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的悍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寒現在迫切的想要掙錢,但又特別煩惱的就是應該怎么樣才能掙到錢,怎么快速的掙錢。他現在完全沒有頭緒,腦子亂哄哄的,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不知不覺地蘇寒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停下了腳步,辨認了下方向,蘇寒按照深刻在自己記憶里的回家的路走了過去
走到了離家還有幾百米的路口,蘇寒再次停下了腳步,看著前方自己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地方。這里沒有高樓大廈,放眼望去,全是清一色的破舊的小平房;沒有車水馬龍,道路很狹窄,汽車到了路口就不得不停下來,想要進去只能步行;這里住著的都是吃低保,或者壓根沒有低保,只能靠打工度日的整個社會的最底層的那些人。即使沒有汽車的噪音,這里也嘈雜不堪,很多小商小販在這里擺攤,臟、亂、差都不足以形容這個地方;坑坑洼洼的道路,晴天灰塵漫天,伴隨著垃圾箱里散發出的惡臭撲面而來,雨天泥濘不堪,一不小心就會踩進泥坑,弄的滿身滿腳都是泥巴。
這里就是蘇寒生活了17年的地方,要不是畢業后去了大城市發展,估計會一直在這個骯臟又破敗不堪的地方結婚生子,生老病死。再一次站到了這里,蘇寒心里感慨萬千!
蘇寒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家門口,他也完全不記得自己有鑰匙在身上,輕輕的敲了下門。
“誰啊?”聽到敲門聲,屋里的蘇媽曲秀霞輕輕地問道。
“媽,是我,我沒帶鑰匙,你給我看下門!”蘇寒想用輕快的語氣掩蓋自己的慌亂。
蘇寒,前世因為工作忙又離家遠的原因,所以一直是住宿在單位,一年半載的也難得回一次家。所以記憶中的母親的樣子都有些模糊了,他根本不記得母親年輕時候是什么樣的了,猶記得媽媽的短發已經泛白,皺紋已經遍布臉頰,記憶中最深的是母親那期盼的眼神,每次離家的時候,都能看到母親那熟悉的眼神,蘇寒懷著期待與忐忑的心情等待著媽媽的開門。
屋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吱!”有一段時間沒有上油的門伴隨嘎吱的聲音被打開,露出了蘇母的那張飽經風霜的臉。
當蘇寒看到自己媽媽的臉的時候,心里突然間就痛了起來,媽媽和十年前沒什么兩樣,除了眼睛比較有神,皺紋還是一樣的多,頭發也開始泛白,蘇寒明白,原來不是媽媽變老了,是媽媽一直為了兒子,為了這個家操心,就沒有年輕過,這時蘇寒心里對母親有了深深的愧疚。
“寒寒,你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這個時候回來了?這時間不是應該正在上課嗎?”曲秀霞有些慌亂的過來拉住蘇寒問道。剛碰到蘇寒她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上下打量著,驚訝的說:“你身上怎么這么臟啊?這里怎么還有血跡?是哪里流血了?快給我看下,你快進來給我看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蘇寒沒有說話,就這樣沉默著,任由蘇母把他拖進了屋。被摁到了椅子上坐了下來,蘇母半蹲著從蘇寒臉上開始摸起,一點一點的檢查著蘇寒身上的傷,看著看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你這是在學校里和人打架了?是有多大的事情所以才要和別人打架啊?寒寒,我是知道你的,從小到大,你就沒有主動動手打過人,你的性格媽媽是了解的,除非是逼急了,否則你是不會動手打人的。你這是被別人給欺負了還是怎么回事?你快告訴媽媽啊!”
