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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酒說完之后就想要像電視劇里一樣氣勢瀟灑地奪門而出,然而現實有些殘酷,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用來當睡裙的超大T恤,和因為沒有穿內衣而顯得一馬平川的胸部……
憤恨地回到房間里,葉小酒用盡全身力氣將門摔上,想藉此來表達自己的憤怒。
門外幾個人面面相覷,工人們看眼前這個狀況也是尷尬不已,問:“那個……葉先生啊,這墻還砸不砸啊?”
葉明川看了看女兒的房間門,又看了看墻上那個剛剛砸開的大洞,不由嘆息了一聲揮揮手說:“收拾一下……改天來吧。”
工人點了點頭,轉身去收拾一地的殘骸去了。
破墻的那一頭,柳毓拿著杯子的手緊了緊,猶豫地看了看眼前這個大洞,勾下頭側著身子就擠了過來:“葉叔……”
葉明川揮了揮手:“酒酒大概更討厭我了,這里你幫忙看著吧,下午公司還有個會我就先走了,晚上和你媽一起回來做飯。”
說完他嘆了一口氣,又看了眼那扇緊閉著的房門,拿著包往玄關去了。
臨出門的時候終于還是忍不住又回頭喚了一聲:“阿毓。”
“嗯?”
“去哄哄她吧……她唯一還有可能理的人,也就是你了。”
“是嗎?”柳毓忍不住也苦笑了一聲,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但愿吧。”
葉小酒抱著枕頭撲倒在床上,終于忍不住還是小聲地哭了出來。
外面工人收拾著地上的石磚水泥的殘骸,發出乒乒乓乓的聲響,她隱約聽到那對新晉的父子好像在說什么,卻又聽不真切。最后“砰”地一聲關門的聲音傳來,她好像也終于松了一口氣一樣,整個人松懈了下來,癱倒在柔軟的被子里。
其實道理她都懂,媽媽在她十歲的時候就病逝了,爸爸工作忙,其實這么多年都是柳姨在幫著照顧她,放學的時候讓柳毓去接她,讓她去他們家吃飯……
曾經她也想過,如果柳姨和爸爸結婚也挺好的,可是真當那么一天來臨的時候,她卻忽然有一種爸爸背叛了她和媽媽的感覺。
還是在她鼓起勇氣想要去跟他表白的時候……
柳毓就這樣變成了自己的哥哥。
于是當著這些疼愛自己的人的面,說出來的卻全是刀子一般傷人的話。
事后當理智回籠,葉小酒想著自己說過的話,卻已經無法收回,也沒有臉去收回了。便這樣一直倔強著逃避著,龜縮在自己的世界里,告訴自己真的真的十分在意,絕對不能低頭……但其實只是不敢去面對他們罷了。
咚咚。
房門忽然被敲響了,葉小酒顫抖著的肩膀瞬間就穩定了下來,抬起頭朝自己緊閉著的房門看了過去。
“酒酒。”柳毓有些低沉而又好聽的聲音傳了進來,語調間也很是遲疑。
葉小酒聽見他的聲音更難受了,咬著自己的嘴巴,很用力地不讓自己哭出聲。
“酒酒,開門。”柳毓又敲了敲門。
半晌后工人已經收拾好離開了,他嘆了一口氣,終于還是把聲音抬高了一些:“葉小酒你穿衣服了嗎?”
葉小酒渾身一僵,就聽他繼續說:“不說話那我就直接進來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