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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倫是個冰異能者,可以迅速凍住喪尸,然后敲碎他們。其他兩個人都是力量型的,力大無窮,手掌可以直接捏爆喪尸的腦袋!
顧惜拿著飯盆排在隊伍里,一個壯漢拎著滿滿一桶粘稠的食物,揮舞著勺子大吼:“都給老子排好了,媽的,每天一大早就要起來伺候你們這群混蛋,你們如果不多弄點吃的回來,以后早飯都沒了!統統都沒有!”
勞倫坐在一個集裝箱上面,手里抓著烤的酥香的不知道什么動物的腿,啃得津津有味。他旁邊坐著那兩個跟班,一個吃的狼吞虎咽,一個吃的慢條斯理。
一大早就吃烤肉,也不怕便秘!顧惜腹誹著,低著頭從集裝箱下面走過。
一塊骨頭砸到他的肩膀,滾落到地上,被一只長相兇惡的不知道什么品種的狗咬在嘴里,嚼的咔咔作響。
“顧惜,我跟你說的話,你有沒有考慮好?”那個吃飯斯文的男人居高臨下的沖他笑,灰色的眼里透出毒蛇一樣的光芒。
“賽爾,我想我不需要,我有能力養活我和我兒子?!鳖櫹滔滦闹械膼盒暮蛻嵟?,鎮定的答道。
這個看上去陰險的男人不止一次跟他提出,讓他把顧言交出來。一個沒有任何勞動力的孩子,在末世生存的十分艱難,很容易就被當成犧牲品。
賽爾有戀童癖,尤其是喜歡小男生。
若不是打不過他,顧惜簡直想立馬擰斷這個變態的脖子!
在場沒有人會為顧惜說話,在他們看來,如果能有個小孩交出去就能換得一個月的食物而且不用出去打獵,簡直是最好不過的事了。
“嗤……”賽爾不屑的笑了:“那你每天都要交一分半的食物,顧惜,你確定你每天都能打回來那么多食物嗎?”
“我們寧愿餓著,賽爾,你不要打我兒子的注意。”顧惜垂下頭,柔軟的黑發擋住了他的眼神。
如果有機會,他一定要帶著兒子逃離這里!
賽爾只是冷笑,不再說話。
集裝箱下面的狗吃完了骨頭,直立起身子趴在集裝箱上,眼巴巴的看著上面那三個人手里的吃的,卻不敢大聲吼叫。
一大勺子不知道都是什么東西混合成的早餐倒進顧惜的飯盒里,胖廚子對他眨眨眼:“你陪我一晚上,我給你弄一只烤兔子,如何?”
這都是些什么鬼東西!顧惜勾起唇角:“不了,馬克,你得再給我半勺?!?
“哦,你太頑固了,顧。”馬克又舀了一勺,里面還有大半塊土豆:“我對亞裔有著特殊的好感,絕對會讓你爽的飛上天,考慮考慮吧,烤兔子!”
“真的不用了。”顧惜微笑著拒絕,端著盛的滿滿的飯盒轉身走了,背后的視線如同黏膩的觸手一樣,對他實行遠距離的騷擾。
老子就算喜歡男人,也不會跟一塊肥肉做-愛,顧惜忍著嘔吐的感覺,快步上了樓。
☆、隱藏起來的技能
外面熱的半死,幾輛機械運輸車把他們丟到野外,晃晃悠悠的又開了回去。
他們身上穿著從倉庫翻出來的工人服,連體,包裹的密不透風。顧惜不知道衣服的材質是什么,不過穿著倒還舒適,而且非常耐磨。
他手里拿著一根金屬棒當武器,槍支是需要能量彈藥支撐的,而他們現在最缺少的就是能量,所以槍支反而不如冷兵器更加適手。
這次出來的有二十五人,分成了五個小隊,每個小隊五個人。他們分散開來,用手里的武器在草叢里撩撥著,哪怕是一只地鼠,對他們來說都是一頓美味的餐點。一只地鼠可以換取一天的住宿,如果能抓到一只兔子或者更大的動物,那就能多休息幾天了。
上次顧惜抓到一只巨大的變異兔子,然后美美的休息了一個星期。
所有能吃的食物都可以用來換取住宿的權利以及干凈的水,蘑菇,野菜,水果成了他們的目標,如果能挖出來巨大的蚯蚓,就算不上交也能烤熟了填肚子。
因為機械運輸車只有傍晚的時候才會過來把他們接回去,午飯只能自己解決。
早晨那一盒食物顧惜只吃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留給顧言當早餐和午餐。他早就標記好了一顆果樹,樹上的果實還未成熟,不過這難不倒他。
顧惜覺得老天爺對他還是很眷顧的,雖然他的異能不能用來打架,但是卻有著一種其他人更加羨慕的能力,就是融入到自然里面。他可以聽到植物的聲音,知道什么東西能吃,知道動物們藏在哪里,甚至可以催熟生澀的果實,讓它們變得脆甜可口。但是他并沒有把這些與其他人說過,這是自保的手段,因為不屬于攻擊型的異能,他怕萬一被勞倫他們知道了,會把自己當成工具。
這個星球上的動植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變異的原因,都十分的巨大,這讓他們可以明顯的看到食物的目標,但是卻又在采集中增加了無數的難度。
一叢半人高的蘑菇出現在他們面前,這都拜昨天晚上那場雨的緣故,濕熱的雨林里從來不缺這種一晚上就能長好的食物。但是蘑菇的上方卻懸掛著臉盤大小的蜂巢,半個手掌大的野蜂嗡嗡的盤旋著。
“媽的,真可惜!”跟他們一隊的人都沮喪不已,這么大一叢蘑菇絕對可以滿足五個人一天的需求,可是野蜂也不是好惹的,雖然他們穿的密不透風,但是臉卻露在了外面。兩三只野蜂就能要了他們的命,更別說這么多野蜂了。
“再去別的地方轉轉吧?!逼渲幸蝗私ㄗh。
五個人依依不舍的離開了蘑菇,顧惜回頭看了一眼,一只野蜂在他的肩膀上輕輕一點,然后嗡嗡的飛走了。
這次收獲并不盡人意,轉了半天一只地鼠的影子都沒看到,他們只挖到一些植物的根莖,顧惜作為一個“植物學大學生”,告訴他們這種根莖可以吃,只是難吃無比。
幾個人梗著脖子把烤熟的根莖咽了下去,唯一的那個女孩一邊吃一邊流著淚水,金色的卷發從帽子里露了出來,因為汗水黏在臉上,顯得狼狽不堪。
“不如我們分頭去找吧,不要離的太遠,這樣成功率會大一些?!鳖櫹У胗浿莻€蘑菇和蜂巢,還有那顆蘋果樹。
“這樣也好,如果遇到比較多的食物,彼此呼喚一下。”一個中年男人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他的體力已經趕不上年輕人了,但是如果不找到食物,那么面臨的就只有死亡。
五個人分成了三隊,向雨林里進軍。
顧惜返回到蘑菇叢那里,野蜂就好像看不到他一樣,繼續嗡嗡的盤旋忙碌著。他抽出腰間的砍刀,幾下把蘑菇砍了下來,然后全部塞進空間包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