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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拼死拼活的血汗錢,竟然也敢扣?!
我頓時就怒了,沖著躺在病床上的王秀云吼道:“坑爹呢?!當初說好了是幫你找出那鬼叫聲的根子,又沒說要抓到幕后黑手!再說老子也不是警察,這事跟我有啥關系?!”
“說好了的?”
王秀云側躺在床上,嗤之以鼻道:“我怎么不記得,和你說過這種話?”
“當時王三兒明明……”
我話說到一半就卡殼了,對啊,當初這女人傲的一塌糊涂,壓根不屑跟我說話,所以一切的條件都是王三兒和我商量的,在加上這事兒也沒簽合同,她一推三六五,哥們根本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咯咯……”
見我一臉怒容,卻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王秀云突然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嫵媚的瞟著我道:“開玩笑的啦,你那天可是救了我一命,我怎么可能會吝惜這點兒小錢?”
靠~
這死妖精,那天真該趁她嚇丟了魂的時候,狠狠修理她一通!
“我不喜歡你的玩笑!”我咬牙道:“趕緊把錢給我,然后咱們各不相欠!”
原本我還想跟這女人刷刷友好度啥的,現在卻是沒這心思了。
“別急嘛。”
王秀云從床頭柜上掰下根香蕉,剝了皮,伸出紅潤小巧的舌頭在上面一邊輕輕舔動著,一邊用柔媚入骨的腔調道:“難道除了錢之外,你就不想從我這里得到點兒別的?比如說……”
說著,她揭開身上的被單,以一個極其撩人的姿勢側躺在病床上,住院服下凹凸有致的曲線,再加上她嘴里的小動作,頓時讓哥們看的一陣獸血沸騰!
她不會真想給我們劉老板戴一頂綠帽子吧?!
這下子我反倒麻爪了,要說沾王秀云點兒小便宜,咱是一點兒心理負擔都沒有,可真到了推倒人妻的地步,這心里總有點兒虛的慌。
怎么說,人家劉老板也給咱發了幾年工資,平常也沒得罪咱……
我這正糾結呢,王秀云卻又丟開香蕉,輕笑道:“比如晚上一起去吃頓便飯怎么樣?就定在夏朵吧,那里環境還可以,正好有些事情我想跟你仔細聊一聊,順帶也把這次的酬勞給你?!?
尼瑪~
吃飯和她剛才的動作表情有半毛錢關系嗎?!
從王秀云的VIP病房出來,我心里不爽的很,當初面對變異的陽明老道時,這女人對老子簡直是千依百順,可這一脫離了危險境地之后,她就又恢復了闊太太的模樣,明明是邀請老子吃飯吧,語氣里偏偏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要不是看在錢的份上,老子早特么跟她翻臉了!
看來這富婆以后還是少接觸為妙,像孫曉婷那樣胸大無腦的傻白甜,才是哥們應該關注的對象。
今天除了救下老太太之外,還真是事事都不順心,所以出了醫院之后,我也懶得四處亂逛,徑直回了位于城鄉結合部的家。
作為一名地道農民工,哥們自然租不起什么好房子,住的不但遠離市區,還特么是個地下室,窗戶比牢房里還小上一號,要不是缺少行動自由,我這幾天蹲監獄都可以算是在改善生活了。
這么悶熱的天氣,地下室又三天沒人收拾,屋里都已經開始發霉了,那味道,一進門就嗆的我直咳嗽。
等我把房間收拾的差不多之后,天色都已經開始發暗,眼看再不走都快趕不上和王秀云約定的時間了,我也顧不上仔細洗漱,簡單洗了洗手臉,套上件還算正經的衣服,就沖出了家門。
夏朵,天南最頂級的法餐廳之一,當然,價格也是昂貴的一塌糊涂。
我到的時候,約莫七點一刻,夏朵門前的停車場上卻早已經擺滿了各種炫目的豪車,不時能看到幾個衣裝革履的男女,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向燈火輝煌的大門。
而帶著禮帽打著蝴蝶節的年輕侍者們穿梭在門前,向每一位進門的餐客彎腰致禮,看上去特有貴族裝逼范。
我四下掃了一遍,也沒看到王秀云的身影,只好給這女人打了個電話,可王秀云卻沒有接,反而是掛斷電話之后發來一條短信,讓我直接進去提她的名字就行了,說是已經訂好了位置。
說實話,哥們這輩子頭一次來這么高檔的地方,深吸了幾口氣,這才裝出一臉淡然的樣子,邁步走向了大門。
“笨豬【你好】,逼牛喂羊【歡迎光臨】?!?
在門童罵街一樣的問候中,我走進金碧輝煌的餐廳,只見這大廳是典型的圓頂結構,高大的圓頂上垂下無數華麗的水晶燈,柔和的光芒將整個餐廳渲染的溫馨華美。
餐廳的二樓和三樓都只有貼墻的一圈,無論在樓上的那個位置用餐都能飽覽整個大廳的全貌,同時也能毫無遮擋的看到大廳中心的表演臺。
單看這種布置就知道這里的價格肯定已經突破天際了,不然這么少的餐桌哪里收的回成本?
沒等多久,一個身穿深藍色小西裝的女侍應生便出現在我身前,微微的鞠了一躬,恭敬的問道:“先生,請問您有預約位置嗎?”
鞠躬的時候竟然沒露溝,差評!
我一邊想著不著調的事兒,一邊裝逼的點頭道:“有預約,用的名字是‘王秀云’。”
女侍應生低頭在耳麥里輕聲詢問了幾句,恭敬的招呼道:“先生,您訂的位置在二樓,請隨我來吧?!?
跟在女侍應生后面拾階而上,我一邊打量著那雙線條柔美的大腿,一邊禁不住又是一陣感嘆,有錢人的生活真是太特么奢侈了!
大廳就已經布置的足夠奢華,可比起二樓和三樓卻又不值一提,仿歐式長廊里擺設的各式藝術品,就連桌子上的燭臺都是銀制的。
預訂的位置上空無一人,王秀云顯然還沒有來,不過我剛剛落座之后,一個高大的男侍應生就托著瓶被木質酒托固定著的紅酒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