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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這一路上,童心盡往人多的地方鉆,看著鏡回一下一下的變著臉,跟看動畫片似的,樂得不行。
鏡回卻是一頭的霧水,完全不明白為何童心會一路發(fā)笑,還以為是因為自己介紹蜀山介紹得好,于是更加賣力的給童心講解起蜀山的歷史人文與風(fēng)景特色來。
大致將蜀山逛了一遍后,鏡回便領(lǐng)著童心往回走。
“對了,鏡回,這次你們蜀山筑基期參賽的弟子,你熟不熟?”想到了女主女配,童心不由開口問道。
“說不上熟,但都認(rèn)識。”
“那有個叫水默的還有個叫月影的,這兩名弟子修為、資質(zhì)怎么樣?”
鏡回雖然有些奇怪童心為什么會無端端過問兩個筑基期弟子的事情,但還是回答道,“水默師妹是絕陰之體,修習(xí)絕情宗的絕情劍法十分契合,資質(zhì)也相當(dāng)不錯。至于月影嘛……資質(zhì)一般,但勝在勤奮……”
鏡回的敘述倒是與童心記憶中女主、女配的信息吻合,看來這一次,女主女配的出現(xiàn)是錯不了了。
在確定了女主、女配的信息之后,童心也開始在心里盤算起了一百年后青玉山劫難的應(yīng)對方案,可是除了到時候不趟渾水這個方法的,似乎并沒有其他好的方法可以解決。而依著玄清的性子,又怎么能夠在門派危機(jī)時不出手呢?
雖然心里對一百年后的事情很擔(dān)心,但無奈的童心也只能嘆息著順其自然。
送童心回了住處后,因為還要準(zhǔn)備明日的比賽,所以鏡回便告別離開了。童心回到房間的時候,發(fā)現(xiàn)住處外頭的墻壁,留下了不少的劍痕,看起來,倒像是經(jīng)歷過了一場打斗。
童心訝異的拉過一位路過的弟子詢問,才知道方才花問月跑過來找玄清,卻被玄清的防御劍陣擋在了門外,砸了好一會兒劍陣才氣呼呼的走了。
童心剛走進(jìn)房間,腦中便突然響起玄清的聲音,“過來,為師有話問你。”
童心來到玄清房間的時候,玄清正靠在床欄上看書,見童心進(jìn)來卻并沒有起身,眼睛也一直盯在書上,“剛剛干嘛去了?”
“額……出去逛了一下,你也知道,我是第一次來蜀山,嘿嘿……”
“和誰?”
“咳咳……那個,咳咳……”
“是和花問月那個弟子對吧?”玄清終于抬起頭,望著童心,語氣不咸不淡。
童心暗道不妙,只得打哈哈,“那個……只是巧遇……你也知道,我在蜀山也沒什么熟人……”
“我看你們聊得挺開心的嘛?”玄清將書放下,起床走到了童心跟前。
童心頓覺亞歷山大,咧著嘴傻笑裝憨。
玄清指了指心口,“這里又不舒服了……為師很不喜歡這種感覺,你記住沒?”
“嗯嗯!”嘴上應(yīng)著,但心里卻樂開了花,感情玄清的醋勁還挺大的。
童心一邊笑,一邊扯著玄清的胳膊撒嬌。
玄清依舊冷著臉,“你別以為你這樣,為師就會……”
后面的“原諒你”三個字還沒說出,就被童心堵了回去。
童心迅速的從玄清的唇上分開,笑道,“還難受嗎?”
玄清下意識的摸了摸心口,發(fā)覺那難受的感覺果真減輕了不少,臉色才終于緩和下來,“好吧,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
“嗯嗯。”童心忙不跌的點頭。然后問道,“師父,剛才花前輩來過?”
“嗯,”提到花問月,玄清的臉色又陰沉了下來,皺著眉道,“這次若非為了陪你,為師才不會過來,不過你放心,為師布下的防御劍陣,除非他飛升,否則是決計破不了的。”
“嗯,對了師父,其實有件事我挺好奇的。”
“什么事?”
“你跟花前輩,到底有什么恩怨呀?為什么花前輩要一直纏著你不放呀?”
“這個……”
雖然玄清看起來似乎挺不想提起那段往事,但經(jīng)不住童心的央求,終于說了出來。
原來,玄清與花問月的師父本是至交好友,二人私交甚好。又恰好兩人的親傳弟子年紀(jì)、修為相仿,為了延續(xù)二人的情誼,兩位師父便經(jīng)常撮合二人一起執(zhí)行任務(wù),增進(jìn)感情。
花問月生得漂亮,又自小對好看的事物有天生的喜好,從見到玄清時起就十分粘玄清,玄清雖然不太喜歡被人粘著,但挨著師父的要求,也只能跟花問月一起執(zhí)行任務(wù)。
某一次,二人執(zhí)行任務(wù)的地點有點遠(yuǎn),而當(dāng)時,玄清已經(jīng)有了靈獸金烏,為了節(jié)省花問月的力量,玄清便與花問月同乘金烏出行。
玄清向來嗜睡,所以躺在金烏背上休息,但花問月卻沒閑著,竟然趁著玄清睡著時偷親他。幸虧當(dāng)時玄清及時醒來,一腳將花問月從金烏背上踹了下去,差點兒沒摔死。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的,自那之后,花問月不僅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最后演變成了如今的狀態(tài)。
童心聽完玄清的敘述,心覺好笑的同時,又不由感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一腳定情?
不過,隨之而來的,童心心里又生出了另外一個問題。
“師父,我想知道,當(dāng)時花前輩到底親沒親到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