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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記—我把前世刻在石壁上,只為今世你能在此流連,再次凝望。
西域大漠里,駱駝聲兒聲聲響,大漠風(fēng)沙席卷了當(dāng)初的舊樓城墻。只聽羌笛聲起不知落坐何方。
"阿斐,阿斐,這死丫頭又跑去哪兒了,”胡風(fēng)建筑里一名年紀(jì)大約30多歲的婦人一邊坐著喝茶一邊嘀嘀咕咕的埋怨著。
“娘,我回來了”進門的少女褪下背上的籮筐擦著額角的汗向樓閣上喊了一句。
聽見女兒聲音的婦人三步并兩步的走到了少女面前“你干什么去了啊?我昨晚不是給你說了嗎今天大漠里會來幾個很重要的客人,這是給我們回樓客棧的一次機會。”
“好了,我知道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我先去洗洗澡換身衣服”不等婦人答話少女就莫無其事的走了。看著少女這樣婦人不知道說什么好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真不知道當(dāng)初把她帶回來是對是錯”
嘩啦啦…不一會兒,少女換了身干凈的衣服走了出來,拍著衣服上的褶子邊說“娘,我今天去了撒單閣樓。
“你去哪干什么”聽著女兒的話婦人擦桌椅的手停頓了一下問道。
“不知道,我原本在沙漠想找些駝鈴來裝飾客棧,可是不知道怎么了,腦子一片空白,怎么走回來的都不知道,知道走到客棧門口才醒了過來。
“哦,那你可有記得發(fā)生了什么嗎?”
“隱約記得,但最清楚的卻是一個人的臉,準(zhǔn)確的說是一張很精致的男人的臉!”聽她這樣說,婦女低頭斂去了眼底的疑惑。
“哎呀,沒事了,可能是我干活干的太多了,累著了所以產(chǎn)生了幻覺,要不阿娘給我放個假?”少女調(diào)皮的笑著,到底是年輕,眼里的狡黠一覽無余卻光明翹脫。
“嘻嘻…阿娘~”看著女兒的撒嬌,婦女嘆了口氣,心里念著撒單神明請保佑我女兒擺脫夢靨.
沙漠里一直流唱著古西域的安魂之歌,不是哀傷也不是悲痛,卻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優(yōu)感之音。有人說,這是樓蘭第一國主為其妻子頭七時唱的安魂曲里面夾雜的是樓蘭第一國主對妻子的思念,愛意,卻無奈。
“阿娘可知樓蘭第一個國主是誰?”
“問這個做什麼?”
“就是問問,整天聽著這安魂曲想要知道這是何人所作”說道這安魂曲,樓蘭的人都會唱,卻獨獨阿斐不會,不管怎么哼,就像啞掉了一樣,一個音都發(fā)不出。
看著女兒的表情不像是騙自己,婦女才娓娓道來“這安魂曲是樓蘭第一個國主為悼念亡妻所做,傳說很精彩,也很感人但是版本居多一時半會無從說起,所以你就別問了,趕緊洗菜去吧一會客人就要到了。”正準(zhǔn)備聽著婦女講故事的少女聽完婦女的話嘴巴憋了憋,轉(zhuǎn)身走人。留下婦女對著遠方發(fā)神。
“洗菜洗菜洗菜!我能不能做點別的啊!”廚房傳來少女一聲吼。
“嘖嘖…阿斐和我去沙漠騎駱駝吧”聽著聲音,少女轉(zhuǎn)過了頭看向依靠在自家廚房門口笑得明媚的女子“不去,今天我沒時間”
面對少女這樣的態(tài)度,那個站在門口一臉明媚笑意的女子不禁嘴角微扯,看著她旁邊幾籃子的菜“今天是怎末了?怎么這么多菜,平時也就兩個人的份啊”聽著女子的話少女臉黑了一瞬,這廝想說我家客棧沒生意還是怎地?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女子尷尬的笑了笑“咳咳…那個阿斐,我來幫你把,這樣我們就能早早的出去玩咯”
