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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袁娜曾經說過,她這老公是個地道的宅男——不是網上那種廢宅,只是不喜歡離家太遠,這也是她對老公眾多不滿之一。
“呵呵……”
徐闖略有幾分尷尬的笑了笑,搓著手道:“不瞞您說,我們這次來其實是有事相求。”
有事相求?
聯系袁娜剛才的介紹方式,我心里就有底了,感情這夫妻倆是遇上‘臟東西’了,特地跑來天南找我驅邪的。
想通了這一節,我心里就更不爽了,哥們這才清閑幾天啊,這女人不說幫我‘放松’一下也就罷了,竟然還帶著麻煩找上門了。
不過來都來了,我總不能一聽這話轉頭就走吧?
袁娜似乎看出了我心里的猶豫,也顧不上老公就在身邊了,忙上來抓住我的胳膊,陪笑道:“陳大師,這么說話不方便,咱們還是做下再談吧。”
說著,半拖半拽把我拉到了角落里。
靠~
這還霸王硬上弓了?
我心中不爽,趁身子遮擋住徐闖視線的時候,故意用手肘拱了拱袁娜的胸脯,她臉上的笑容一僵,不過馬上就又恢復了正常,甚至還討好似的回撞了一下。
當著自己老公的面,竟然還敢跟我玩小動作?
這女也真是……
不管怎么說,我最后還是半推半就的做到了餐桌旁,而袁娜的老公徐闖滿臉急切,貌似并沒有注意到剛才的貓膩,屁股剛坐穩,便亟不可待的道:“大師,是這么一回事,我在縣城開了家小餐館,規模不算太大,可生意也還算紅火,誰知前幾天突然出了一樁怪事……”
好吧~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而且總是在濃霧彌漫的夜晚發生,這次也不例外。
徐闖的飯館規模不大,還不到雇傭職業經理人的程度,所以他這老板一般都會在前臺負責點餐以及收錢的業務——袁娜幾乎不怎么去幫忙,她總覺得這種柴米油鹽的事兒忒俗,卻沒想過她出去嗨皮用的就是這些東西賺來的錢。
總之,這天客人比較多,一直從傍晚忙道凌晨一點多,還有一桌客人喝的正興起,怎么看都不像是會輕易收場的樣子。
徐闖偷偷觀察了一下,發現這桌客人基本都喝高了,于是便叫過了服務員小張,叫她通知后廚,隨便找點壓箱底的東西炒熱了,趕緊給這桌送過去。
這種事兒徐闖也不是頭一次干了,反正就是一些不怎么新鮮的綠葉菜和賤價處理的老母豬肉,口感雖然差了點兒,可也不至于吃死人。
誰知不大會兒功夫,小張又從后廚出來了,趴在徐闖耳邊告訴他,老母豬肉已經沒了,不過冰箱最里面,到是有一些冷凍肉,看上去像是已經放了好久,要不要……
當然要!
不等她說完,徐闖就已經做出了決定,為了防止浪費,他從來沒有把好肉放在底層過,所以這肉不管是什么時候放進去的,肯定都不會是正常貨色。
本來這事兒不大可能出啥意外,畢竟那桌客人喝的,幾乎已經連親娘老子都認不出來了,更何況是菜的好壞?
一開始也確實是這樣,見到新菜端上來,幾個醉鬼也不管自己點沒點,便一窩蜂的伸出了筷子,一邊還口沫橫飛的鬼扯著,看那架勢,相信就算是把皮鞋炒一炒端上去,他們也會吃的津津有味。
幾個醉醺醺的食客一起動手,三下五除二便將一大塊肥肉分了干凈,可就在此時,從里面突然掉出一塊紅艷艷的東西,其中一個食客眼尖,還以為是啥‘新產品’,于是一筷子架起來送到嘴邊,剛要吃呢,冷不丁看清楚哪東西的真面目,嚇得嗷嘮一嗓子,直接把桌子給掀了!
當時另外幾個酒友就不干了,尤其是一個被潑了滿身水煮肉片的主兒,當時就急了眼:“艸~你這什么意思?看不起哥幾個,也特么用不著掀桌子吧?!”
說著,就有動手的打算——看來這幾位也是面和心不合。
“手手手手……”
誰知掀桌子的根本沒理會他,指著地上的藏羹剩飯哆嗦道:“指指指指……”
哪生氣的主兒更怒了,一把揪住他的脖領子,喝道:“你特么到底想說什么?!”
這一吼,掀桌子到是不結巴了,脫口而出道:“手指!菜里有一根女人的手指!”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酒勁就醒了大半,其中一個面色蒼白的顫聲道:“你……你特么不會是看錯了吧?這……這怎么可能?”
“對對對,一定是看錯了!”
這時徐闖也已經趕到了近前,順嘴符合著——有人打架他到不在乎,頂多報警要求賠償也就是了,可現在竟然說自家飯菜里有根女人的手指,這他怎么可能還坐得住?
一邊說著,他為了‘自證清白’,還彎下腰在那一地狼藉里撥弄著,嘴里笑道:“您也真是會開玩笑,我就算真敢賣人肉包子,也不至于把手指頭留下來吧?那得多缺心眼……啊!!!”
這廝正說著,突然之間也放聲尖叫起來,因為他真的從飯菜里翻出一截白皙的女人手指,上面還涂了亮晶晶的指甲油!
嘔~
在場的食客有一個算一個,全特么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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