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起天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你!”少女剛要解衣服時意識面前還有個人,臉一紅,忙停下沖洗動作。
“姑奶奶您別折騰,我們得迅速離開這。”見少女終于不再洗了子言帆立即摧促,卻見她定定地站在原地,也不動彈,只怔怔地看著他。
“是你救了我……你,你是凡俗道者?”少女抹了一把臉上水漬問道。
“是,怎么了?”
紅衫少女低呼一聲:“你好大膽子,不到玉闕境敢來這里,你不想活了嗎?還有,這根鏈子就是你的武器?不是吧……”
“再說一遍!先離開這,有什么話出去再說。”子言帆哪有心情在這閑聊。
“你說什么?”
少女柳眉一豎,似極不習(xí)慣有人敢如此當面呼喝。似要發(fā)作,但想起是這家伙救了自己,舒了舒眉頭道:“好吧,我剛才不小心撞到一只烈冰寒雕獸,被打到真元盡失,才慘誤入綠幽鬼花里。再遇上荒獸就死定了。我們快走,到低級獸區(qū)去。”
子言帆隱聽到‘真元’二字,心中一驚,但不及多想,邁開腳步領(lǐng)著少女迅速趕往第六區(qū)的榕樹通道。
現(xiàn)在位處低洼,要返回高崖旁的通道口,不僅陡,直線距離也得有三百多米。
無數(shù)高低不平的枯溝、山凹及長枯樹橫擋,要安穩(wěn)返回也需要幾分鐘,一開始子言帆擔心少女跟不上他已大進的敏捷速度,但發(fā)現(xiàn)她真元雖失,卻身法速度仍極穩(wěn),毫不費力地與他并行。
“看到榕樹沒有,從那里過去。”
子言帆見紅衫少女速度快自是高興,指著方向讓她趕緊過去,自己還想挑戰(zhàn)一下所謂的玉闕荒獸呢。
少女有些奇怪,正要說什么時…臉色忽然一變——
“啊!是那只雕獸。快跑!”
聽到她驚恐尖叫子言帆嚇一大跳,沒被荒獸嚇著,倒被你先嚇個半死……當他轉(zhuǎn)過身一看,跟著陷入一驚——
嗤!嗤!嗤……
至少百根冰柱像遮天雨箭一樣漫空而至!
左右無處可避!
跑!
二人顧不得腳下和其他危險,對準通道口方向猛地縱身加速,趁著背后雨箭還有近五十米,能近一米是一米!
“颼!颼!”
三百米距離迅速拉近,距榕門還有百米!可這時冰柱距二人已僅二十米!
少女猛一咬牙轉(zhuǎn)身,雙手食中指連動,似要捏什么法訣抵抗……子言帆一伸手將她拉到身后。遂聽“咔、咔……”聲響極速響起。
每兩個鐵環(huán)極速靠攏、拼接、三米沉金索鏈迅速折成并排三節(jié),化作一道細長盾牌擋在面前。整個‘盾牌’隱隱泛發(fā)出真氣光暈,子言帆激發(fā)出十成真氣防御!
澎…澎…澎……
幾乎是索鏈盾牌剛一出現(xiàn),冰藍色箭柱就洶涌撞了過來……
第一根、第二根撞到盾牌瞬間粉碎,第三根的洶涌力道讓子言帆胸口氣血翻涌,臉色一陣赤紅。
第四根第五根接連撞上,“噗嗤”,一聲,他只覺喉頭一陣血腥,五腑六腑如同遭撞擊亂攪,一口鮮血噗嗤吐出,真氣瞬間消耗已有七成。
“擋住了,快走。”
未有傷到的少女感知后方冰柱全部停歇,拉起子言帆繼續(xù)狂沖。
這一個寶貴空隙極其難得!
二人掙扎著將距離拉近八十米,現(xiàn)在,距離榕樹通道口只余二十米。
“唳~~”
地上一扇黑影在陽光下越來越是清晰……兩人身后傳來一聲尖銳嘶鳴,一頭翼展足有兩丈的冰藍色獸影從天而降,尖鉤嘴、鋒銳的雙爪向二人極速俯沖。
爪前翅后,它想將兩人像抓蛇一樣直接抓住。
子言帆剛才稍為**,剛加翻騰氣血壓下少許,眼見和少女距離榕門已不足十米時,背后卻一股強烈勁風(fēng)沖至,那獸距離已不足兩米……
生死危機瞬間!他做了兩個動作——
左手攬住少女往榕門內(nèi)猛地一送,右手同時舞起索鏈迎向身后的飛行荒獸——
“呼!鏘——”
少女的淡紅身影準確沖向榕樹根內(nèi)部,子言帆的索鏈也撞上身后的雕影。準確說是索鏈撞到荒獸一只利爪上,一股強大沖勁激來,子言帆腦海一白,本能地加強真氣注入。
原本撞到獸爪上的一截索鏈頓時彎曲,將一只獸爪連繞三圈,緊緊纏住。
荒獸尖嘶一聲,連晃右爪想把子言帆甩掉,但越甩越緊,注入了真氣的索鏈就像勾魂鎖半點不松。
子言帆只覺身體一空,兩邊呼呼風(fēng)起,荒獸猛振雙翅飛了起來,下面連著一根三米鐵鏈,和鐵鏈尾的白衣少年!
它要將我?guī)У侥睦铮?
子言帆緊握索鏈毫不放手,眼看著越飛越高即將飛出森林,他右手一伸,從虛空之戒中取出一瓶凡俗備靈丹,將瓶內(nèi)五顆一股腦吞了下去,備靈丹入腹化作一陣陣熱流……那股十成充沛的真氣感覺瞬間回到子言帆掌控之中。
……
荒獸六七區(qū)交界處。
紅衫少女剛一出榕樹通道,立即驚慌地看向被抓走的子言帆,她想幫忙,但失去真元根本無能為力……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一道溫和聲音:“姑娘莫慌,且先上來。”
“轟轟~~”燃燒著火焰的虛空戰(zhàn)車不知什么出現(xiàn),車前坐著一位撫扇白衣公子。
紅衫少女一愣,明白過來,當即跳上戰(zhàn)車,“快,快想辦法救他。”
“不用急,那頭烈冰寒雕獸已有重傷,小帆不致于太危險。”歐陽無缺摧動虛空戰(zhàn)車,遠遠地沿著森林上方飛行,密切注意著子言帆的戰(zhàn)況。
“那渾小子原來是你朋友?難怪敢一個人跑那里面去。”少女了然說道。她看出眼前的是玉闕尊者。
“哈哈,他也不知道我在外面看著呢。敢冒死跑第七荒獸區(qū)去,多半是為了英雄救美啊。”歐陽無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