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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昊回頭一看,卻是一個衣著華麗男子,正抓著那素服女子不放。曹昊頓時樂了,這不是傳說中的調戲良家婦女的情節么,以前在電視和小說里都沒少見,這回倒是讓自己碰上一回了。可巧自己心中不痛快,這倒是正好發泄一下。于是曹昊學著前世看過的一般,大喝一聲道:“光天化日之下,調戲良家婦女,成何體統!”
這一聲怒吼,直從丹田之中震了出來,讓曹昊感覺痛快得不行。按照正常來講,此時那男子應該一臉囂張地走過來質問曹昊“你是誰啊”或者說“知不知道我是誰”之類的話,然后被曹昊痛打一頓落荒而逃。
理想是沒好的,可現實總是可想象中的不同。因為曹昊話音還沒落,就聽得公孫幽說了一句:“這種人還跟他廢話干什么。”便沖了過去。當曹昊把“體統”二字說完之后,那名男子已經被公孫幽拽著衣領一把摔到了地上了。
曹昊不禁一陣錯愕,也連忙沖了上去,生怕動作慢了。而藍夜則是一臉無可奈何地看著兩人,無力地喊了兩句“莫要惹是生非”之類的,可是發現并沒有什么效果之后,也果斷地沖了上去。畢竟理智歸理智,但這種花花公子還是沒人不恨的。
看著前一刻還在滿臉猥瑣地調戲女子的人,現在卻在地上滿地打滾,在場的人全都有點發懵,非但和那男子同行的三名同伴還在錯愕之中,其他客人、還有被調戲的女子也都愣在原地有點不知所措。這大概是在場的所有人活到現在以來所見過的,見義勇為最積極的一次,積極到這人只說了一句話,就被打了個半死。
直到曹昊三人打完收手,那男子同行的三人方才回過神來,連忙上去扶起被打的男子,同時質問道:“你們是什么人,怎么平白無故地就打人,還有沒有點王法了?”
曹昊大義凜然地說道:“呸,此人調戲良家婦女,豈不該打?”
那男子的一個同伴忿忿不平地說道:“就算我這朋友言語輕佻了些,但他也只說了一句話罷了,你們因此就把他打成這樣不覺得太過分了么?”
曹昊一聽,倒也覺得自己有些沖動了,不過此刻不是松口的時候,因此他開口說道:“我等若是不出手制止,你這朋友只怕是已經鑄成大錯了。”
公孫幽也不甘示弱地說道:“我們這是及時制止了一場犯罪,你這朋友是該帶回去管教管教了。”
那人還想說些什么,不想卻被身后的另一個同伴拉住了,幾人耳語一番,便架著仍在咿咿呀呀叫個不停的男子離開了。曹昊底氣不太足,自然也沒追。眼看著幾人都走遠了,曹昊方問在場眾人道:“適才那幾人,諸位可有認得的?”
有一個老漢出來說道:“我倒是知道他們幾個的來歷。”
曹昊連忙問道:“老丈還請指教。”
那老漢說道:“這四個人都是鄴城人,平日里便常常同吃同樂,是好得不得了的朋友,其余三位雖然不務正業,但品行還算端莊,就只有剛剛被你打的那個人,那是鄴城一個大戶的兒子,平日里游手好閑,專干些調戲婦女的勾當。”
藍夜冷哼道:“果真是為富不仁,有錢的老子竟然養出這么個混賬兒子來。”
那老漢說道:“有句話老漢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曹昊連忙道:“老丈還請講。”
老漢繼續說道:“那被打的年輕人姓朱,名叫朱符,平日里雖然行事浪蕩,語言輕佻,但也只是占些嘴上便宜,倒是并未有什么其他的出格之舉。”
公孫幽問道:“朱符?我記得前驃騎將軍朱俊的兒子有一個叫這名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