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起天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畢竟那是累加了二十余世的輝煌醫術!
堪稱輝煌到極致,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他相信如果不是總遭人陷害,命運悲摧的話,自己努力學習的醫術絕對會傲世千秋!
子言帆從來低調,但骨子里實流淌著對自身絕學的自豪!流淌著不容侵辱的傲然!若不是薛哥一再輕視置疑,他又怎會傲出狂言?
鑒定完所有藥性,他熟練地將一些藥材放舀中開始研磨……
按記憶中的方子慢慢配制……
再將藥分開放置在四張牛皮紙上……
看著子言帆有條不紊的調藥動作……韓商人心里不由地又踏實了幾分。打下手的兩名仆女眼中早已花星亂冒……這少年如此年輕,又這么有才,模樣又那么地清俊……只是看著他的嫻熟干練,二女就覺心跳好像在悄悄加速……
‘蒼天,現場研磨,即時配藥……一切即時進行……’李半仙看呆住了,單從那嫻熟動作、無比均勻的分配、還有那琢磨不透卻相當有理的配制……哪一樣都比他這位行醫一生的老手還要熟練,還要準確……而它出自一名十多歲孩子手中……簡直……簡直堪稱神了!
那黑衣薛哥歪著嘴仍舊冷笑。
……
不多時。
子言帆面前的散藥大半消失,桌上多了一包灰色藥粉,兩瓶黑色、一瓶藍色、一瓶棕色的藥液。
其中有一瓶黑色藥液很詭異,里面似有什么細小活物在不斷動彈……但原本是沒有的,他在里面加入了砒霜和何首烏的碾碎根須,不知是用什么辦法弄出來……
李半仙不解,但又震驚……世間配藥,居然能用死物配出活物?單此一點,又是一番拍案叫絕、嘆為觀止……
子言帆用鐵夾夾住一根鐵絲燒紅,將藥粉傾出三分之一澆在鐵絲上。
接著用第一瓶藍色藥液為鐵絲降下溫度,待完全冷卻后,二次燒紅,再將藥粉倒三之一沾滿鐵絲。
這次將通紅鐵絲伸入第二瓶棕色藥液里,再次冷卻……
冷卻完畢,第三次將最后一份灰色藥粉灑上,再將其浸入似有活物的黑色藥液中。
三燒三浸從這瓶黑藥液取出過后,這根鐵絲竟變的無比柔軟,子言帆拿著它就像拿一根軟繩似的,隨意都能彎曲。
更似乎……軟鐵絲融進去了什么,隱隱能自己動彈……
再看那瓶有活物跳動的黑色藥瓶,已經靜如止水。
“不好了,公子病又發作了,老爺,老爺……”一名仆女忽然急喊。
年輕人痛苦地**起來,手腳扣著繩索死命掙扎,整個床板吱啞亂晃,口里發出“嚯赫,嚯赫~~”的如獸抽搐。
子言帆不慌不忙,拿起煨在火邊的燒灑,“把這壺燒酒放冰水里降下溫,留六分燙程度,倒兩杯喂他喝了。”
韓商人立即照辦……
說也奇怪,經過子言帆加工的燒酒喝兩杯下去,病人不一會就睡著了,不再抽搐,不再發顫,就連慘白臉色隱隱地都恢復了幾分正常。
“這,這是麻醉效果?”
韓商人忍不住驚呼,“小哥您太厲害了,用這普通藥就能配出麻醉效果,之前請的破醫生沒一個會啊。要買專門的‘經脈麻醉劑’還得去大的公會或拍賣場,價格貴的嚇人,您,您簡直是神了……”
李半仙拿起酒壺聞了聞,一臉呆滯……
薛哥的茶碗定在手中忘了喝,也不可思議地看著……
刨開滾燙通紅的炭塊,子言帆將匕首抽了出來,三寸刃鋒已燒通紅,像剔透的紅寶石。黑膠柄不知什么做的竟然一點不燙,也沒絲毫熔化的痕跡。
“嗤~咕漋~~”
匕首仍進最后一瓶黑色藥液里,瓶里藥液立即劇烈翻滾起來……
待其平息…
子言帆取出猶泛霧氣的匕首看了眼,道:“不要有任何人打擾。”
韓商人立即喝退仆女,對莊衛吩咐幾句,里三層外三層地守好門口。
……
一切就緒!
開始!
子言帆輕車熟路地將年輕人頭發撇開,從已經降下溫的黑色藥瓶中拿起柄鋒銳匕首。
用匕首尖,在病人太陽**上方半寸慢慢量起……當他開始這從未出現過的切顱手術時,韓商人幾乎不敢睜眼,雙腳篩糠般發顫。李半仙伸長脖子睜大眼看著,好奇、震驚,同時將少年很有規律效率極高的御刀手法也在心中暗記……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
李半仙醫術不見得絕尖,但見識絕對不少,就這一看,就知大師沒有叫錯,從選藥……配制……再到現在到沒出半分差錯的熟練開刀,就知絕不是一朝一夕能練就,這絕癥……說不定還真能成。
至于這少年,定是遇到某位天上的神仙傳授了……李半仙忍不住地想。
那薛哥大大咧咧地坐在椅上,看的倒是津津有味……
年輕人無疑很幸運,碰上麻醉大師,夢中絲毫不見痛苦。
子言帆用刀先在病人左側太陽**上方劃開一條約寸長,寸深的口子,然后在腦右側同一位置開了一條一樣的口子。劃開的地方沒有流血,被浸過研配藥液的刃效輕松凍住……子言帆僅劃開皮肉,未觸到任何危險地方,他三下五除二,動作利索地完成兩次開刀,然后他二次用小指肚貼刀口處感知……這次將病人腦袋里的病源感知的更清楚了。
與預料中分毫無誤。
確是有種詭異力量附著在腦部神經上作祟,造成年輕人的劇烈痛苦,并且逐漸腐蝕著其神經系統,造成醒來就會神智錯亂的瘋狂!
“大師,您面有猶疑,是否看出這是真正的絕癥?”李半仙問。
“我知道如何醫治,只是不知其病源。”子言帆搖了搖頭。
韓商人聽的云里霧里,不知病源您咋個治法?要不是有那句知道如何治,其心臟又得絕望了。
子言帆不再說話,他拿起那根三燒三浸過的柔軟鐵絲,慢慢地,緩緩將鐵比一頭伸出左側刀口之中。
說來奇怪,這根軟鐵絲伸入后不用動手,它迅速自動地往年輕人腦里延伸,似被什么極強的力量吸引……
三尺鐵絲不斷向其腦內吸入……
如果用地球的超級透射x光看,這鐵絲進入其顱內,就在不斷地盤旋,繞著其腦部經脈、血管,髓間不斷纏旋、吸附……
當鐵絲沒入約有兩尺時,附著在年輕人神經經脈上的詭異力量跳了跳,似乎有了某種吸引力,紛紛涌向這根鐵絲……
開始尚慢,后來詭異力量越涌越快,從其腦部無數經脈中集中凝出,粗的、細的、神經末稍……凡有附著這力量的經脈,紛紛拋卻了原來宿主,轉移到新的‘鐵絲’上來……
這個變化……一般人看不見,包括李半仙和薛哥。
子言帆也看不見,但他能敏銳地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