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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心滿心的吐槽無處發(fā)泄,只能埋頭跟著兩對人的身后,扁著嘴一路踢著并不存在的石子,假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
本來就不算短的一段路程,更是讓童心覺得好似沒有盡頭一般的漫長,因為每一分每一秒都讓她覺得是受煎熬。只有玄清時不時的回頭看向她時,童心才會露出一個安好的微笑。
在達到大廳之后,童心終于松了口氣,繼而跟著前面的兩對人走了進去。
一如這棟宅子的風(fēng)格,大廳內(nèi)的擺設(shè)布置也都奢華至極。童心一邊好奇的張望,一邊小心翼翼的打量這大廳中的人。
大廳中除了童心這五人之外,還另有三人似乎早已等候多時。站在首位的是唇上蓄著胡須的中年男人,穿著身淺白色的道袍,男子頭頂上的數(shù)值除了名字顯示為玉天容、聲望顯示中立外,等級一欄也是顯示的未知。
玉天容左后方的則是一名白發(fā)老者,身量瘦小,鷹鉤鼻,眼神陰鶩,看起來冷森詭異。老者頭上的數(shù)值顯示三項都是未知。
至于玉天容右后方的則是一名年輕男子,長身而立,一身天藍色的道袍,眉眼清秀,面色清絕,遙遙看著倒與玄清身上的清冷氣質(zhì)如出一轍。這讓童心大感好奇,抬頭看向男子頭上,卻失望的發(fā)現(xiàn)依舊是三項未知。
雖然沒有從數(shù)值上得到有用的線索,但是看這男子身上的道袍,倒與蜀山的道袍制式十分的相似。所以,童心倒也猜測著,這男子或許應(yīng)該是蜀山的某位前輩。
看見陳子凡等人進來,玉天容一臉的笑意,又看向挽著陳子凡一起進來的玉雪衡,臉上的笑意不減,道,“雪衡,怎么一來就纏著子凡?”
“人家哪里有纏著子凡哥哥嘛,只是……實在是太久沒有見了……”玉雪衡一臉的小女兒姿態(tài),配上那絕美的面容,更是楚楚可憐,動人非常。
“你啊……”玉天容顯然對這位女兒十分的無奈,但眼底的溺愛卻格外的明顯,嗔怪了一句后又看向陳子凡,“子凡你也莫要怪雪衡,這孩子……”
陳子凡打斷了玉天容的話頭,笑道,“無妨的,在下明白!”說著又拍了拍玉雪衡的手背,“雪衡,我有些事情同伯父他們商量,你能不能先回房去?等結(jié)束了我去找你?”
玉雪衡雖然想要留下來,但還是懂事的點了點頭。
看著玉雪衡離開,玉天容無奈的搖搖頭,“雪衡這孩子在九天仙門驕橫慣了,誰的話都不聽,就偏偏最聽你的話,唉……真是女生外向啊!”
“切,我說玉老頭,你就別在這里假模假樣的裝不舍了,”一直沒說話的玄真突然冷不丁的開口道,“我瞧著你是巴不得早點將女兒嫁進陳家吧?”
“你……”
“別你啊我啊的,你那點心思誰不知道?”玄真卻似乎并沒有將玉天容放在心上,接著道,“不信你問問人家堯老頭。”
說完,玄真便看向了那位陰鶩老者,玉天容的視線也跟著投了過去。老者微微抬了抬眼皮,看向玄真,又掃了一眼玉天容,半晌才慢悠悠道,“年輕人的事情,我老頭子不想攙和,只要子凡喜歡,娶誰都可以。”
“好好好,是我多事了行了吧?”玄真撇撇嘴,旋即又笑嘻嘻的一把拉過玄清,“對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的親傳弟子小清清,怎么樣……不錯吧?”
玄清這么一說,大廳中三人的視線也都落在了玄清的身。玉天容顯然對玄真之前的話很是介懷,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那堯姓老者則點了點頭,“不錯,資質(zhì)極佳!根骨也非常好!倒是比你強!”
玄真似乎并不介意被人評價為不如徒弟,反而十分的高興,“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誰的徒弟!”接著又對玄清介紹道,“小清清,這位玉老頭是九天仙門的現(xiàn)任掌門玉天容,也就是陳家小子未來的岳丈。這位嘛……是陳家小子的師父堯海樓。”
玄清聞言,也是極為規(guī)矩的沖著兩人行了禮。至于那位年輕男子,不用玄真介紹,玄清便主動走了過去,“見過花師叔!”
那被稱為花師叔的男子點了點頭,便沒有再看玄清,而是越過他們將視線落在了童心身上。也不顧眾人的眼光,徑直越過興致勃勃炫耀徒兒的玄真走到了童心跟前,“你是玄奘?”
“誒?”原本還有些神游天外的童心一時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受寵若驚的道,“你……你認(rèn)識我?”
“有些耳聞!”男子瞧著童心一副吃驚的模樣,嘴角卻是揚起了一絲淡淡的笑意,“鏡回那孩子在與我的幾次通信中提及過你,還說受了你不少照顧。”
“啊……嘿嘿,我跟鏡回是朋友嘛,互相照顧也是應(yīng)該的,”童心傻笑著撓了撓腦袋,帶隨即又立即反應(yīng)了過來,“等等,你說誰?鏡……鏡回?”
男子也似乎是發(fā)覺了自己的疏忽,笑著道,“忘了介紹了,在下是蜀山萬劍宗前任宗主花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