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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冉伸手,一并握住了燭臺,只是握住燭臺的手使了些力,將緊握在劉云軒手中的燭臺,逐漸按了下去,“我知道兇手是誰,我也知道她為什么要殺你夫人,你倘若真想為你夫人報仇,你就必須配合我,收集更多的證據(jù),這樣我才能夠早日將真兇捉拿歸案,還我自己的清白,也好報了你夫人的仇!”
劉云軒顯然已經(jīng)被陌冉的話,蠢蠢欲動,他卷簾起眉眸,半信半疑道,“你當真不是殺我夫人的兇手?”
陌冉點頭,堅定不移道,“我真的不是,只要你開棺,讓我檢查一下你夫人的尸體,我就能夠找到更多的證據(jù),好早日定了那真兇的罪!”
劉云軒被陌冉說動,他放下了手中燭臺,來到棺材邊,吩咐府上的家丁,將棺材的木蓋揭了開。
陌冉同風忌痕來到棺材一側(cè),看向躺在棺材里的云霓裳老板娘的尸體,陌冉淺抬額角,對視著身側(cè)的風忌痕,“麻煩你,幫我看一下,她的死因是什么?!?
風忌痕邁步走到了陌冉的前面,風忌痕的瓣眸在陌冉的頭上煽動了兩下,隨后他伸出手掌,在陌冉的發(fā)髻下摘下了一枚銀色的發(fā)簪,風忌痕將發(fā)簪拿在手中,仔細的打量了一番,發(fā)簪銀色包裹,雖不是昂貴的首飾,但發(fā)簪上的圖案卻雕刻的十分精美,獨特。
風忌痕醋意撅起,冷淡的眸子來回在發(fā)簪上煽動,“這枚發(fā)簪,是誰送你的?”他以為是傲無冰。
但陌冉的話,卻讓風忌痕心中,忽起了一絲暖意,“這是我從揚州嫁過來時,娘親送我的,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關(guān)于這枚獨特的發(fā)簪,她聽碧月談起過,所以也略知一二。
風忌痕搖頭,將發(fā)簪重新又插回了陌冉的發(fā)髻中,“既是親人送的,本王也就不拿它做試驗了。”風忌痕眸子一揚,看向了棺材對面的劉云軒,“劉少爺,你府上有銀針嗎,可否借予本王一用?”
劉云軒忽的警惕了起來,“我夫人都死了,難道你們還不肯放過她嗎!”
陌冉上前,眸光一緊,“劉少爺,你先別激動,我們之所以要向你借銀針,是想查清楚你夫人真正的死因?!?
“真正的死因?”劉云軒大惑不解,“我夫人,不就是吃了你送她的,紅棗糕而死的嗎,還會有什么真正的死因!”
陌冉搖頭,一本正經(jīng)道,“劉少爺,只要你好好的配合我們,你很快便會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劉云軒難以置信的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聽信了陌冉的話,吩咐了家丁卻取了一些銀針過來,風忌痕拿上銀針,分別將銀針插入了,云霓裳老板娘尸體的,喉嚨口,胃部,已經(jīng)腸胃處。
一盞茶后,風忌痕將三根銀針依次取出,陌冉湊了過去,看著其中一根銀針有變黑的跡象,陌冉頷首,警視道,“這是怎么一回事?”
陌冉的話落下,劉云軒也隨步走了過來,同陌冉一起圍到了風忌痕的身側(cè)。風忌痕不緊不慢,全然解釋道,“就如你所看到的,銀針刺入她的喉口時,變黑了,這說明在她喉管處有毒藥,但方才,本王以同樣的手法刺入她的胃部,極腸道部位時,銀針卻沒有變黑,這說明,她的胃部極腸道部位,沒有毒藥?!?
陌冉恍然大悟,照著風忌痕的推理,她完全明白了其中的含義,“照你方才的檢驗情況看來,毒藥只是到了她的喉管處,并未經(jīng)過消化,也就是說,她的死因并不是因為毒藥,更進一步來說,她是死后才被人強行灌下的毒藥!”
風忌痕沒有說話,陌冉相信自己的推斷,并且他的推斷也完全合情合理,陌冉側(cè)眸,看向劉云軒,“劉少爺,麻煩你把,今日我送給你夫人的紅棗糕,全部拿過來!”
劉云軒吩咐了家丁,將紅棗糕端了過來,陌冉同樣讓風忌痕以銀針的手法,試著紅棗糕內(nèi)的毒藥,可每根銀針插入每一塊紅棗糕時,都變黑了,陌冉難以置信是這樣的結(jié)果,頷首稟視著風忌痕,“你知道,紅棗糕內(nèi)被下的是什么毒嗎?”
風忌痕伸手,拿起一塊紅棗糕,在鼻尖輕輕的吸了一口氣,待他吐氣后,空氣中飄揚著一股淡淡的清香,“鶴頂粉?!?
清晰明了的三個字,陌冉初到古代,并不認識,她湊緊了眉頭,滿腹疑惑道,“鶴頂粉是什么毒?此毒是世間罕見的嗎?”
風忌痕放下紅棗糕,冰冷的珀眸,半掩,“鶴頂粉,就是采取鶴頂紅煉制而成,不過它的毒性卻遠比鶴頂紅高,能夠擁有此毒藥的人,本王只聽說過一人。”
“是誰?”陌冉見風忌痕說話只說一半,心頭甚是著急。
風忌痕沉默了一會兒,此事就連他也心存疑慮,但有此毒的人,他卻知道的一清二楚,“獨孤圣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