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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英第一!
響亮、清脆、霸氣、超凡!這個名頭帶來的各項好處毋庸置疑。但它的壞處也有,比如說,在宗門里,子言帆無論走到哪都有人問好,除問好,還有很多請教修道常識及疑問的……子言帆對修道常識又懂多少?
他的強(qiáng),完全是憑天元鏈劍打出來的……真論修道基礎(chǔ),他差的多,最多和外院弟子相當(dāng)。能答還好,答不了,只得打著哈哈說有事,暗愧離開……
面對同門誠摯渴望的未知目光,子言帆常有一種負(fù)罪感。
但這還并不算什么。最要命的是,往往被兩三個問題一堵,人一多,林曉月就以一個無比靈敏的嗅覺跳了出來,然后囂張地指著眾人說‘這是我弟弟,不準(zhǔn)騷擾’,將那些弟子一轟而散。然后她毫不顧忌拉著他東聊西扯,經(jīng)常耽誤的子言帆正事久久辦不成……
那些被轟散的弟子,對著二人身影指指點點,說著誤會到天邊的八卦……偏偏子言帆畏于林曉月的‘威脅’,又不能去解釋!
不解釋,在全宗弟子看來就是‘默認(rèn)!’
歐陽無缺時常古怪地看著子言帆,心里七分佩服,三分擔(dān)憂……小帆啊小帆,你,難道真想一箭雙雕?腳踏兩只船?當(dāng)初你不厲害,林丫頭不理會你,現(xiàn)在卻好像喜歡和你走近,換我,絕對受不了這誘惑,想方設(shè)法離她遠(yuǎn)一些才是王道,可你,同為男人,就算心里再堅持,心里不想,可天天和這樣個美女走這么近,遲早也得……
你對得起幽兒么?
子言帆看在眼里,聽在耳中,也只得繼續(xù)默認(rèn)!
他要敢解釋,依林大小姐性子,指不定真會在九幽女耳邊說曖昧韻事……一個女人若不在意她的名聲,加上本來就有交情,那么這種事情絕對將亂到一塌糊涂!外人誤會還好,可當(dāng)事人若想刻意抹黑,那就真完蛋了!
林曉月眨著眼睛說‘我們是裝姐弟哇,走近一點算什么了?哈哈,難道你想歪了?真被本姑娘迷住了?’
子言帆怎么答?身正不怕影子斜,要真故意疏遠(yuǎn),反而落人口實!
只得如‘姐弟’般相處!
……
約過三天,掌握了第一重萬劍破。練至可同時操控十支飛兵。
然后按計劃,去城池購買一套兵器。這一天為了不驚動任何人,尤其是林曉月。子言帆戴著一個超大的黑色草帽,并將帽沿拉下一半遮住眼睛,像個潛伏夜行者似的,躡手躡腳地出了宗門,偽裝工作做的相當(dāng)不錯,沒被守門弟子發(fā)現(xiàn)。
衣著也換了,穿一身非常普通,就像域際行腳客商。
城池距離神劍分門不算遠(yuǎn),如此進(jìn)了城池,一路順利。
他沒去城池公會,先沿一條不算熱鬧,但氣息巋然的青石街道閑逛,沒走幾步,被一陣鏘鏗有力的打鐵塊吸引住了。
他一抬頭,右側(cè)不遠(yuǎn)處,一股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門檐前,豎著一張牌匾,上面從上到下,印著熊熊燃燒的三個金字:打鐵鋪。
三個字,筆力蒼遒,不知是否陣法所致,肉眼看,確實在不斷燃燒。
很多有實力的店不起招牌名,直接用行業(yè)性質(zhì)命名,路過眼力強(qiáng)的,直接就會進(jìn)來談生意。一般能在這地段開鑄造店鋪,至少打六星兵器絕無問題。
單憑這氣勢非凡的三字,子言帆覺得運(yùn)氣不錯,今天找到了正主!這種無形能透威壓的字,很一不般,變相代表了其主人的非凡實力。
蓬!砰!澎……
循著有力清脆的打鐵聲,子言帆走到店鋪門前。這鋪子外人流雖少,卻異常紅火,往店內(nèi)粗略一望,至少有三個熾紅冒著霧氣的打鐵爐,一個個赤著上身的精壯鐵匠正在工作,除打鐵聲,還伴著呼吸粗重的“赫哧,哧哧”低喘聲!
子言帆將帽沿往起扯扯,先警惕地左右看看,然后走向店內(nèi)。一名身材高大的肌肉男子迎了出來,“這位客人,您想要點什么?”
來人打扮雖奇,但城池浩大,形形色色人見的也多了,男子絲毫不覺奇怪。
“我想要一百……不,一百柄修道飛劍。”
“一百柄,可不是個小數(shù)目。”男子微微一驚,接著問道:“幾星飛劍?”
“五星?!?
“啊,五星?這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您,您請稍等……”子言帆話音落下,男子嚇了一大跳,動作利落地前進(jìn)內(nèi)鋪去了。
子言帆也知,一名元境,張口就要一百柄五星飛劍,確實有些駭人。等沒多久,一陣腳步聲響響起,從鋪內(nèi)走出一名白發(fā)蒼蒼的老者。
子言帆一見,就知來的是個玄境尊者,玉闕元境都沒那種極致收斂的穩(wěn)淡氣息。
老者上下打量子言帆幾眼,呵呵笑道:“這位小哥,您要打造兵器,找我們是找對啦。比公會賣場的價都會低很多。只不過五星封王級飛劍,價格不菲,您,您真要一百柄?”
“當(dāng)然,質(zhì)量一定要好?!弊友苑c頭。
……
※※※※
遙遠(yuǎn)、神秘的一地,距離金水城池,不知有多少萬億里。
時間化為長河,混和著空間亂流,無邊無際地流淌。時間、空間似失去了意義。在這片地域的某一飄渺深處,一雄渾的聲音回響。
“女兒,再這樣胡鬧,玄王一族非得把我們攪的雞犬不寧……我知道……一切都不怪你,只能怪我們太沒用??墒牵退隳悴还苣莻€該死的混蛋,為了你自己的將來,選點好的,還是別……別那么固執(zhí)了罷。”
沉默。
死寂般的壓仰。
良久。
“我走了?!背领o的聲音響起。
“回那小子身邊去?他就算因為那葉子有了道運(yùn),但又有什么破用?短短萬載,一萬年不到的時間,他又能帶給你什么?”渾厚聲氣急,壓仰不住地憤怒!然憤怒,卻沒有反對,飽含著一種淵闊的大海般寵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