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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羽聳了聳肩,神秘兮兮道:“這個你們就甭管了,總之這錢不偷不搶,來路絕對正,趕緊吃完飯辦正事。對了老爹,你再找幾個手藝好工匠,咱們這店鋪裝修比較費工夫,工錢該怎么算就怎么算。”
吃完午飯之后三人分頭行動,梵羽去徐大爺店鋪仔細查看了一番,那店鋪面積還真不小,約莫有百八十平米,這么大的面積,需要好好規劃一番。
他又買了筆墨紙硯,回去之后開始畫平面結構圖,思索著店鋪裝修之法。
晚上的時候,梵羽把喬善農、喬鄆哥聚集在一起,說出了自己初步的想法:“我決定開一家炊餅店,咱們只賣炊餅,一個炊餅十文錢,每天限量一百個……”
喬家父子聽了梵羽的計劃后,很有默契的睜大了眼睛,喪氣道:“賣炊餅?十文錢一個?你們家炊餅是金子做的吧?”
這下兩人非常的確定以及肯定,大郎是被打傻了,就他家那硬邦邦的炊餅,一文錢一個都沒人買,現在居然漲到十文錢,有人買才怪呢,要知道市面上一個肉包子才三文錢!
梵羽看著父子倆那吃驚的樣子,洋洋自得道:“不錯,咱們的炊餅就是金子做的,并且天下只此一家,別無分號,每天限量一百個,想多吃一個都沒有。”
他見兩人還是不相信,也不再浪費口舌解釋了,繼續說道:“等店鋪裝修好之后,我教老爹做炊餅的工藝,鄆哥負責售賣,以后店里的事情全靠你們爺倆了。”
喬鄆哥插嘴道:“那你做什么?”
梵羽“嘿嘿”一笑,道:“我已經拜岑夫子為師,從明天開始要去學堂讀書,準備來年的秋闈考試……你們這邊要是實在忙不過來,就雇兩個伙計,反正咱們這買賣穩賺不賠。”
喬善農父子倆面面相覷,尤其是聽到梵羽已經拜岑夫子為師,要去學堂讀書的時候簡直驚呆了,岑夫子可是縣里德高望重的大儒,人家收徒弟是隨便收的么,更何況像咱們這樣傻兒巴嘰的白丁?
喬鄆哥狠狠地搔了搔腦袋,難以置信道:“爹,沒聽說岑夫子是瞎子啊?”
喬善農亦是震驚莫名,在他們這窮鄉僻壤,讀書識字是有錢人的專利,貧苦人家哪里能交的起昂貴的學費呢?更何況夫子收徒是要看根骨的,根骨不佳之人即便交得起學費,人家也不一定愿意收呢。
“大郎,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喬善農最后試探著問道。
梵羽翻了個白眼,說了那么多,敢情這爺倆當自己在吹牛呢?
于是反問道:“我騙過人嗎?”
喬善農想了想,這倒是,他與武大郎相識好多年了,對方向來忠厚老實,從沒說過謊話騙人……但,那是以前,誰知道現在他是不是被西門大官人打傻了呢?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梵羽上午去縣學讀書,下午去指導老爹裝修店鋪,并且忙里偷閑寫了幅對聯,找人裝裱后掛在店門兩側,如今萬世俱備,只待店鋪裝修完畢開業大吉。
然而,好事多磨,就在梵羽躊躇滿志開張的時候,店里闖進了不速之客——兩個官差。
“武大郎,前些日子西門大官人丟了錢袋,我們通過排查,懷疑是你偷的,隨我們衙門走一趟吧……”兩位差役不懷好意的打量著梵羽。
“差爺,你們是不是弄錯了,大郎向來老實,怎么可能做違法的事呢?”喬善農老實巴交的分辯。
其中一位長面寬腮的差役冷笑道:“你是在懷疑咱們冤枉好人嘍?”
喬善農急道:“不是,不是的……”
話還沒有說完,另外一個差役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道:“少廢話,是不是他偷的,到衙門就知道了,走吧!”
說著推了梵羽一把,根本不容他分辯,直接押解著向衙門走去。
喬鄆哥急道:“爹,怎么辦?”
喬善農本來就疑心梵羽的錢來路不正,但做夢都沒敢想他會去偷,一時間也亂了方寸!不過,武大郎的忠厚老實他是信得過的,急忙定了定神道:“大郎應該不會做違法的事,走,咱們去衙門看看,萬一有啥事也能相互有個照應。”
喬鄆哥“哎”了一聲,攙扶著老爹急急忙忙的向衙門方向趕去。