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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卓從四合院離開后,便驅車回到東城的公寓,查看衛(wèi)子昭的情況,并將自己與衛(wèi)民權合作的事情解釋給他聽,安撫了下他暴躁的情緒,做好午飯,收拾屋子,忙到下午1點多,接到了安菲菲打來的電話。
“李先生,拜托告訴我你和陸汀汀在一起。”
“我們沒在一起,出什么事了?”
“哦,天哪,蒼天大地啊——抱歉李先生,是這樣的……”
劇組那邊出事之后,吳晟藝左思右想覺得事情有些失控,下樓給安菲菲打了電話。安菲菲聽說他打了余肖先是跳腳,等到搞明白陸汀汀也往里插了一腳,整個人都有些癲狂了。她想不明白那個丫頭要干什么,拿了幾十塊錢說要擺平這件事是想怎樣,為什么不先給她打電話,為什么啊?!
“李先生,能不能麻煩您盡快趕回家一趟,看她是不是回家了。以及拜托,拜托快給她買個手機,我全額報銷!”
“請你稍等一下。”
“等,有什么好等的,李先生,李先生你可能還不是很清楚,這丫頭有過玩失蹤的歷史,身上沒有手機可真找不著啊,雖然她現在瘦成那副鬼樣子,人販子也不吝下手的啊李先生——”
“她在北X環(huán)的惠成大廈,我現在出發(fā)過去大約要半個小時,安小姐呢?”
“呃,等等,你知道她在哪兒?等等,惠成?優(yōu)惠的惠,成功的成?她怎么會去那兒……”
“安小姐,我現在準備出發(fā)了。”
“哦,哦,好,我離得近,大概一刻鐘能到,那我先過去堵她,然后等李先生到了一起收拾她。”
大約二十五分鐘后,李卓駕車停在惠成大廈前的馬路邊,剛好看見陸汀汀和安菲菲正在大眼瞪小眼。他招呼一聲,安菲菲就像見到親人一樣拖著陸汀汀跑了過來,將她往后座一塞,然后湊到駕駛室窗口道:“李先生,還得麻煩您先把她送回家,我這邊臨時有個急事要處理一下,稍后就去她家匯合好嗎?”
李卓點頭,轉動方向盤離開。安菲菲平復一下情緒,湊到路旁的車玻璃前把自己上下左右檢視了一番,然后挺起胸脯往大廈走去。
這天晚上,一直忐忑不已的吳晟藝接到了安菲菲的電話,告訴他事情已經擺平,余肖撤資離組,投資方會按照合約加倍賠償,并另外支付一筆豐厚的醫(yī)療費,以及不能工作期間的損失賠償和封口費。安菲菲已經去過醫(yī)院,余肖尾骨骨折,身上也有不同程度的瘀傷,所幸沒有造成其他不可挽回的損傷,只是少不了要臥床休息一段時間。
“晟藝啊,要我說呢,那個人渣是活該,早該有人打他一頓了。但是現實就是這樣啦,你打傷了人,就得賠錢,這次若不是有土豪兜底,你安姐我傾家蕩產也堵不上那個人渣的嘴。這要不是投資人本身背景硬,那個人渣根本就不打算放過你。”
“安姐,真的很對不起……我本來是打算忍耐的,只是真的被他親上來……”
“哎呦哎呦我的小晟藝啊,安姐理解你,每次看見那個豬頭摸你我都很想把他拉過來胖揍一頓。這件事我也有錯,不該叫你忍耐,或許一開始就拒絕這部戲才是正確的選擇。娛樂圈很大,也不是沒有正經做事的人,雖然機會要少很多,但安姐也不想掙那些不干凈的錢,更別提拿我們小晟藝去喂那種人渣啦。再說啦,安姐早就說過,就憑你的顏值和努力,咱們早晚能靠實力拼出來的,何苦為了走捷徑把名聲搞臭呢。”
“安姐,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么感謝你才好……”
“唔哈哈哈哈,不用感謝,這次賠掉的錢,你就準備好做牛做馬往回賺吧!其實想想也不算壞事,我一開始就不贊同為了提升關注度找那個人渣,現在他滾蛋了,整個電影就能按照原來的思路進行了。將來如果電影火了,我相信你一定能出來,那以后要什么有什么,再不會受這種屈辱!”
“安姐,我一定會演好這個角色的。只是投資人那邊……是不是需要彌補一下,這事我聽安姐的。”
“這個事吧……唉,這次安姐也是欠了別人的人情,這個你就不用管了,安姐會處理好的。”
兩個人又說了些有關角色的事,然后就掛斷了電話。吳晟藝握著手機發(fā)了會兒呆,腦里亂糟糟的,他先前把各種最壞的結果都想到了,卻沒料到事情就這么解決了。想到方才安菲菲提到的人情,說明整件事還有其他人幫忙,不由的,吳晟藝腦海里冒出了白天那個捧著飯盒的細瘦身影。
難道會是她嗎?
第二天吳晟藝很早就來到劇組,找人打聽那個女孩的身份,大多數被問到的人根本不記得見過那個女孩,直到問到孫統(tǒng)籌那里,對方才道:“穿白色連衣裙的女孩?是不是特別瘦,雙眼賊大那個?”
“對對,孫老師知道她是誰嗎?”
孫統(tǒng)籌上下打量男主演一番,曖昧地道:“怎么,看上人家了?哎呀那女孩還真不簡單,其貌不揚的原來這么會勾搭人。”
“您誤會了,她昨天…我昨天跟她借了點錢,后來就找不到人了,本來以為她應該是劇組的人,沒想到大家都說不認得。”
“哦——是這樣啊,唉,年輕人,恐怕你要失望了,那位可不簡單,別看瘦瘦小小的長得不怎么樣,人家可是投資人的這個。”說著豎起小指,沖吳晟藝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