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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位小哥覺得我有嫌疑,那就請你們,徹底,調(diào)查一番吧。”
徹底這兩個字被她咬的格外清楚。
安室透未察覺到她話語中的暗示,轉(zhuǎn)頭加入了調(diào)查。
目暮警部對他還有所懷疑,畢竟他忽然出現(xiàn),聲稱自己對案發(fā)現(xiàn)場了如指掌,目暮警部不可能立刻就相信他。
安室透淺淺一笑,向目暮警部介紹了自己,他稱自己是個私家偵探,死者生前收到一封死亡威脅信,懷疑是身邊熟悉的人干的,特地委托他幫忙調(diào)查。
他和死者本來約在今天見面,但死者說她要先去上個月預(yù)約過的成衣店里取衣服。
死者走進服裝店后,他一直站在對面觀察著這邊,所以才會對店里發(fā)生的事情看得那么仔細(xì)。
目暮警部:“原來如此……但是,就算你是死者雇傭的偵探,也不能隨意觸碰現(xiàn)場的東西,知道了嗎?”
安室透無辜道:“當(dāng)然。”
接下來是警方例行問話的時間。
店里除了死者,加上天宮八重在內(nèi)只有三人,店長、店員和她。而巧合的是,除了她,另外兩人都和死者有些關(guān)聯(lián)。
店長與死者是多年的朋友交情,店員則是曾被死者懷疑偷了她一串價值昂貴的項鏈,屢次找過她的麻煩。
“不、不是的!”
一見這種陳年舊事被翻出來說,店員急忙解釋,“我當(dāng)時只是在后面修改別的客人的衣服料子,而且店長已經(jīng)給她翻過監(jiān)控了,我根本沒碰過她的項鏈!對吧,店長?”
“呃,嗯……”
忽然被點名的店長一愣,眼神有些閃爍。
“店長!”
天宮八重悠閑地坐了下來,比起神色慌張的店長和店員兩人,她顯得輕松許多。
畢竟她知道死者與她毫無瓜葛。
而波本,作為一個優(yōu)秀的公安警察,是決計不會犯下冤假錯案的。
她翹著腿,靠著店內(nèi)柔軟的單人沙發(fā),她今天穿了一條墨藍(lán)色的長裙,上半身是定制的絲綢襯衫,看起來華貴而美麗。
望著她如此輕松的樣子,警察們心里下意識浮現(xiàn)一個想法:
這位小姐,大概與這場殺人案件沒有關(guān)系吧。
不過為了了解案件細(xì)節(jié),還是有個外貌正直憨厚的青年警官走上前:“這位小姐,請問你的名字是?”
天宮八重抬頭,看到青年警官的身后,安室透正朝她投來探究目光,笑容漸漸加深。
“天宮。我叫天宮八重。”
她的語氣和緩,咬字清晰,似乎是要讓現(xiàn)場所有人都聽清楚她的名字。
青年警官急忙記錄下來,接著又接二連三拋出新的問題,天宮八重心情不錯,便耐心地一一回答了。
“天宮小姐和死者之前認(rèn)識嗎?”
“完全不認(rèn)識。”
“來這家服裝店之前,你人在哪里?”
“我去見了我初中時候的老師,他就住在附近。我應(yīng)該是半個小時前從他家離開,之后讓我的部下開車來接我,為了打發(fā)等待的時間,我來這里逛一逛。沒想到竟然會遇到殺人案,看來東京還是那么不太平啊。”
“啊哈哈哈……”青年警官干巴巴地笑了幾聲,一時竟有些不知如何接話。
最后那個名叫高木的青年警官被目暮警部喊了回去。天宮八重接過警察為她準(zhǔn)備的瓶裝水,擰開瓶蓋,正準(zhǔn)備喝時,忽然注意到安室透的目光還落在她身上。
她把瓶子遞到自己唇邊,嘴角慢慢揚起一抹明媚的笑。
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
天宮八重拿出來一看,原來是伏特加發(fā)來的,他說他們兩人已經(jīng)抵達(dá)了商場地下的停車場。
哎呀,這可真是……
天宮八重失笑,不知道是感慨琴酒二人速度之快,還是事情的巧合。
她不打算讓琴酒現(xiàn)在就過來,警察把這里都包圍了,他們兩人平時壞事做盡,就這么貿(mào)貿(mào)然闖到警察眼皮子底下,未免太過冒險。
但是無緣無故晾著他們也不好。
她思索片刻,回復(fù)了一條消息。
停車場里,琴酒正在和朗姆通話。伏特加收到天宮八重的短信時臉色有些微妙,他看了眼身邊的大哥,猶豫了幾分鐘,還是打開車門,示意他下車。
“她在哪里?”
琴酒走下車時剛好結(jié)束和朗姆的交談,他低頭把手機放入左側(cè)的大衣口袋,隨口問道。
伏特加硬著頭皮道:“大哥,boss說讓我們?nèi)テ邩恰!?
琴酒以為是天宮八重告知了她的所在地,并沒有起疑。
卻被伏特加帶去七樓的電影城。
伏特加掏出手機,在取票器那里一掃,取出兩張電影票出來,接著他又跑到柜臺買了兩杯可樂和兩桶爆米花,轉(zhuǎn)身塞了一桶給琴酒。
琴酒低頭,懷中的爆米花剛出鍋,還散發(fā)著香甜的氣味。
“……”
琴酒:“你這是做什么?”
偏偏伏特加還不覺得他做的有什么不對,揚了揚手機,認(rèn)真地向琴酒解釋:“boss說樓下發(fā)生了殺人案,警察過來了,她被困在現(xiàn)場暫時出不去。為了避免警察一會兒去停車場搜查,她給我們買了票,要我們先看場電影躲一下。大哥,我們走吧,我想看這場電影好久了。”
“………………???”
琴酒抱著爆米花,如撲克一般沒有表情的臉上,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
就在琴酒懷疑自己的小弟是不是腦子被砸壞了的時候,樓下的殺人案件,漸漸地也有了眉目。
安室透找出了犯人投毒的工具,順藤摸瓜找出了犯人的身份,正是與死者是好朋友的店長。
原來她早就和死者的老公有了婚外情,為了除掉死者自己上位,就想方設(shè)法給她投毒,并準(zhǔn)備嫁禍給曾被死者刁難過的店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