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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對對對,是戲先生。”曹昊一邊打哈哈一邊在心中暗想,這戲志才是何許人,只片刻,便忽然記起來,這戲志才不就是那個荀彧舉薦給曹操的謀士么。似乎還是潁川人,和荀彧倒是老鄉。
曹昊轉念一想,不對啊,戲志才不是應該在去年便去世了么,這會兒在曹操帳下的應該是初來乍到的郭嘉才對啊。這其中的變故肯定有問題,說不定就是受人為因素影響的。
曹昊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難道還有其他穿越者?還是這個世界根本就與我原來的世界不盡相同?抑或是史書記載錯了?
算了,先不想這些,先想辦法將眼前的難關渡過去才是正經的。想到此,他正色對戲志才說道:“我正有一緊急之事要與先生相商。”
“我本要向主公匯報些軍情,不知安民將軍的事有多緊急?”戲志才一臉疑惑地看著曹昊,想是過去的曹安民多半沒怎么與其討論過軍機大事。
“生死攸關,十萬火急!”曹昊不容置喙地說道。
“好。”戲志才臉上倒露出了好奇的神色,想是也想聽聽這位曹安民將軍所謂的生死攸關是何事,:“那你我借一步說話。”
說罷兩人向南行了幾步,停在一棵古樹之下,曹昊對戲志才說道:“適才主公醉酒,要尋妓女嗎,一個侍衛進言說張繡叔張濟的遺孀鄒氏十分美麗,眼下主公派人引五十甲士去取了,已有半柱香的時間。”
“哦?主公要尋一女子而已,這算什么大事呢?”戲志才皺了一下眉頭,轉而笑著問曹昊道。
“戲先生是裝糊涂還是真糊涂?”曹昊焦急得有些失了方寸。
“我是真糊涂,莫不是將軍也看上那鄒氏了?”戲志才臉上的笑意越發明顯。
“好,那我就說與先生聽。”曹昊清了清嗓子,:“張濟雖名為張繡之叔,然二人情同父子,此番主公若納了鄒氏,必使張繡懷恨在心。張繡為人耿直忠烈,素有‘北地槍王’之譽,此番投降,本就萬般不甘。前日主公有意拉攏其帳下猛將胡車兒,已令其頗有微詞,此番主公若再加羞辱,只恐怕張繡狗急跳墻啊。此外我聞說張繡與荊州劉表素有往來,一旦他此事起始,南北呼應,則成甕中捉鱉之勢,則只怕我等距葬身不遠矣。”
曹昊一起說了這許多,直有些口干舌燥,他目不斜視地看著戲志才,觀察他的反映如何。只見戲志才眉頭深鎖,深吸了一口氣,點頭道:“先生所料與在下一般無二,張繡早有反意,只是不得時機,我昨日曾與主公密談,提及此事,然而主公似不把張繡放在眼中,如今主公醉酒,想是更加難以說服。”
“先生深得主公信賴,此間利害,還望先生明示主公。成敗在此一舉,我等之性命全賴先生一力幹旋”曹昊俯身向戲志才施了個大禮,他自己明白,以曹安民素來的德行來看,他前去進諫多半會無功而返,而戲志才甚得曹操器重,此事非他不可。
“如此看來,此事不能直諫,主公行事固執,多半不肯罷休,我現在進去,只說呂布勾結袁紹,厲兵秣馬,意在定陶,需星夜揮師前往,主公深憚呂布,定會即刻啟程。”戲志才略一思忖,便定出此計。
“有勞先生了。”曹昊再次施禮道:“另外,先生諫主公班師之時,記得讓主公帶上一個人一起走。”
“哦?安民將軍想要帶誰?”
“賈詡,賈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