈,搖搖頭嘆了口氣,心中說道,正是見風使舵之人,原來以前看錯他了。
“現在你還有心思看其他地方?”一道平淡如水的聲音傳入了霍建豪的耳畔,讓后者心中一震。
冷汗侵襲,后背和手掌上的陣陣酸痛感還在隱隱發作,刁痕影手上棒球棍的圓頭在豎立在霍建豪手心上,依然未放開。
霍建豪頓時清醒過來,語無倫次慌亂道:“我知道錯了,放過我吧!你大人有大量,不會跟我計較的對吧?”
從他鼻腔和嘴巴直奔而出的唾液與鼻涕差點就飛濺到刁痕影的身上,刁痕影眉頭一皺,側身輕輕躲開。
除了鄭辛賈,其余注視地三人臉上都是出現了一抹嫌棄鄙夷之人,果然是欺軟怕硬,毫無骨氣的小人。
珍妮冷冷地哼了一聲,朝著霍建豪凄慘的身影拱了拱鼻子。
謝楠則是好奇朝著鄭辛賈疑惑地問道:“你為什么不幫霍建豪,你們不是好兄弟嗎?還是說你怕雷大叔回來找你麻煩?”
聞言,鄭辛賈頓了頓,后道:“并不是,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的,迫于現實你會顯得無能為力。我沒想到他隱藏的這么深,這小子不簡單。”
“誰?”
“刁痕影!”鄭辛賈指著刁痕影道,語氣中透露著一股濃濃的忌憚。
謝楠之所以這樣問自然不是要幫霍建豪,她怎么會想著要幫這無恥之徒呢。只是好奇鄭辛賈與霍建豪的關系竟是不出手,忍不住問道而已。
而鄭辛賈提到的一點也勾起了謝楠的注意,沒錯,她也發現了此時刁痕影不同,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那么,真的是刁痕影隱藏地很深嗎?現在才爆發出真實的自己出來,會是這樣嗎?
“他也不像是那種人啊……”謝楠搖搖頭,嘴里喃喃道。
見謝楠不說話,鄭辛賈繼續道:“現在的情況由不得霍建豪繼續任性了,我也幫不上他了,至少造成這一切的都是他自己太過分了,這小子就交給他自己應付吧。”,變得陌生,還似乎有些……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