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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童心對于玄清與花問月之間那段不得不說的故事相當的好奇,每每看見玄清總有種貓爪撓心般的想要去問個究竟,可最終還是沒有去問。
當然了,怕被噴是一個原因,第二個原因嘛,則是演武會開始了。
因為這一次瓊華峰與萬劍宗比武性質的特殊性,所以,他們之間的對戰被安排在了第二天的上午。
考慮到玄清只有童心一位徒弟,所以萬劍宗方面也只是選了一位同是筑基期的弟子與之對戰,而這一次的比武結果將直接影響這最強稱號的最終歸屬。
比武開始的這天,童心與玄清不約而同的起了個大早。
當玄清帶著童心來到作為演武會比賽場地的青玉峰的時候,已經有不少弟子圍在了擂臺邊。即便距離正式開始還有段時間,但所有人臉上都昂揚著熱情。
還沒入場,玄清便找了個借口先離開了。
原本對著玄清那逃也似的背影感到疑惑不解的童心,在看見站在擂臺邊四下張望,好似在尋找什么東西的花問月時,終于得到了答案。
不知為何,童心對于這位有可能成為自己未來師娘的家伙本能的有些排斥,于是,便一路低著頭,打算找個無人察覺的小角落待著,避免麻煩。
只是天不遂人愿,童心才剛入場沒多久,就被花問月給找到了。
“玄清呢?”在童心身邊沒看見玄清,花問月不由皺起了眉。不過,旋即又揚著下巴對童心道,“他不會是知道你會輸,所以不敢露面吧?還是……正在瓊華宮梳洗打扮,等著我一會兒去接他?”
“才不是呢,我師父只是正巧有事離開一會兒而已,馬上就回來的。而且……”看著花問月那得意的模樣,童心不由有些氣惱,語氣也變得沒那么客氣了,“你怎么知道我一定會輸?”
花問月聞言,卻是掩著嘴咯咯笑了起來,若非笑聲折磨耳朵,光看模樣,倒當真是風情萬種,完全不顧童心那愈漸陰沉的表情。
好一會兒,終于笑夠了,花問月才嘴角含笑的道,“放心吧,小徒弟……讓你贏雖然不可能,但我會告誡我徒兒,一會兒給你留些情面,讓你不至于因為輸得太難看而丟面子。”
說完,伸手拍了拍童心的臉,便笑著轉身,回到蜀山陣營的休息區去了。
童心趕忙用力抹了一把臉,好似要將花問月殘留下來的觸覺抹去一般。繼而對著花問月的背影暗啐了一口,低聲道,“死人妖,就憑你也想娶我師父?做夢!看本大爺一會兒怎么贏你徒弟!到時,看到底是誰沒面子!”
之后,童心便找了個角落坐下,一邊等待著玄清回來,一邊暗自調息,希冀能夠將自己調整到最好的狀態。
不多時,青玉山掌門凌九霄出現在了擂臺上,而與之一同出現的,還有玄清等數位青玉山高層。
童心適時的跑回了玄清身邊,模樣乖巧的跟在他的身后。
在凌九霄發表了一大段熱情洋溢的講話后,比賽正式拉開了帷幕。
蜀山、青玉山兩派的高層分坐在擂臺兩側。不知道是刻意安排還是巧合,玄清與花問月的位置正好遙遙相對。
童心看著玄清與花問月,總覺得能夠嗅到十分濃郁的火藥味。
“咚”
預示著比賽開始的鑼聲響起。
原本還有些吵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視線也全都落在了擂臺上。
蜀山陣營中,人影一閃,卻是有一位弟子縱身一躍,翻身跳上了擂臺。
這弟子約莫十七八歲年紀,穿著蜀山的天藍色道袍,束著頭冠。伸手背著一柄藍色長劍,劍柄上系著一把劍穗,因著這弟子的動作而不斷的擺動。
比起花問月,他這位弟子看起來倒是十分正常。
童心見對方出場,也不甘示弱,縱身跳上了擂臺。
見童心出場,那弟子朝著童心一抱拳,“蜀山萬劍宗鏡回。”
童心也學著對方的樣子抱拳回應,“青玉山瓊華峰玄奘。”
即便童心對自己的道號相當引以為恥,但這般場合,她也只能乖乖報出來了。
“請——”
“請——”
隨著話音落下,擂臺上的兩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動了!
鏡回第一時間抽出了身后的長劍,而童心也在第一時間凝出了心劍。
心劍的每一次攻擊都十分凌厲且威力不凡,但代價則是體內靈氣的急劇消耗。
憑著童心現在體內的靈氣,能夠發出五道最強攻勢。
只要能夠掐準時機把握好戰局節奏,倒也有一戰之力。
正常戰局中,鏡回似乎一直處于一種被動之中。
往往剛站穩,就被童心追擊而上。
隨著童心心劍的發出,鏡回已經掛彩多處,模樣十分的狼狽。
只是,隨著最強攻勢一道道的使用,童心心里突然涌出了一股強烈的不安感來。
直到最后一道最強攻勢發出,童心因著耗盡靈氣,被陣陣虛弱感襲擊的時候,她才突然明白了鏡回的戰術。
鏡回看起來被童心步步緊逼,只有滿場逃竄的份,但實際上,卻是故意為之。他誘使童心一次次使用心劍,導致靈氣過早耗盡,可鏡回本人,除了身上掛了些無傷大雅的彩之外,靈氣還保留著大半。
看著因為耗盡靈氣,有些站立不穩的童心,癱坐在了地上,鏡回嘴角一揚,笑道,“五道……果真跟師父說的一樣,你現在只能發出五道最強攻勢……”
說完,鏡回腳尖一點,躍到童心身前,手中的藍色長劍,直直抵在了童心胸前,“你輸了!”
劍尖很涼,即便隔著衣服,仍舊讓童心的心臟不由一陣收縮。
她回頭看向玄清,卻見站在原地出神。再看向花問月,早已是眉飛色舞,喜笑顏開。
“師父……”童心輕輕喚了一聲。
玄清從出神中醒過來,看見童心一臉的愧疚,搖了搖頭,“無妨,不必太過自責,為師知道,你已經盡力了。”
那一聲對不起還未出口,卻先聽到了玄清的安慰。
可是,這安慰的話語,不僅沒有讓童心釋懷,反而愈加的自責起來。
明明只是那么簡單的一個戰術,為何自己竟然看不穿呢?
“為師對你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