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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如蘭對于男女之事一竅不通,每每想起都有點害怕,因而惴惴不安的說道。
梵羽抬手在她挺翹的香^臀上拍了一下,威脅道:“你若是不能把夫君喂飽,就讓她們守一輩子空房吧。”
西門如蘭仿佛被電了一下似的,嬌軀一顫,聲若蚊蚋的問道:“可是怎么樣才能把夫君喂飽呢?”
梵羽壞笑起來,將西門如蘭拉到床上,擁在懷中,附耳吟道:“碧玉破瓜時,郎為情顛倒,感郎不羞郎,回身就郎抱。”
西門如蘭身體酥軟無力起來,梵羽腦子里的**詩張口即來,嘴里的熱氣吹在她的耳根處,火熱火熱的,奇癢難耐,她嗔羞道:“夫君,你好壞。”
梵羽啵了一口,又壞笑起來,說道:“我家蘭兒熟讀詩書,一定讀過那首子夜四時歌吧。”
“開窗秋月光,滅燭解羅裙。含笑帷幌里,舉體蘭蕙香。”
在秋天明月高懸的夜晚,一個亭亭玉立的女子在燭燈被吹滅后,解下了羅裙,她嬌羞的笑在帷幌中蕩漾,她橫陳的玉體散發(fā)出蘭蕙之香,這是一個多么美妙而又讓人迷醉的夜晚啊!
梵羽覺得這首子夜四時歌比上面那首破瓜詩更應(yīng)景,這個夜晚真的可以無限美妙,無限讓人流連
西門如蘭乃是處子之身,哪里禁得住梵羽這樣的挑逗,頓時渾身火熱,目光迷離,思維意識模糊起來,口中呢喃不清的呼喚著“夫君”。
梵羽見時機成熟,那雙早就按耐不住的咸豬手滑進了西門如蘭的衣服,手心頓時傳來滑嫩如脂的酥軟,那種感覺無可名狀,太美了。
“夫君,不要”
西門如蘭嬌軀輕顫著,想要拒絕,可是渾身卻使不上一點力氣,只能任由這個壞人為所欲為。
梵羽是過來人,沒穿越到大宋之前便嘗過女人的滋味,穿越過來之后,柳綠又一直在他身邊,說是經(jīng)驗老到也不為過,自然不會激動得像沒嘗過魚水之歡的初哥那樣沒有耐心,直奔主題,草草了事。
他不緊不慢的挑逗著自家媳婦兒,一件一件的將她的絲衣退去,那種心理上的滿足,格外有成就感。
梵羽驚嘆,西門如蘭胸前那對存在太有視覺震撼力了,簡直令他愛不釋手。
以手測加目測,如果柳綠胸前那對玉兔兒是即將成熟的水蜜桃的話,那么西門如蘭的就只能用一首詞來形容了:
擁雪成峰,挼香作露,宛象雙珠,想初逗芳髻,徐隆漸起,頻拴紅襪,似有仍無,菽發(fā)難描,雞頭莫比,秋水為神白玉膚,還知否?問此中滋味,可以醍醐。
衣解處堪圖看,兩點風(fēng)姿信最都,似花蕊邊傍微勻玳瑁,玉山高處,小綴珊瑚。浴罷先遮,裙松怕褪,背立銀紅喘未蘇。誰消受,記阿候眠著,曾把郎呼。
簡直妙不可言!
“夫君,我好熱!”
西門如蘭越掙扎越無力,感覺渾身像是有無數(shù)螞蟻噬咬似的,酸軟無力,那雙修長的玉^腿偶爾擺動,挑逗得梵羽血脈噴張,體內(nèi)的那座火山噴噴欲發(fā)。
梵羽徹底不淡定了,就算他久歷花叢,也禁不住這樣緋色畫面的誘惑,于是便恢復(fù)了男兒本色,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剝得一絲不掛,然后猴急猴急的爬上床。
一陣疼痛襲來,西門如蘭從迷離中驚醒,她抱緊了梵羽結(jié)實臂膀,梨花帶雨似的說道:“夫君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