“媽……我沒事!”蘇寒諾諾的叫了一聲,不是不想痛快的叫出來,只是話哽在嗓子眼上不知道怎么去說。
“傻孩子,你別怕,你告訴媽,你這到底是怎么了,我先領你去醫院,其他事情你慢慢和我講。你先告訴媽媽你傷哪里了?”曲秀霞完全誤會了蘇寒,以為蘇寒是怕父母責罵所以不敢大聲說話,也不敢說出事情的真相。
蘇寒被動的又被蘇母拉起,往門外走去,剛走到門外,蘇寒想到估計媽媽是想帶自己去離家不遠的那一家小診所,就輕輕的拽了下曲秀霞的手說:“媽,我沒事,你不要多想,我只是從學校的樓梯上不小心摔了下去,老師看到我摔的挺重,就給我放了兩天假,讓我在家里休息下。其實我自己一點事都沒有,只是些皮外傷而已,這個老師都是知道的,所以你不用擔心,休息兩天就好了。”蘇寒突然的就不想告訴媽媽事情的真相,因為哪怕是告訴她也于事無補,還讓她白白擔心,所以只能撒個謊了。
蘇寒站在原地,突然就想到這個場景和前世是那么的相似,前世蘇寒被劉濤毀容的時候,母親問了好多次自己是怎么回事,那時候的自己比較膽小,所以沒有忍住就告訴了母親,母親當時聽完就哭暈過去了。醒來后一直不停的說著:“他只是個孩子,還只是個孩子啊!為什么要下這么重的手?”然后一直因為這件事情擔驚受怕了好多年,自己也因為被毀容一直找不到女朋友,三十歲還未成家讓也母親揪心不已。
既然重活了,自己也老大不小了,以后有什么事盡量自己解決吧!有什么事情都自己承擔就好,不需要再讓父母擔心了,父母也辛苦大半輩子了,自己要學會分擔父母的負擔,努力讓父母過上好日子。
蘇母輕輕的撫摸著蘇寒的臉,眼里滿是心疼,“那現在還疼嘛?你告訴媽媽,你到底傷在哪里?到底傷得重不重啊?”
蘇寒搖了搖頭說:“媽,我只是一些皮外傷而已,已經不疼了!你不用擔心的,你幫我買點外用藥來消消炎就可以了。”
“那行,我去買點藥,你先在家里待著,別亂跑。”最了解孩子的永遠是母親,曲秀霞知道蘇寒是不想讓她擔心,聽著就像是很拙劣的謊言,但是看著蘇寒并沒有什么大問題,她并沒有揭穿,而是選擇了默認。孩子大了,總要給點空間吧,只要人沒事就行了。
蘇寒看著母親走遠,轉身回到了屋里,35平米的平房看起來真的很小,屋里擺滿了生活必需的家具,只留下轉身的空間。但是雖然空間很小卻被母親收拾得井井有條,干干凈凈,很是溫馨,沒有衛生間,只有火炕,還有一間不到6平米的小屋,衣柜是大的木頭盒子,飯桌是可折疊的,平時沒用的時候就折疊著放在門后。
蘇寒輕輕的推開了小屋的房門,入眼是一張小小的單人床,床上被子疊得整整齊齊的,旁邊有一張小小的寫字臺,寫字臺上放滿了各種學習用品和書籍。寫字臺前面擺了一張椅子,就這三樣就占滿了整個房間。
前世,這個小房間就是蘇寒的秘密基地,關上門就是蘇寒的整個世界,那些不想告訴別人的話,和一些無人可訴的話,都被蘇寒趴在這張寫字臺上寫在了日記里,后面的升學考試,熬夜看書,復習做題,都是在這張寫字臺上完成的,累了就躺著床上無限遐想自己的青春,或者睡在這張床上在夢里做著和現實里不一樣的自己。
蘇寒坐在了椅子上,熟練的從床頭背面摸出了一把小鑰匙,打開了寫字臺上的抽屜,拿出藏在了抽屜最下面的那本日記本,翻開自己的日記,那些整齊的字體,就像自己現在無處安放的心情一樣跳出來,想要告訴重生后的自己,曾經年少無知的自己和那些無處安放的青春。
月25日,雪
今天是一個美麗的圣誕節,下了一整夜的雪,早起一看整個世界都變成了白色,我今天給馮麗送了一張圣誕的賀卡,還把我自己的心聲都寫在了上面,不知道馮麗看了會是什么感覺,她會回應我么?她會生我氣么?她喜歡我么?……我好期待她明天的回應啊!
2002年1月9日,晴
今天天氣晴朗,我的心情也很晴朗,馮麗今天有夸獎我說我很帥氣。但是她又說我因為常年不洗頭,頭發太長了,把我原本帥氣的臉龐都遮住了。所以她是什么意思呢?是要我天天洗頭?或者是要我把頭發給剪短?那我到底是要洗頭還是剪短呢?好糾結啊,不過我好喜歡八神庵的,另外她剛這么說了,我就去把頭發給剪短了會不會讓人覺得太刻意了?!所以我還是先洗頭吧!過幾天再去把頭發剪短吧。
2002年3月4日,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