少女沒做聲,任由她自言自語。
女子也識相的閉了嘴,低頭撿菜洗菜…唉,誰讓這家伙是我最好的朋友呢。
“阿斐!快看那是什么呢!”由于有了阿古嵐的幫助兩人迅速做完手頭的活騎著駱駝跑了出來。
聞聲望去,一望無際的沙漠,塵土飛揚,即使倆人帶著紗巾,可是風(fēng)一吹就把紗巾帶進了空中,阿斐用手摁著紗巾看著前方沙漠向這里移動的不明生物,鄒了鄒眉“應(yīng)該是有人進了沙漠,現(xiàn)在正向我們這里來”
“啊,那怎麼辦”兩人都是從現(xiàn)在沙漠里長大的,這里從來不會有在人來縱使來過可能她們還沒出生呢吧。
阿斐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想了想“走,我們先回我家,告訴里面的人”
“恩好”
阿斐和阿古嵐把自己剛看到的說給了阿斐的母親。
“恩,乖沒事,他們是旅客,一會會到咱們回樓客棧歇腳的,你們兩個在這看著,如果有人來就邀請他們進來,我去燒水待會沏茶”
大堂里就剩下阿斐和阿古嵐大眼瞪小眼,然后都看向了客棧的門口,等待著陌生人的來臨。
阿古嵐在大堂坐著無聊就跑到了門口,突然沙暴驟起,阿古嵐連忙用手擋著被推回了門口,阿斐也聽到了風(fēng)暴的呼嘯,跑過來幫忙用力頂著門。在這時“咚咚…咚咚”敲門的聲音一聲響過一聲。看著阿古嵐被風(fēng)沙瞇了眼睛。阿斐咬咬牙打開了大門。
門外的場景嚇呆了兩個人,只見門外站著五六個人,準(zhǔn)確的說是五六個年輕的男人!來人個個穿著黑皮大衣,以風(fēng)暴席卷沙漠,細沙層層涌動為背景。就像世界末日來了卻出現(xiàn)了救世主!
燒好水的婦女從廚房房里出來看著站在門口的兩個人,連忙走過去招待。
“給我們?nèi)g客房,再給我們備些吃的,對了再打幾桶水來,吹的人滿身的沙子”
“唉!好的,客觀你先進房,這些馬上送到”
“恩”說著婦女便帶著他們幾人上了樓閣。
“阿斐,你說他們會是些什么人?這里都好幾年沒見過陌生面孔了”
“誰知道呢,走吧,去我房間休息一會我送你回家。”
那些人來這里已有五六日了,同樣的一天晚上,少女坐在大堂的椅子上撥弄著昨日搜集到的駝鈴,昏暗空闊的大堂顯得少女單薄的身影。
大漠的天氣說變就變,原本安靜的夜伴隨著風(fēng)聲呼呼過耳,客棧外的燈籠也被風(fēng)吹的搖擺不定,少女看著門外的變化卻坐在椅子上發(fā)神,思緒回到了那天晚上。
那天也像往常一樣,少女坐在大堂里撥弄著駝鈴,每天晚上撥弄這些鈴鐺似乎已成了少女每天晚上必不可少的一件事。
如果有人仔細聽一定會聽出這是流傳至今的安魂曲。
“你哼的是什么歌曲,這么哀傷”聽見人聲少女回頭看向身后,那人站在幽暗的燈光下,仍舊一身黑皮大衣,發(fā)上淌著水珠,想必是剛洗完澡。
“你說這個,這是我們西域大漠很出名的一首曲子,它的名字很奇怪。”
“哦?那是什么名字”男人一臉悠閑的問著,好似拉家常,隨手從桌上抽出一張椅子也做了下來。
少女對他這般隨意也不見怪,放下手中的鈴鐺也做到了那張桌子旁。
“這是安魂曲,它有很長的故事,我想,是關(guān)于愛情的”說完少女一陣嬉笑。
看著她的笑容男人嘴角也漾出了笑意“這不見得,我從中聽出的卻是無盡的哀傷,正符合它的名字,魂”男人一字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